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想購買靈水。”
“好。”
雖然知道對方應該是李處介紹，不過柏延輝還是簡單詢問了一下。
之後，才讓對方在電話裡面說了交易數量，他將之記下，並記住對方的聯絡電話與資訊這些，便結束通話電話。
之後又陸續收到數個電話，林林總總加一起，售賣出的靈水有七八瓶的樣子。
港島這邊售賣七八瓶靈水，與鵬城完全不一樣。
畢竟，港島這邊，一瓶靈水售價是十萬米元，七八瓶能收穫七八十萬米元。
等到晚上十點多，柏延輝將大哥大關機，簡單統計了下參與交易的人數。
第二日，他一一給這些人打去電話，約定各自的交易地點。
不錯，他並不準備一起交易，而是分開見面，這樣才能最大限度保證自身的安全。
“這是你要的靈水。”
“就這個?”
交易時間被選在14、15號。
柏延輝陸續與買家見面，不可否認，當大家見到靈水的時候，均是露出失望之色，以為事實果真如自己猜測那樣。
柏延輝卻是笑了笑，直言道：“你們可以先試試靈水的效果，要是覺得效果不佳，可以退貨退款。”
“當真?”
“當然。”
買家本來心中一喜，不過想到交易靈水是李處介紹，他們頓時冷靜下來，露出遲疑之色，要是直接退貨退款，會不會得罪李處呢?
柏延輝並未理會這些人的糾結心態，而是想到甚麼，從懷裡掏出一疊名片，遞給買家，並說道：
“對了，這是聯絡名片，你可以留一張。”
“剩下的則可以送給其他人，要是其他人在你的介紹下，加入交易，每介紹一人，就額外給你一瓶靈水。”
聽到這話，買家頓時雙眼一亮，一瓶靈水相當於五十多萬港幣，這個生意可以做。
在買家接過名片的時候，柏延輝不由囑咐道：
“對了，你在介紹的時候要注意。”
“對一些購買意向不強不要送名片，還有，靈水一事也要儘量保密，不要滿世界宣揚。”
完成交易，又叮囑了一大堆之後，柏延輝從交易地點離開，通知下一位交易物件。
這次一共有五人參與了交易，足足用了一天時間，才全部交易完成。
做完這些，柏延輝將大哥大與傳呼機關機，等到下個月10號才會開啟。
第二日，他驅車來到治安總署，將李處約出來，在之前的茶餐廳見面。
“柏生，有甚麼事嗎？”
“這是給您的靈水。”
李處剛剛坐下，柏延輝便將一個袋子遞給李處，後者笑著開啟袋子，卻是神色一愣。
“十一瓶?怎麼這麼多?”
不是一個月給六瓶嗎？而且，這個月對方還給了兩瓶給他。
迎上李處疑惑目光，柏延輝笑著介紹：“六瓶是承諾給您的。”
“剩下五瓶，是您介紹的五個客人。”
“以後，每介紹一個參與交易的客人，都可以送一瓶靈水給介紹人。”
“原來如此。”
李處亦是心中一喜，他本來以為，這個月柏延輝只會送給自己四瓶靈水。
不成想，對方不僅拿出承諾的六瓶，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不過，他貌似介紹了七八人，竟然只有五人購買？
那些沒去購買的，是不給自己面子？
當然，這話他並未說出來。
柏延輝送完靈水後，便告辭離開。李處則是分出三瓶靈水，前往保安局，送給自己的頂頭上司，唐堯先。
另一邊，那些購買靈水的買家回家後，懷著將信將疑的心情，選擇開啟靈水，按照柏延輝所言服用。
“嗯?”
靈水下肚的瞬間，就讓他們察覺到不同。
因為靈水類似於興奮劑，擁有很強的臨時效果，剛剛服用便能有所感應。
短時間服用，能將身體狀態調整到巔峰，並抑制身上的病痛。
當然，這些效果都是臨時狀態。
需要長期服用，才會對身體有本質改變。
感受到有效，讓他們稍稍放心幾分，準備長期服用，看看效果。
要是真像對方所介紹的那般，這東西賣十萬米元，並不算貴。
靈水在港島這邊開始售賣，初期還算風平浪靜。
但，粵省那邊就不平靜了。
“甚麼?”
“還是沒見到賣家?”
自從8月2號，賣家在鵬城那邊逃走後，8月3號也沒有出現。
周家派去的人被處置後，他們本以為賣家應該恢復交易，但8月12號、13號晚上，同樣沒有等來賣家。
這下，粵省那些之前參與交易的人，頓時著急了。
特別是處在療養院那些。
他們本來身體就不好，自從開始服用靈水後，身體狀態亦是在逐漸變好。
要是以後靈水斷供……
他們完全不敢想象後果。
“喂?”
“老馮啊，現在賣家那邊聯絡不上，你那裡有沒有甚麼辦法?”
等前往鵬城的人返回後，終於有人忍不住，給馮延山打去電話。
辦公室的馮延山不由苦笑搖頭，這已經不是他今天接到的第一個電話，讓他頗為無奈：
“老袁，我這邊也沒辦法啊。”
“之前，還是偶然在鵬城遇到對方，從對方的手中買到靈水。”
“你們這一下就將對方驚走，我這邊也聯絡不上賣家。”
說這話的時候，馮延山表面自然滿是不快，心中卻是頗為幸災樂禍。
經過這段時間，他心中已經隱隱有種猜測，賣家的出現，或許與江少淵有關。
不然，為何前面數年時間，江少淵一直不願將賣家暴露出來。
而且，江少淵剛剛拿出靈水的時候，那時還沒開放，港島人想要來到內地並不容易。
江少淵將賣家介紹給他，也是因為江婉心那邊露了底。
想通這一層後，他自然不會宣揚，一直憋在心中誰都沒說。
同時，他不免擔心，賣家要是出事，會不會引發其他後果。
這下好了，周家對賣家出手，卻引來這個後果，讓他幸災樂禍的同時，還鬆了口氣。
最好，這個賣家永遠不要再出現。
不過，為了不讓他們將注意力放在自家身上，馮延山還是說了句：“既然賣家是港島人，我覺得你們可以派人前往港島那邊，打聽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