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婚戒,江少淵在港島的時候,就專門準備了兩枚,男款女款各一枚。
“聯絡好照相館,有了照相與錄影的,其他都可以之後再來安排。”
反正時間還很充裕,江少淵也沒有太過著急。
回去的路上,他進入一個偏僻巷子,確定四下沒人後,便從須彌塔內,取出兩隻幼狼。
這兩隻幼狼,一黑一白,剛出生沒幾天,還沒睜眼,正好將之養在家裡。
至於說他們還沒斷奶,會不會影響發育這塊,江少淵絲毫不擔心。
畢竟,他還可以給幼狼餵食靈水。
靈水不行還有靈乳。
這些東西里面含有的能量,不比母乳強?
“嗚嗚。”
兩隻幼狼本來趴在母狼懷裡睡覺呢,突然出現在江少淵懷中,還有些不習慣,便叫了兩聲。
江少淵從須彌塔取出一些靈水,用精神力託舉,將之放在兩隻幼狼嘴邊。
聞到味道,它們嗅了嗅,隨即伸出舌頭一卷,便將靈水捲入嘴裡,還使勁舔了舔舌頭,有些意猶未盡的回味靈水的味道。
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江少淵在市場上買了一個竹筐,用來做兩個小傢伙的窩棚。
“小弟,你從哪帶回來的兩隻小狗崽?”
“在市場上買的。”
剛將裝著兩隻幼狼的筐子,放在屋簷下,江如月就湊了過來。
江少淵敷衍了一句的同時,心中頗為無語。
二姐好歹是治安,竟然連狗與狼都分不清,真的沒救了。
當然,要不是他知道須彌塔內的是狼,或許也會跟後者一樣,分不清這是狗還是狼。
畢竟,不注意看,亦或是不認識的人,很容易就會將狼當成狗,意識不到對方的兇狠。
江少淵取出一件他的舊衣服,墊在筐子裡面,讓兩隻幼狼躺在舊衣服上面。
整個過程,兩隻幼狼都在沉睡,只動了動舌頭與爪子。
可惜,它們還沒能睜開雙眼,即便眼皮子動了動,也沒睜開。
“哇,好可愛。”
江如月摸了摸白狼腦袋,然後一把將白狼抱了出來。
這頭白狼通體純白,沒有一絲雜色,看著就非常漂亮。
至於另一頭黑狼,看起來就普通多了。
江少淵笑了笑,也不以為意,畢竟,現在的幼狼還沒睜眼呢,加上這小體格,根本構不成甚麼威脅。
就算給二姐來一口,也造不成太大傷害。
“怎麼想著養狗了?”
這時候,蘇芸鸞與杜秀蓉也湊了上來,打量起兩隻小狼崽。
馮延山跟在兩人身後,當見到兩隻小狼崽的時候,他不由瞳孔猛然一縮。
這貌似是狼吧?
只是,馮延山也不是非常確定。
畢竟,狼長大了,與狗的區別才會變得明顯,小時候的樣子,更容易混淆為同一種生物。
江少淵當即解釋道:“這不是想著,家裡養兩隻小狗,以後有剩飯剩菜甚麼的,也可以讓它們來解決。”
“而且,等它們長大了,還能看家護院,驅趕一些壞人。”
家裡人對養不養狗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就只關心了一會,便將注意力放在別處。
唯有江如月,對那頭白狼喜歡得不行,整個下午都抱著它。
江少淵不由搖了搖頭,感覺二姐沒救了。
之後數天時間,父母以及二姐都在正常上班,白天家裡就只有江少淵以及二老。
江少淵偶爾會帶二老在外面散步,有時還會去人流多的地方轉轉。
早上與晚上,他也會在院子裡面練武。
這天早上,江少淵,正帶著江如月在垂花門?那練武。
這段時間,對江如月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般折磨。
之前沒人管,她每天睡覺都睡到自然醒。
週末的時候還能加加班。
自從江少淵回來,每天早上六點不到就被拎起床練武。
“小淵,你這練的是形意拳?”
這天早上,六點多鐘的時候,馮延山也早早起床,來到垂花門這邊,望著燈光下的外孫與外孫女練武。
早年間,他也曾接觸過一些會傳統武術的高手。
只是,在槍炮下,武術的作用逐漸降低。
加上習武需要長年累月不斷堅持,才會有用,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很難有所成就。
這就讓他放棄。
現在退休之後時間有很多,加上服用靈水後,身體狀態非常不錯,讓他有了練武的衝動。
“對。”
“這是之前上學的時候,跟著一個老者學的。”
“對方懂的武學流派不少,就都學了一些。”
江少淵自然不可能和盤托出,只能半真半假的胡扯。
他最開始是跟著秦望生學了兩手,後來,在秦望生的引薦下,在港島見過不少流派的武者。
從那些人那裡,或多或少學到一些。
最終整理成他自己的套路。
二世為人,江少淵自然看出馮延山的意圖,他當即問道:“外公,要不要跟著練一練,鍛鍊身體。”
“好。”
馮延山頓時一喜,連忙答應。
之後,江如月在那自顧自練習,江少淵則開始指點馮延山,按照武學練法,開始鍛鍊身體。
先將身體拉開,之後才能進入下一個階段,完成其他動作。
運動員訓練也是一樣,都先需要拉伸肌肉,讓肌肉適應後,再進行專門的動作訓練。
一邊指導馮延山,江少淵還放出精神力,注意江如月的動作。
一旦後者的動作不對,他就會將之指出,令其改正。
這讓本想偷懶的江如月鬱悶不已。
至於馮延山,雖說其年紀大了,但在靈水滋潤下,身體狀態比之正常七十歲的人,要好很多。
而江少淵教給馮延山的,並非是形意拳的練法,而是太極拳。
這門拳法練法,也是自港島得來。
“好了,別練了,快來吃飯了。”
練武的時間過得很快,當然,對江如月來說除外。
眼看就要到七點,杜秀蓉站在二進院的門口說了一句,江如月頓時收功,並歡呼一聲,向飯廳跑去。
修煉一個多小時,讓她累得不行。
當然,這個累並非是身體,而是精神上的。
江少淵與馮延山見此,不由搖了搖頭。
他們簡單洗漱一番,也往飯廳走去。
期間,江少淵還來到兩隻小狼幼崽身前,用小碗裝了靈水,餵給它們。
在前天,兩隻小狼已能睜眼。
睜眼後,它們感到最為熟悉的氣息就是江少淵,也最愛往他身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