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這東西名叫靈水。”
“靈水?”
柏延輝並未直接道明來意,而是拿出兩瓶靈水,遞給李處。
李處接過靈水,卻是面露疑惑之色,不清楚柏延輝將這東西給他是甚麼意思。
柏延輝笑了笑,簡單介紹了一下靈水的功效。
“這,這是真的?”
聽完介紹後,李處滿是不可置信望向柏延輝,覺得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是真的。”
“前段時間,我接到老闆的安排,在鵬城售賣靈水,售賣的物件選擇的是一些政要高官。”
“就在昨晚,那些人出動了數十人對我進行圍堵,還動了槍。”
“還動槍了?”
李處此時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動槍,代表了兩層含義,其一,證明了靈水的功效,不然,內地那些人為甚麼要大動干戈?
為的,不就是靈水的配方嗎?
其二,柏延輝可是港島人,港島人在內地被如此對待,對港島來說,可是一件大事。
現在港島人的人身安全,在內地都得不到保障,等以後會是甚麼情況,誰又知道呢。
“柏生,那你的意思是?”
“我老闆的意思是,由你這邊出面向鵬城施壓,讓他們給出一個正式且明確的交代。”
“此外,這種靈水,我們每月可以送給您六瓶。”
“好。”
沒任何猶豫,李處當即答應下來。
不說靈水這東西,要是真如柏延輝所言,這東西可就算得上是神藥了。
更不要說,發生了這事,哪怕不為了柏延輝以及其身後的面具人,為了港島人的利益,李處也得認真對待。
何況,柏延輝口中的老闆,大機率就是那個面具人。
既然是面具人的要求,他更沒有拒絕的道理。
“對了,老闆的意思是,不要曝光我的存在,就說我們是港島這邊售賣特殊商品的賣家即可。”
“行。”
這樣簡單要求,李處自是一口答應下來。
想到靈水的功效,他不由問道:“柏生,這靈水如果我還想要,你那邊能提供嗎?”
“可以。”
柏延輝的任務,本就是售賣靈水,不過他還是說道:“老闆的意思是,內地人購買靈水是一千米元一瓶,外國人十萬米元一瓶。”
“這……”
李處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去說。
靈水真要是有那般逆天的功效,十萬米元一瓶,自然不貴。
可是,跟內地的售賣價格比起來,這差距就真的。
憋了半天,他還是問出一句:“那我們港島的華人,購買這東西,是甚麼價格?”
柏延輝聳了聳肩:“這一點老闆沒說。”
“畢竟,之前只在鵬城售賣,並未涉及到這點,我後面會問一問老闆,在港島售賣的價格。”
“好。”
李處想的是,他先試試靈水的效果,要是真的有用,自然要往自己的上司那裡送一些。
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地位穩固不是。
想一想,一瓶十萬米元,柏延輝承諾的六瓶,就相當於六十萬,這也算得上是一筆鉅款了。
關鍵是每月都有這六十萬,一年就是七百二十萬,還是米元。
兩人又聊了一會,方才各自離開。
李處回到治安總署,連忙讓助理準備了相關檔案,發往相關部門,讓他們送往鵬城問詢。
當然,為了讓事情不造成太大影響,他私下給相關部門內自己認識的相關負責人打去電話,讓他們注意保密。
現在正在處於三方會談時期,他並不想將事情鬧大。
作為一個華人,他當然是支援回歸的。
只是,做為港島人,他同樣需要保證自己的利益。
這檔案不得不發,但他同樣希望將影響降到最低,不影響到三方會談。
另一邊,柏延輝則是給江少淵留了資訊,詢問以後是否在港島售賣靈水,應該如何進行等等。
鵬城。
當天下午,港島這邊的檔案便發了過來,頓時驚起驚濤駭浪。
可以說,這一時期的港島,對國內擁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而且,國內的開放,有很多地方都需要依仗港島這邊的投資。
一個不好,就會形成外交事件。
“說說吧,這是甚麼情況?”
鵬城最高領導,將治安局的頭頭腦腦叫到自己辦公室,嚴肅詢問情況。
面對頂頭上司的問詢,他們自然不敢有所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這時候,他們心中真的是有苦難言。
在心中將周部長派下來的人,罵了無數遍。
同時,還有一點是他們沒想到的,就是那個賣家竟然在港島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
昨晚剛發生那事,今天下午,他們就收到港島發來的檔案。
普通商人,能有這樣的能量?
面對港島這邊的正式檔案,他們之前想出的推諉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畢竟,對方售賣的東西,嚴格意義來講,並非藥品,也不在管制、違禁行列。
硬扣帽子,在對方有背景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行。
現在並非後世,後世很多時候,或許真的黑的都能說得是白的。
這個年代大多的人,相對有底線一些,還做不出這樣的事。
然後,最重要的一條,昨晚竟然動槍了,動槍又是另一個性質。
被上司注視著,鵬城治安局的最高負責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我們也不清楚,對方竟然能讓港島官方出面,直接給我們發來檔案。”
“沒想到?這是沒想到的問題嗎?”
見對方到現在還在推諉責任,鵬城最高領導惱怒的一拍桌子呵斥道:
“既然知曉對方是港島人,那你們處理事情的手段,就不能溫和一些。”
“最不濟,也不能直接動槍吧。”
他將幾個治安局的頭頭腦腦,全給狠狠的罵了一頓。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記得將昨天開槍的那些人全都拎出來,該處分的處分。”
“是。”
將開槍的人處置了,事情自然不算完。
具體要牽連到多少人,還得看上面的意思,說不得整個鵬城治安局都要大換血一次也說不定。
因此,這幾個頭頭腦腦也沒有為手下求情的意思,畢竟,他們現在還自身難保呢。
“叮鈴鈴。”
“鍾長垣,你說說,你們鵬城都幹了甚麼事。”
等治安局的幾人出去後,辦公室內那人正在頭疼,怎麼處理後續呢。
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他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一陣劈頭蓋臉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