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回來了?”
“嗯。”
晚上吃過晚飯之後,江如月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家中。
見二姐這樣子,還是讓他心疼不已。
江如月打起精神笑了笑,隨即問道:“這次回來要待多長時間,過年的時候,還回來嗎?”
“過年的時候當然要回來了。”
江少淵的時間本來就比較自由,只要沒甚麼事,他當然要與家人一起過年。
寒暄一陣,江少淵不由問道:“二姐,怎麼樣,案子破了沒。”
“嗯。”
江如月輕輕頷首,並不願多談案子的事。
說來也怪,今天被稀裡糊塗抓到的那人,竟然就是本案的兇手。
最開始,那人還抵死不認,說治安亂抓人,但她還是讓提取那人指紋,做了比對。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那人的指紋與帶血衣服上面的血手印指紋,一模一樣。
當江婉心把證據拿出來的時候,那人心理防線迅速瓦解,老實交代了犯案經過。
破案之後,江如月連忙寫報告結案,一直忙到近六點多鐘,才將事情忙完。
“好了,如月,快來吃飯吧。”
這時候,蘇芸鸞將熱好的飯菜端了上來,招呼江如月吃晚飯。
女兒這樣子,她同樣心疼無比。
“謝謝媽。”
江如月露出一個感激笑容,然後開始大口大口進食,她是真的餓了。
趁著江如月吃飯的功夫,蘇芸鸞不由說道:“如月,你現在的工作這麼累,要不換個工作得了。”
“不要。”
江如月停下動作,將嘴裡的飯菜嚥下,這才說道:“現在的工作雖然累,但我覺得非常充實。”
“再說,哪有工作不累的。”
“可是……”
“媽,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江少淵能感受得出來,二姐是真的非常熱愛這份工作,便笑著勸道:“媽,既然二姐喜歡,就讓他繼續待在治安總隊吧。”
“再說,這好歹是在體制內,也不是我們說不幹就可以不幹的。”
“這樣麼……”
想了想,蘇芸鸞輕輕頷首,並未繼續再勸。
等江如月吃過晚飯後,一家人聊起大姐的事,期間難擴音到江如月自己的婚事。
這讓她頗為無奈,感覺自己就不應該回來。
被催婚的年紀是真的沒人權。
她本來想要落荒而逃的,不料這時候江少淵卻是說起另一件事道:
“這幾天我會找人搬家,把家裡的東西都搬到之前購買的四合院。”
“東西搬過去之後,爸媽也會住在那邊。”
“這麼快就搬過去?”
後面的話被江如月生生忍住沒有說出來。
她怕說那房子是父母留給小弟的婚房,又引來母親的嘮叨,催促她趕緊找物件。
對此,她也很無奈。
沒合適的就是沒合適的,難不成,沒合適的還要隨便找一個不成?
之前的教訓讓她記憶猶新,都產生心理陰影了。
“我這週週末準備再去購買一套四合院。”
“現在的四合院便宜,正好用來投資。”
他將昨晚說給父母的那番話,又給二姐說了一遍,聽得後者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這個年代,他們這些公職人員,薪資要比普通人高。
但,對比江少淵來說,一年的工資還不一定能比得上他一個月。
故而,在他們這裡,說甚麼貨幣貶值,真的意義不大。
因此,小弟想買房,她能說啥呢。
“對了,我這兩天會找人打聽下那邊家人的人品。”
“要是沒問題,週末就把對方的家人,請到四合院那邊,兩家人一起見一見吧。”
聽到江少淵這話,房間的幾人都沉默的點了點頭,並沒其他意見。
一直聊到十點來鍾,江少淵與江如月方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今天9月8號,週三。
江少淵來到朱孝成家人住的地方,找附近的人仔細打聽了一下。
重點詢問對方這家人好不好相處,為人如何等等。
之後,還放出精神力,觀察朱孝成的父母,在接人待物上,有沒有缺陷。
不管是鄰居反饋,還是用精神力觀察到的結果,他都沒發現大問題。
一直觀察了兩天,江少淵覺得差不多了。
週五這天晚上,到家後,便對蘇芸鸞說道:“媽,這兩天我打聽了一下,沒發現對方的家人有太大的問題。”
“大姐的婚事,還是看你們跟大姐的意思。”
只要對方人品沒問題,家人沒有不好相處,他便不想過多插手。
“明天我就叫人來搬家,明天晚上就在四合院那邊吃晚飯吧。”
“一天時間夠嗎?”
“夠了。”
“好,那就明天搬吧。”
既然江少淵已經做出決定,蘇芸鸞與江慎遠也沒拒絕。
之後,他們便商議,由江慎遠給朱孝成的父母打電話,後天到四合院那邊見面。
翌日。
江少淵起床,等父母都去上班後,便用精神力將幾個房間裡面的東西都給收拾妥當,然後去外面請了幾個工人搬家。
現在這年代,在燕京等著找活幹的人不少,隨便一找就找到幾個。
除了工人外,還找了一輛貨車。
“小淵,你們這是要搬家?”
見到江少淵這邊有工人進進出出搬東西,頓時有鄰居圍上來,好奇詢問。
“嗯。”
江少淵也沒隱瞞,直說道:“我們家在什剎海那邊買了一套四合院,準備搬到那邊去住。”
“什剎海?”
聽到這個訊息,不少鄰居都露出羨慕之色。
畢竟,江少淵說的是買了一套四合院,而不是租房。
有人為他們家高興,也有人心中泛酸,不一而足。
當然,還有人盯上了他們家的三間房,其中一人湊上前小聲詢問:“小淵,你們搬走後,原來的幾間房子,準備怎麼處理?”
“原來的房子麼?”
說實話,江少淵也不清楚,在這邊剩下的三間房,要怎麼弄。
另外兩間還好,正屋那間,並不屬於他們家,而是之前的楊阿姨搬走後,他們家租來住的。
不過,正屋那間房,自從發生變革之後,他們就沒交過房租。
怎麼說呢,這種房子因為產權問題不清晰,哪怕要過戶到他們家也不困難。
即便他們不要,房子也不可能歸為居委會,更大的可能是,被分給其他人。
對正屋他並沒有其他想法,只是,他擔心要是將正屋交出去,會不會影響到另外兩間房的產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