“別,別開槍,我們投降,投降。”
發現不對的剎那,亨特以最快的速度大喊了一聲,生怕自己也步了手下後塵。
實在是今天的事情太過邪門。
之前圍攻柏延輝別墅那邊也是,剛開始交火還算正常,但後面不知怎麼的,他們一方越來越多的人被擊中喪命。
當時亨特並沒太過在意,只以為對方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神槍手。
但,現在是怎麼回事?
那個神槍手又去到港島治安那邊了?亦或是港島治安那邊,也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神槍手?
腦中生出的這些想法,看似合理,卻根本經不起推敲。
見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亨特再也支撐不住,果斷選擇投降。
不僅是亨特,其他那些剩下的僱傭兵同樣如此,亦是隨著亨特投降,跟著一起。
短短几分鐘時間,他們二十多個完好僱傭兵,加上幾個傷員,被擊斃的高達十二人,怎能不讓人膽寒。
“停止射擊,快停止射擊。”
聽到亨特的投降聲音,為首治安隊長當即大喝手下住手。
就他喊話的這會功夫,白人僱傭兵那邊,又有兩人死於非命。
等槍聲徹底停下,治安隊長拿著喇叭喊道:“放下武器,然後雙手抱頭,一點點出來。”
治安隊長自然高興與賊人投降,但作為治安,該有警惕同樣不缺。
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下防備,萬一對方是假裝投降,有其他打算呢?
“頭?”
雙方停火後,那些僱傭兵全都鬆了一口氣,其他人全都轉頭望向亨特,詢問後者意見。
亨特儘管心中頗為不甘,不過目光掃過地下的那些屍體後,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時候,就是他繼續下令突圍,恐怕這些手下也不會聽。
之所以等他拿主意,也是為了甩鍋,讓他負責而已。
此時的亨特,亦是神色糾結,在腦中天人交戰。
是直接投降,還是抓住停火間隙,再想其他辦法?
僅在腦中思索片刻,他還是做出決定:
“放下武器吧。”
說出這話後,他無奈的閉上雙眼。
這一帶已經被港島治安包圍,沒有同伴接應,根本逃不出去。
到了現在,即便外圍還有人接應,手下這些人也很難拼命。
實在是剛才的交火實在太過嚇人。
隨著亨特下令後,其他僱傭兵亦是心中一喜,大大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擔心亨特頭鐵,還想用其他方式突圍呢。
有了亨特的命令,一個僱傭兵帶頭扔掉武器,舉著雙手走了出去。
這人帶頭之後,其他僱傭兵有樣學樣,跟著一起扔掉武器舉著雙手走出投降。
治安隊長見此,亦是鬆了口氣,不用繼續交火了。
他當即吩咐道:“快,做好準備,等他們出來後,便銬起來。”
“是。”
手下應了一聲便做好準備,等那些僱傭兵走出來,便三三兩兩一隊,將那些僱傭兵擒住。
“可惜了,最後竟然還有十餘個投降的。”
江少淵嘴裡說著可惜,臉上卻沒有一點可惜的意思。
以他的本事,想要趁亂將那些人幹掉,並不困難。
特別是亨特。
他能活著,完全是因為還有用。
之所以不殺他,並非江少淵不知曉,這人是那隊僱傭兵的首領。
而是,他準備從對方口中,打聽到一些幕後之人的訊息。
這次的事,來的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跑。
特別是幕後之人。
當然,等問出有用訊息後,亨特與那十幾個手下,也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
沉吟間,江少淵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見。
“柏老闆,那些匪徒全都被抓了。”
“被抓了嗎?”
柏延輝別墅內,隨著治安到來,所有的人都退至一樓大廳防守,等待最終結果。
期間,那個被稱為浩子的安保,主動請纓去探聽情報。
此刻聽到浩子的彙報,柏延輝終於放下心來,並對眾安保說道:“這次的事,還要多虧你們,不然,說不得……”
柏延輝實在不敢想象,要是這些安保不盡心,他的母親與妻子,必然會被那些人帶走。
之後想要將之救出來,還不知要費多少波折。
“柏老闆不用客氣,這些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誒,話不能這麼說。”
“你們過來保護我家人的安全,雖然也算是職責,但與匪徒拼命又是另一說法。”
“這次的事,我非常感激,為了感謝你們,受傷的兄弟,我一人出二十萬港幣,他們的醫藥費我也都包了。”
“其他兄弟,我也一人獎勵十萬港幣。”
十萬港幣,已經算得上不錯,但對這些安保來說,就那樣了。
畢竟,能被派來執行這個任務的,等級都非常高,是公司的佼佼者。
以他們的等級,一個月也能拿到一兩萬港幣的工資。
這還沒算獎金。
發生槍戰交火,公司那邊也會給他們一定的獎金。
當然,他們也不會因為柏延輝給得少,就心生不滿,亦或是覺得對方小氣甚麼的。
畢竟,在現在的港島,雖然身家過億的人有不少,但他們大多都是股份、房屋這些,現金並不算多。
柏延輝這次給出的錢,有幾百萬港幣,已經不算少了。
“這……”
為首的安保小隊長,還是故作為難的準備推辭一番。
柏延輝卻是大手一揮,直接定下:“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下,就不要再說了。”
“柏老闆,你沒事吧?”
“周師兄。”
正在這時,周懷山帶著幾個幾個師弟走進別墅。
他們見到院子外面的屍體,亦是心中震驚,更加擔憂柏延輝家人的狀況。
當週懷山見到柏延輝安然無恙後,亦是放下心來。
嚴格算起來,柏延輝與他也能算是同門,之前在一起工作的那幾年,還是有一定情誼。
“你這邊沒事吧?”
“沒事。”
知道周懷山是在關心自己,柏延輝心中感動,同時將雙手攤開,給後者仔細看了看。
此時他已經將假髮取下,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件。
“沒事就好。”
“對了,柏老闆,知道對方是甚麼人嗎?”
“我看別墅外的屍體,他們好像都是白人?”
說話間,周懷山看向柏延輝的目光,稍稍帶了幾分複雜。
能引來白人動手,其中的事情必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