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將靈水帶回來了。”
第二日一早,拒絕江少淵挽留,馮耀東乘坐大巴返回羊城。
回到羊城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馮延山辦公室,將兩瓶靈水奉上。
以前,江少淵時不時會給家裡一些靈水,讓他們服用。
當時,雖說覺得靈水的功效神奇,卻並沒意識到靈水有多珍貴。
有過這次的經歷後,用一千米元購買一瓶靈水,方才讓他心中有個清晰概念,以往江少淵拿出靈水的價值。
根據柏延輝所言,靈水售賣給內地人,只需要一千米元,要是外國人購買,得十萬米元一瓶。
當然,為了杜絕倒買倒賣,交易數量受到嚴格限制。
之所以定下這個規矩,也是江少淵不希望可以由自己賺的錢,讓內地這些人鑽了空子,為他們白白打工。
就像以前在黑市售賣雞蛋一般。
白玉蛋初次進入黑市,為了能找到商家合作,市場上雞蛋價格是八毛一斤,他只能將供貨價定在六毛。
後來,白玉蛋的價格一漲再漲,從八毛漲到一塊,一塊二,到一塊五。
那些下家售賣雞蛋的,賣一斤能賺九毛,比自己做無本買賣的還多,你說江少淵能接受嗎?
靈水也一樣,現在之所以給內地的供貨價只有一千米元,最主要還是為了轉移視線,讓他們咬咬牙還是能買得起靈水自用。
自然不希望這些人借用靈水倒賣牟利。
就算要賺這個錢,也得自己來不是?沒有假手於人,將利益白白送出的道理。
等以後柏延輝暴露,他說不得會將靈水放在元輝超市售賣,並採用預定模式。
如此一來,交易就不會如現在一般麻煩。
“行了,你先回去上班吧。”
“是。”
馮延山擺了擺手,讓馮耀東退下。
之後,他便起身,拿著兩瓶靈水,去找自己的老戰友。
將靈水送出的同時,正好推銷一番。
其實,在最初得到靈水的時候,他當時就想過,能否讓自己的老戰友也服用靈水,改善自身。
只是,當時不知道靈水的來源,也怕給江少淵帶來麻煩,自是被他打消這個想法。
既然靈水別有出處,只要花錢就能弄到,那就沒這個顧慮了。
“老葉。”
“老馮,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來一樣好東西。”
馮延山來的地方,是一處療養院,這裡不僅有他的老戰友,還有一些級別不低的人,長期在這裡養病。
“好東西?”
被稱為老葉的,是一個頭發花白,臉上面板褶皺,一看就七老八十坐在輪椅上的老者。
聽到好東西一詞,老葉頓時雙眼一亮,迫不急的道:“快拿出來,我饞這一口已經好久了。”
說話間,老葉揮手示意,讓身後的護士幫推著輪椅靠向馮延山。
他還以為,馮延山所謂的好東西是酒呢。
馮延山也在第一時間知曉,這位老戰友會錯了意,頓時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老葉啊,你這身體可不能喝酒。”
“而且,我也不能害你,這次給你帶的好東西並非是酒。”
“不是酒?”
老葉頓時興致缺缺起來,亢奮的精神亦是一下就蔫吧。
馮延山不由覺得好笑。
他上前兩步,對那個護士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我陪老葉單獨說會話。”
“是。”
那個護士四十來歲,是專門照顧老葉的,自然認識馮延山,她應了一聲,便退至一旁等著,並未直接離開。
等護士離開後,馮延山方才拿出一瓶靈水遞給老葉道:
“你之前不是在問,我這幾年身體怎麼逐漸變得硬朗,不像這個年紀的身體嗎?”
“諾,就是這東西的原因。”
“這是甚麼?”
老葉接過靈水,面露疑惑之色。
雖不清楚這是甚麼東西,不過他卻是清楚,別看現在馮延山身體不錯,在四年前,後者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你先試試。”
馮延山並未急著介紹,而是開啟瓶子,倒出兩滴靈水在瓶蓋裡面,隨即將瓶蓋遞給老葉。
靈水與普通的水不一樣,他的一滴,就真的是一滴,黏黏軟軟,不會像水一樣,在手中一揉搓就慢慢消融揮發。
老葉不清楚馮延山這是唱的哪一齣,他相信後者不會害自己。
因此,他並未猶豫,當即將瓶蓋中兩滴靈水吞服。
“嗯?”
靈水下肚後,頓有一股溫潤之感傳來,過了好一會,靈水在身體內起了反應,老葉才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
“好東西啊,這是甚麼?”
“這是靈水。”
“靈水?”
老葉壓抑,感覺這個名字,就有點那種感覺。
還不待他說甚麼,馮延山便將靈水的功效以及作用,簡單介紹了一遍。
因為有馮延山這個案例在,老葉倒是沒有反駁甚麼。
只是,抱著懷疑態度,他還是不能完全相信。
“你先試一試,早晚各服用兩滴,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好。”
對此老爺並未拒絕。
兩人是多年戰友,他相信戰友不會害他。
與老葉聊了一會,馮延山又去找了另外一位戰友,送出另外一瓶靈水。
他們這些人,工資不算高,同樣,平時沒有太大花費,都有一些存款。
這些存款並不算多,不過,一人購買十幾二十瓶靈水,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再多,就得陷入沒錢的尷尬境地了。
馮延山這邊要好一些,老兩口級別都不低,加上兒女成年後都有自己的工作,他們平時倒是沒多少花錢的地方,存款相對會多一些。
但,即便如此,他們的錢全部換成米元,也購買不了多少靈水。
……
“張家?”
“也是時候清算了。”
馮延山送出靈水給兩位老戰友嘗試效果的同時,江少淵在鵬城又待了兩天,隨即悄無聲息從鵬城來到燕京。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採用的是晚上使用異能飛行,白天休息的方式。
從鵬城到燕京,用了兩個晚上。
趕到燕京,兩個晚上的趕路,還是讓他感到疲累。
沒辦法,差不多兩千公里,連續消耗異能,讓他身體與心神都頗為疲累。
他並未急於調查張家的情況,而是先找了處酒店住下,準備恢復好自身狀態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