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爸,是我,國勝。”
“國勝,有甚麼事嗎?”
“是這樣……”
因為是在電話裡面,馮國勝並未直接說出靈水,只隱晦提及張家一事被周家知曉,以及周處詢問靈水一事。
此時,馮國勝頗為焦急,要是一個不好,馮家的下場未必能比張家好多少。
“周家?”
馮延山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亦是神色凝重了一瞬,畢竟,這個家族在國內可以說是排在前列。
僅僅是周處的父親就與馮延山平級,而周家老爺子,雖然已經退休,但其一舉一動還是可以影響到中樞決策。
馮家真要對上週家,或許在那些老戰友的幫襯下,能損失小點。
即便馮家只是提供一個交易渠道,馮延山也不確定,能否讓對方滿意。
不過,在自家兒子面前,他還是故作輕鬆道:“沒事,你打電話告訴他們,這東西是港島那邊的人在鵬城私下售賣。”
“如果對方想要購買,我們可以將賣家介紹給周家。”
此時馮延山也不清楚,江少淵是有意說賣家在港島還是無意說出。
畢竟,港島地位特殊,哪怕強如周家,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做些甚麼。
至於暗中嘛,那就沒法言說了。
“好。”
馮國勝面露詫異,怎麼又出來一個賣家了?
不過他明智的沒有詢問詳細情況,只輕輕頷首道:“好,我一會就聯絡燕京那邊。”
“對了,爸,那東西多少錢一瓶啊?”
為了避免麻煩,馮國勝只用那東西來說靈水,並未直接說出靈水這個稱呼。
“一千米元一瓶。”
“甚麼?一千米元一瓶?”
馮國勝頓時一驚,沒想到,這東西賣這麼貴。
事情交代清楚,馮延山也沒有多談的意思,叮囑馮國勝保重身體,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另一邊的馮國勝,聽到電話裡面傳來的忙音,亦是頗為無奈。
他此時心中有太多疑惑,可惜,這些都不好在電話裡面說明,只能等有機會見到自家父親,再去詳細瞭解這些。
思索片刻,馮國勝回過神來,立即按照之前那個周處跟班給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
“是我,馮國勝。”
“馮書記,怎麼樣,事情有結果了嗎?”
“我問了下我父親,據說那東西是港島那邊的賣家,在鵬城售賣。”
“如果你們想要購買,可以派人去粵省,我家可代為引薦。”
“賣家是港島那邊的?”
燕京,周處那個跟班,仗著與周處的關係,他並沒有將詢問訊息這事太當回事。
畢竟,在這個跟班看來,只要周處的老爺子還在,他們家的影響力在國內絕對排在前列。
區區一個馮家,並不算甚麼。
況且,馮老爺子也到了退休年紀。
等馮老爺子退了,馮家的影響力也會逐漸降低。
然而,賣家是港島人,這性質又有所不同。
哪怕那位,在對待港島問題上,都會慎之又慎,就更不用說周家了。
說到底,周家並不能完全代表國內,而那位卻是力排眾議,帶動改開。
在影響力上,自然不是周家能比。
短短片刻間,跟班腦中閃過種種思緒,之前隨意坐姿也變得端正起來,面色嚴肅道:
“好,我一會就會將訊息告訴周處。”
“對了,那東西怎麼賣的?”
馮延山報價的時候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畢竟面對的是自己兒子。
輪到馮國勝說出價格的時候,他相對就要小心謹慎得多,低聲猶豫道:“那東西的價格比較貴,一瓶需要一千米元。”
報出價格後,馮國勝心中忐忑,還以為對方會惱羞成怒呢,畢竟,一千米元在國內絕對算得上是鉅款。
特別是對他們這種家族來說。
很多時候,在體制內,即便有灰色收入,也很難光明正大拿出來。
一旦暴露,就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嗯,我知道了,就先這樣吧,等周處做出決定後,有需要,我會聯絡你。”
然而,出乎馮國勝預料的是,電話那頭平靜回覆了一句,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未見絲毫怒意。
這讓馮國勝稍稍鬆了口氣,但未完全放下心來。
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他可不敢大意。
也因此,他拿起電話,給自己在燕京、石門等地方認識的人打去電話,囑託了一番。
其一是讓他們注意燕京的風向,其二便是希望他們幫著照看江慎遠一家。
要是周家發難,最先被針對的,自然是江慎遠、江婉心、江如月幾人。
當然,對方哪怕出招,也不可能直接抓人,大機率會使用政治手段。
抓人這條,對付沒背景的人倒是可行。
對有背景的人直接採用抓捕手段,太過簡單粗暴,會讓其他人怎麼看?
別人會不會人人自危?
真要這麼玩了,周家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這終究是猜測,周家具體會怎麼做,馮國勝並不清楚,畢竟,誰能保證,周家後輩不會出現腦子不清醒的?
事情總會有萬一。
因此,他自是要做好多重準備,以避免家人遭到傷害不是。
在馮國勝做出安排的同時,另一邊,燕京。
周處的跟班打完電話後,便來到周處辦公室,將馮國勝傳來訊息,一字不落告訴給周處。
“賣家是港島人?”
周處雖然嘴角帶笑,但很難從其臉上表情,看出半分端倪。
也正因如此,才讓跟在他身邊的跟班,總是戰戰兢兢,做事不敢有絲毫隱瞞。
要是故意隱瞞,被周處發現,下場將難以估量。
不過,想到馮國勝說出的價格,還是讓跟班覺得有些貴,不由小聲問道:
“靖哥,馮國勝報出的一千米元,會不會有問題?”
周處搖了搖頭,不在意道:“有沒有問題,派過過去探探就知道了。”
在周處看來,如果交易的時候,是從馮家拿貨,那馮家絕對從中謀取了一定好處。
要是馮家只是牽線搭橋,讓他們與賣家見面交易,馮家從中牟利的可能,就比較小了。
不管怎麼樣,能讓張印棠從重病狀態恢復到完好狀態的東西,他一定要得到。
要是那東西,真的神奇無比,周處更是要得到配方。
這東西,對那些老年人來說,意義重大,掌握了它,將會擁有極大的政治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