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每天能掙五十米元,也不一定願意花十米元,只為服用四滴靈水吧。
除非每天能掙到一百,亦或是更多,才願意花這筆費用。
現在國內的平均工資,不要說每天三十米元了,就是五米元都達不到。
大部分人都買不起靈水。
對於國外那些人而言,一瓶靈水的價格賣一萬米元,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
要知道,現在是八十年代,可不是後世。
得等到三四十年後,全球財富總值達到一定地步,才會有足夠多的人,不在意這一萬米元。
當然,越到後面,靈水的價格自然會有不同。
不過,就算到時要給靈水漲價,也不可能將靈水的價格提升到太高的價格。
比如,一億美元一瓶甚麼的。
或許,對那些有錢人來說,花一億米元買到健康很值。
但,要是讓他們花一億米元購買靈水,每瓶靈水就只能使用一個多兩個月的時候,有幾人願意花這個錢?
這可是一筆持續現金支出。
一瓶靈水最多能用兩個月,一年十二個月,就是六億米元。
要是連續服用個十年,就得支出六十億。
這個價格,有多少人會眼皮子都不眨,就願意老實支付購買,而沒有絲毫心疼之色的?
即便是三四十年後,不到生命垂危的最後時刻,也很難有人願意花這筆錢。
畢竟,這可是現金。
不要看後世萬億市值的企業不少,但那只是市值,並不代表公司的淨資產,以及公司賬戶存款。
等到後世,將靈水的價格定在百萬米元到一千萬米元一瓶,相對就會合理許多。
這個價格同樣很貴,但對那些富人來說,倒是能夠承受。
六億米元就能換來十年的健康,那些有錢人咬咬牙,也就買了。
畢竟,這可事關健康,馬虎不得。
“以後倒是可以將靈水也當成一個生錢的買賣。”
“只是,靈水這東西暴露出去,必然會引來一些勢力的窺視,得及早做好準備才行。”
靈水與群星的VCD、電腦這些產品不一樣。
那些科技產品,雖說屬於科技類產品,足以改變人類的生活。
實際作用,也就那樣。
再說,只要弄懂其中的原理,實際並不難理解。而且,電腦那東西,除了群星外,燈塔已經在開始普及。
最多也就是,看雙方誰的技術更先進一些而已。
靈水不一樣,這是江少淵所獨有,加之其逆天功效,以及不可複製性。
一旦有所洩露,以燈塔那些人的尿性,肯定會出動大批人到港島調查,弄到靈水所謂的“配方”。
江少淵自己當然會沒事,挑選出來的這個代言人,就……
他本來想的是,讓柏延輝來做這個代言人。
靈水的功效傳出,不要說燈塔,就是國內的某些人同樣會動心。
柏延輝與當初的曾文俊不一樣。
曾文俊只是他挑選的一箇中間人,並不能真正算做是他的手下。
他也算是給了其一個求生的門路。
哪怕自己不讓後者進入黑市,難道對方就不會去了?
因此,在面對曾文俊被官方盯上這事,他並不會直接出手,與官方對上。
畢竟,當時所做的事,本就算的違法。
不管是被官方盯上,還是官方中的某人對上,都不好大動干戈。
加上當時年齡幼小,也沒辦法去調查相關情況。
現在的柏延輝不一樣,算得上是自己的手下,為他管理著一部分生意。
要是因為靈水的事他被人盯上,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真要讓柏延輝因為售賣靈水而被人收拾,他卻不管不顧,就太窩囊了一些。
“咚咚咚。”
“誰呀?”
回到鵬城的江少淵,亦是思考這個問題良久,等到天黑之後方才更換成面具人裝束,來到柏延輝房門之外,敲響房門。
屋裡的柏延輝亦是疑惑不已,不知門外是誰,不過他還是快步來到門後,開啟房門。
“老闆?”
見到房外的江少淵,柏延輝亦是面露錯愕之色。
自從原來的店鋪租出去,開了元輝超市後,老闆一般都是月初才過來看下報表,其他時候都很少過來。
現在都已到了六月下旬,不知道老闆過來,有甚麼事。
不過他也只是錯愕了一下,連忙讓開身子把江少淵請了進去。
“老闆,請坐。”
招呼江少淵坐下,柏延輝為其倒了一杯茶水,隨即問起正事:“您這次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說實話,問話的時候,柏延輝心中還是存有幾分忐忑。
以為這次老闆過來,是因為自己哪點做得不好,讓老闆不滿了呢。
超市開業這半年時間,讓他體會到,想管理好一家連鎖超市,其中需要注意的問題有不少。
不說其中的貪腐問題,就是一旦員工多了,在管理上亦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兩個月,他也在學習相關方面的知識,儘量給自己多充充電。
江少淵坐下後,並未直接道明來意,而是目光直勾勾盯向柏延輝,心中卻是在權衡,是否讓柏延輝當這個代理人。
讓其當這個代理人,要不要賜予其更厲害的異能,令其多幾分自保之力。
賜予更的異能簡單,但他還得考慮暴露異能的後果。
至於說融入異能符文後,異能符文會吸收宿主身上的生命精氣,消耗壽命這一點,江少淵亦是沒辦法。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得到超越常人的東西,必然會失去一些東西,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老,老闆……”
見老闆半晌不說話,一直盯著自己,讓柏延輝不由心中發慌,忍不住小聲喊了一句。
“嗯。”
江少淵回過神來,見柏延輝這小心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在心中笑過之後,他坐直身子,沉聲道:“我有件事想交給你去辦,這事有一定危險,你可以拒絕。”
想了想,江少淵還是決定將選擇權交給柏延輝自己。
要是後者不同意,就再去想其他辦法。
畢竟是跟了自己十幾年的手下,他也不好直接強行讓對方接受這個任務不是。
聽只是讓自己去辦一件事,柏延輝不由舒了口氣,他還以為老闆是對自己有所不滿呢。
至於說這事有一定危險,卻是被他自動忽略。
當初在燕京的時候,去黑市聯絡那些商家一事,難道不危險?
剛來港島那會,那時港島的環境難道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