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治安局的機密,可不能給外人隨意翻看。”
儘管她與江少淵的關係很好,但她還是知道紀律的,不會因為關係好,就違反紀律。
這樣不是寵溺,反而會害了他。
江少淵無奈,不過還是說道:“我這不是想幫你嗎?”
“你別添亂就不錯了。”
江如月收好卷宗,這才擺手道:“好了,你先回去吧,等我這一陣忙完了,再回去。”
“好。”
江少淵並未說太多,只對著江如月笑了笑。
出了治安總隊,他站在不遠處,放出精神力,將江如月辦公室的卷宗整個瀏覽了一遍,亦是眉頭一皺。
現在的國內,還沒引入攝像頭,追查兇手只能靠問詢其他人。
大大增加了破案的難度。
這是一件入室殺人案搶劫,時間發生在晚上,江如月透過多方走訪,得到的線索非常有限。
倒是抓到幾個嫌疑人,只是沒有充足的證據。
刑事案件不一樣,很多都有破案期限,要是破不了案,會受到一定處罰。
故而,哪怕是十幾二十年後,發生刑事案件,辦案的治安為了追求破案,都會行刑逼供,製造出冤假錯案。
其中被冤枉的物件,不乏有治安存在。
“二姐接手這個案子,是偶然,還是幕後那人的針對呢?”
因為有二姐被調到外勤的猜測,讓江少淵不得不多想。
要是二姐炮製冤假錯案,會不會被幕後那人拿捏?要是不刑訊逼供,又破不了案,又是否會因此遭到處罰?
“不管如何,還是得幫二姐先渡過難關才行。”
現在是白天,不太好行動,他只能先回家,等晚上再說。
在路上,他從須彌塔內取出一些東西,大包小包提著,返回院子。
然後開始準備晚飯。
好不容易回來,自然要給父母做一頓好的。
“唉,大雜院裡面,還是有諸多不便。”
“晚上還是得勸父母搬到裝修好的四合院去。”
一邊處理食材,一邊在心中沉思。
他殺了一條老鱉,燉了一鍋湯,還清蒸了一條魚,然後便是素菜。
須彌塔內倒是還有羊、雞、鴨等動物,只是雞鴨等動物,即便殺了也只能燉湯,都弄了一條老鱉燉湯了。
至於殺羊,二姐不回來,就他們三人,殺羊太過浪費,根本吃不完。
“好香啊……”
因為食材都含有靈機的緣故,讓不少鄰居都聞到味道,有意無意向他這邊望來。
面對這些鄰居,江少淵笑笑,時不時搭上幾句話。
“小,小淵,你回來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晚上六點多,蘇芸鸞與江慎遠兩人回家。
見到正在做飯的江少淵,蘇芸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揉。
即便是江慎遠,亦是難掩心中喜悅,不過,做為男人,他的情感表達要含蓄得多,並未直接掛在臉上。
“爸,媽。”
“先洗手吃飯吧。”
江少淵打了個招呼,父母回家,自然該吃飯了。
他將鍋裡面的湯倒出來,端在桌上,還有魚跟炒菜,他都是掐著時間做的,剛剛好。
“好。”
兩人洗了手,便進屋坐在炕上。
蘇芸鸞並未第一時間吃飯,而是關切詢問:“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能在家待多長時間?”
“不是說那邊要商量大姐的婚事嗎?我不得回來看看?”
“嗯,回來看看也好。”
蘇芸鸞輕輕頷首,對兒子這做法倒是非常認同,只是,難免心中擔憂:“你公司那裡?”
“媽,放心吧,我這次回來有年假,不會耽誤工作。”
“不過,可能待不了多長時間。”
三人寒暄了一陣,蘇芸鸞方才說道:“上上週,對方的父母來到家裡,說起你大姐跟他們家孩子的婚事。”
“我們這邊因為不太清楚情況,就沒當場做決定。”
“沒當場決定是對的。”
江少淵頷首道:“雖說婚姻是兩人的事,我也調查過南方的人品。”
“但,以後大姐嫁過去,少不得與男方的家人接觸,要是對方的家人性格不好,要求苛刻這些,受苦的還是大姐。”
“你說得對。”
對這點,蘇芸鸞是深有感觸。
雖說她當初與江慎遠都在燕京工作,也住在燕京,但每次江慎遠那邊的家人過來,對她而言都算得上是一次苦難。
不僅各種要求,在坐月子的時候,還得幫著做飯這些。
好在生了江少淵之後,與那邊鬧翻,後來知曉那邊的親戚並非江慎遠的親生父母,更是斷了親,這才安生。
她可不希望,自家女兒也有這種遭遇。
“媽,你一會將那邊的地址,還有家庭情況簡單跟我說下。”
“這兩天,我找人調查一番,要是沒問題再約到家裡,仔細商談一下大姐的婚事。”
“好。”
吃過晚飯,簡單收拾後,蘇芸鸞便拉著江少淵坐在主屋,聊了一些工作生活的話題。
自從兒子去了南方上大學,這幾年大半時間都很難見到一次。
現在出來工作,更是讓她擔心。
江少淵好一陣安撫,方才說起正事:“爸,媽,四合院那邊應該裝修得差不多了吧?”
“嗯,都是按照你之前所說去裝修的,等明天下午,我帶你過去看看。”
“爸,媽,既然那邊裝修好了,你們就先搬過去住吧。”
“那裡是一個單獨的院子,相對要方便許多。”
江慎遠卻是搖了搖頭:“等過年的時候,你過去住吧。”
“而且,那個院子可以做為你的婚房,我們就不過去住了。”
“……”
江少淵無語,他才多大,這就給自己考慮婚房了?
多少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要是在後世,他這個年紀大多人都在上高三,要是發現早戀,還屬於不被容許的年齡。
“爸,那房子買來,本來就是讓你們住的。”
“等有時間了,就搬過去。”
見兩人還要反駁,江少淵又說道:“今天回來的時候,我又去了一趟房管所,看中了一套四百多平的四合院。”
“我對那房子還算滿意,只是房主沒時間當面聊,約在週末。”
“等與房主那邊商議妥當,我會將之買下來。”
“買那麼多房子做甚麼,這不浪費嗎?”
不僅是江慎遠,便是蘇芸鸞也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在他們看來,有一棟房子住可以了,買那麼多房子又住不下,完全就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