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鵬城那邊具體是甚麼情況，你這邊有訊息嗎?”
唐堯先問出這話，李處亦是緩緩收斂臉上笑容，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昨天我派人前往鵬城，調閱了相關卷宗，上面記載的內容有些嚇人。”
“哦?怎麼嚇人了?”
李處沒有隱瞞，將那些人將賣家團團圍住，對方身形如鬼魅一般從人群中穿過，從包圍圈中逃了出去。
當時還有參與的人說，自己肯定擊中了賣家，但對賣家卻沒一點動靜。
還有一點，在最後回收彈殼的時候，還發現一點，那就是幾枚變形的子彈。
而那些變形子彈的位置，掉在距離他們開火不遠處五十多米的位置。
這些訊息，記在卷宗後面不起眼的角落，並未引得內地高官的重視。
不過，因為李處有過交代，要了解詳細過程，派過去那人方才將這點記下。
那個手下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份卷宗的影印件。
“這怎麼可能?”
“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唐堯先感覺李處在講神話故事，實在是對方所言內容，太過匪夷所思。
“我怎敢騙您。”
李處亦是苦澀一笑道：“我讓他們帶回來一份卷宗影印件。”
說話間，李處起身，將放在辦公室的影印件取出，遞給唐堯先。
唐堯先接過影印件，便仔細翻看。
上午的時候，李處也翻看了好幾遍影印件，感覺荒謬的同時，又隱隱覺得，或許這也從側面證實，為何那個面具人以前能做到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
不管是從佈防嚴密的治安總署，將李sir擄走。
還是將那麼多社團大佬，悄無聲息擄到對面天台上面。
當初，不僅是他，還有幾位治安總署的高層，亦是將事發前後時間，相關的監控畫面仔仔細細看了無數遍，卻始終一無所獲。
如果，面具人掌握這種，超越普通人難以理解的能力，或許就能解釋這點了。
而且，靈水這東西，本就不能用普通眼光去看待。
更能說明，面具人的神秘不簡單。
最讓李處感到忌憚的是，去參與交易的人，並非面具人，而是柏延輝。
這事是柏延輝親口承認。
而且，按照內地情況計算，哪怕參與交易的物件是一些有背景的高官，每次的交易量也不可能太大。
在這種情況下，也確實不需要面具人親自出現。
群星這麼大一個產業，每年利潤足夠在國內售賣多少靈水的了，這點利潤也不需要派出多有份量的人過去。
柏延輝都有這樣的表現，那面具人又擁有怎樣的能力呢?
當初，對方可是猶入無人之境來到治安總署，進入他的辦公室。
李處甚至還想到一層，假設面具人所在是一個勢力，那麼，面具人會是這個勢力的首腦?還是說，他只是一個下面執行任務的人呢?
他完全不敢細想下去，面具人就已經非常恐怖，要是其背後還擁有其他首腦，就更……
李處在腦中沉思之際，一旁的唐堯先亦是緩慢看完卷宗影印件。
他合上影印件，亦是神色凝重到極點。
要是李處所言不假，售賣靈水這人幕後與面具人有牽扯，面具人就是掃除社團的幕後黑手。
那麼，這個面具人的危險程度，根本難以想象。
想想看，他們最大的底氣就是熱武器。
但，當熱武器威脅不到對方，而對方隨時都可以威脅到他們的生命，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幸好，看起來對方並非是一個為所欲為的人，不然，這麼幾年也不會沒鬧出太大動靜。
除了李sir外，並沒與港府有直接衝突。
“如此說來……”
唐堯先不經意瞥了李處一眼，在心中暗道：“以後還得好好倚重對方，免得面具人做出甚麼危害港府之事，到時我卻是一無所知。”
“對了，唐局，這是給您的。”
李處這時才想到，柏延輝給的靈水，當即拿出一瓶遞給唐堯先，並說道：
“那邊說，以後每月可以給我六瓶，卑職願意分出一半給你。”
“這怎麼好意思……”
望著李處手中的靈水，唐堯先亦是頗為心動，不過，還是忍住貪念，客氣了一下。
“誒，唐局，您這是沒把我當成自己人啊，這算是我孝敬您的。”
“好。”
既然李處都如此說了，唐堯先也沒客氣，將靈水接過：“那我就不客氣了。”
“對了，到時問一問，我們能否購買靈水，價格又是怎樣的。”
“是，我會盡快聯絡那邊。”
事情已經瞭解得差不多，唐堯先也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寒暄一陣便起身離開。
等送走唐堯先後，李處則是撥通了柏延輝的大哥大。
(PS：大哥大是1985年進入港島，小說裡面魔改了一下，改為81年。)
“喂?”
“柏生，是我，李啟文。”
電話很快接通，聽到李處自報家門，柏延輝笑著問道：“李處，有甚麼事嗎?”
“柏生現在方便嗎?”
“方便。”
關於靈水這事，不好在電話裡面溝通，李處約了個地方，讓柏延輝見面。
柏延輝還以為，鵬城那邊的事情有結果了呢，自然欣然答應。
過了半個小時，柏延輝來到治安總署附近，還是上次的茶餐廳，要了個包廂。
他剛坐下不久，李處便走了進來。
“柏生。”
“李處。”
儘管現在柏延輝掌握了非人力量，但他仍舊保持初心，並未因為擁有力量就得意忘形，面對李處也保持了該有的尊重。
“是鵬城那邊的事有結果了嗎?”
“不錯。”
李處笑著將事情介紹了一遍。
聽說鵬城那邊，治安局的幾個頭頭腦腦都遭到不同程度處罰，組織行動那人也被抓，柏延輝算是出了一口胸中惡氣。
當然，他也知道，現在遭到處罰的這些，並非真正的幕後主使。
不過，既然已經有人付出了代價，他也不依不饒的意思。
至於說是否繼續開啟內地的交易，昨晚見過老闆，老闆的意思是，內地交易暫停，港島這邊可以繼續。
說完鵬城那邊的事宜，李處戳了戳手，這才說起約柏延輝出來的正事：
“柏生，如何，以後靈水在港島售賣的價格是多少?”
柏延輝也沒隱瞞，直言道：“老闆的意思是，在港島的售價是十萬米元一瓶，沒有購買數量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