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處監視據點,為首之人剛下達完命令,正拿著望遠鏡觀察別墅那邊情況。
他並未聽到手下回應,耳中只聽到一連串倒地聲。
他一臉惱怒轉過頭,正要責怪手下在做甚麼。
但,轉過頭後,他臉上先是疑惑,隨即皺眉,而後又想到甚麼,臉上頓時浮現上驚駭之色。
在他的注視下,幾個手下相繼倒地不起,沒了聲音。
憑藉僱傭兵的直覺,他立馬意識到不對,猜測到自己的手下應該遭遇到襲擊。
雖然不清楚敵人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還是本能抽出武器戒備。
可惜,對於異能者而言,普通的防備根本沒甚麼用處。
他只感覺後脖頸一痛,身子一軟便已經失去意識,與自己手下一般倒在地上。
對這個據點動手的,自然是江少淵。
那些強攻別墅的白人,江少淵不好大白天在明面上插手,只能暗中幫助別墅內的安保。
外圍這些觀察點嘛,因為藏得隱秘,他動起手來自然毫無顧忌。
等那個小隊長也倒在地上後,江少淵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之內。
他看也未看這些人,只揮了揮手,便將這些人以及帶來的武器、監視裝置等,一股腦收入須彌塔。
反正這些人已經沒有活著的可能,他自然不會在意暴露須彌塔。
做完這些,他的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下一個監視據點,又重複出現剛才一幕。
就這樣,用了數分鐘時間,這些白人僱傭兵的觀察據點,全被江少淵一網打盡。
“解決了這些外圍成員,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將所有觀察據點的白人僱傭兵全都打暈收入須彌塔,江少淵站在一棟高樓,望向柏延輝別墅所在位置,低聲喃喃了一句。
不同於待在觀察哨的白人,那些進攻別墅的,想要活捉就不容易了。
“嘭。”
“哦……”
將精神力籠罩在別墅這邊,他迅速分辨出雙方使用武器所射出子彈的不同。
用精神力操控一枚子彈,以極快速度射入一個躲在樹後,正探出腦袋的白人僱傭兵眉心。
眉心中彈,這人嘴裡想要發出聲音,卻因為全身力氣消退,直接倒在地上。
隨著江少淵動用精神力幫助,一個又一個白人僱傭兵,接連喪命。
“怎麼回事,是對方的火力加強了?還是對方等來了支援?”
見到自己手下傷亡突然增加,亨特頓時縮在樹後,不敢露出半分身子,同時面露疑惑之色,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剛才交手數分鐘時間,雙方你來我往,子彈飛射。
倒是有人被擊中受傷的,卻並未有人被擊斃。
但,突然之間他們這一方就接連死了好幾個,自然讓他心慌。
哪怕是現代戰場上,每幹掉一個敵人都需要消耗無數枚子彈。
真想一顆子彈就幹掉一個敵人,除非貼近射擊。
哪怕是貼近射擊,不打中要害,也沒辦法一槍幹掉一個。
“頭,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又倒下幾個同伴後,不止是亨特,便是其他僱傭兵亦是紛紛縮在樹後,絲毫不敢冒頭。
聽到躲在旁邊樹後手的下問詢,亨特亦是心中無奈。
他怎麼知道該如何做。
本來就是戴罪立功,他之所以著急動手,也是擔心柏延輝家人收到訊息後離開,想抓緊時間將之擒下。
其二嘛,也是為了不讓附近的同伴搶功。
他這次行動本就是戴罪立功,要是不能在擒下目標家人的行動中表現出色,即便能保住性命,之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沒想到,因為立功心切,陷入這般僵局。
儘管心有不甘,他還是吩咐道:“給附近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支援。”
說出這話,亨特亦是心中惱怒。
他們這邊出現如此劇烈交火,按道理來說,附近的同伴應該會來支援才對,為甚麼到現在都還沒一點反應。
“你們等著,等這次之後,一定讓你們好看。”
很明顯,亨特是將附近的同伴都給恨上了。
然而他並不清楚,他那些所謂的同伴,早已被江少淵擒住,並收入須彌塔。
“是。”
躲在一棵大樹後,拿著大哥大的白人僱傭兵,聽到亨特吩咐,應了一聲的同時,心中亦是鬆了口氣。
他不敢耽擱,連忙拿出大哥大,顧不得身處槍林彈雨,蜷縮在地上拿出電話本,撥通附近同伴的大哥大。
“還真是……”
感應到別墅外那些僱傭兵的動作,江少淵無語的搖了搖頭,覺得這些人還真是慫。
都主動進攻別墅了,才死了不到十個人,就躲著不敢冒頭。
儘管心中無奈,在這種情況下,他確實不好進攻。
等治安到來,必然會嚴格調查。
畢竟,死的可是白人。
江少淵之前使用子彈擊斃那些人,也都是在他們探出身體的時候。
要是躲在樹後被人打中後背位置,就很容易從彈道看出問題。
江少淵自然不會犯如此低階錯誤。
正在他面露遲疑,糾結要如何處置剩下的那些僱傭兵之際,大批治安圍了上來,將附近幾棟別墅區域全部包圍。
感應到這些治安出現,江少淵亦是微微一笑,倒是不用他繼續出手了。
有這些治安到來,最少可以保證柏延輝家人白天的安全。
至於晚上,擔心的就得是那些白人了。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港島治安,現在你們已經被包圍,還不放下武器投降。”
等將附近區域團團包圍,一個當官模樣的三十歲治安,拿著一個喇叭躲在汽車後面,連續喊話好幾遍。
說實話,遇到如此惡劣的槍擊事件,他們這些治安同樣非常害怕。
在槍響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報了治安,只是,感受到這邊的交火,讓過來的治安踟躕,並沒敢在第一時間圍上來。
也是治安總署打來電話,他們分局這邊才派來大量人手支援。
足足來了四五百位治安,方才有膽量包圍此地。
治安總署打來電話,自然是因為柏延輝通知李處,後者施壓的結果。
打完電話的柏延輝,沒有找到江少淵,因為擔心家人的安危,他同樣沒有等在原地,而是從另一個方向繞向別墅後院。
“誰?”
“是我。”
柏延輝剛跳入後院,便有兩支黑洞洞槍口指向他。
儘管聽到問話聲音非常熟悉,他仍舊舉著雙手,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