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鎮長,你沒事吧?”
“沒事。”
第二日,昨晚發生的事,鎮單位已經知曉。
不管是書記還是鎮長,對此都感到非常憤怒,不僅交代要嚴肅處理,還都好生安撫了江婉心。
當然,這事也讓他們咂舌,沒想到江婉心看著也不強壯啊,竟然能以一敵五,將五個壯漢全部放倒,這實力……
另一邊,當事情上報到縣裡,縣裡對此亦是十分重視。
縣治安局當即派人,將匪徒押回縣城受審。
同時,訊息也被彙報到市裡。
儘管這些人死不開口,卻還是從他們身上攜帶的東西,找到一些線索。
這個年代還沒實行身份證制度,不過,出門在外必須得有介紹信,不然不管是坐車、住宿這些,都辦不到。
大城市還好,已經出現私人開設的賓館,不看介紹信,只是價格貴一些。
小地方的招待所,大多時候還是得要介紹信的。
從幾人攜帶的介紹信上,他們順藤摸瓜,找到燕京……
……
“嗯?”
“婉心出事了?”
之所以把江婉心安排到定唐縣,是因為定唐縣的書記,跟自己關係還不錯。
出事之後,遠在南方的馮國勝,很快就收到訊息。
他並未在第一時間將訊息告知江少淵,而是說給了老爺子馮延山。
兩人對此都非常重視,自然要將事情嚴查到底。
“爸,小淵那邊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暫時先不告訴他。”
馮延山沉默半晌,還是對著電話那邊說道:“小淵這孩子,最在意家人。”
“要是將訊息告訴他,會讓他擔心不說,說不得還會不管不顧去石門,將事情弄清楚。”
如今江少淵剛剛出來上班一年時間,馮延山自然不想太過影響到後者。
至於蘇芸鸞與江慎遠,他們自然更沒有通知的必要,就是不想讓他們太過擔心。
“嗯,這樣,國勝,你動用關係,讓石門那邊嚴查到底,一定要弄清楚這些人為甚麼找上婉心。”
“我這邊,也會找一些燕京那邊的老戰友,讓他們幫忙關注一下。”
“爸,放心吧,我已經跟石門那邊打好招呼了。”
“嗯。”
馮延山輕輕頷首,隨即感慨道:“現在時代不同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還是得多給後輩遮風擋雨,護育他們茁壯成長。”
“不過,說起來,要是沒有這一遭,我們還不知道,婉心竟然有如此實力。”
“以一敵五,還能將那五個人全部制服,實力倒是不錯。”
“據說,婉心姐妹倆是從四年前開始,在小淵的要求下才開始練武的,沒想到竟如此厲害。”
“上大學的時候,文軍不也跟著小淵練武嗎?他那邊應該也學到點甚麼吧?”
“文軍?”
馮延山搖了搖頭:“就他那樣子,就算跟著學,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說,讓後輩子弟讀書練武,都非常有必要。
最少來說,有一定個人武力,也不至於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沒一點反抗之力吧。
以前,哪怕是軍人出身的馮延山,也不覺得傳統武術如何,還是更相信軍中格鬥術一些。
有了江婉心這次的表現,倒是讓他對傳統武術有了一定興趣。
學習軍中格鬥術,即便是男子,想要同時對付五個壯漢,亦是有一定壓力,就更不用說女子了。
而江婉心呢,看著弱不禁風,卻能幹翻五個壯漢,已經非常了不起。
兩人又聊了一會,馮延山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有兩人的干預,那五個匪徒很快就被查了個清清楚楚。
不僅他們的身份,還有他們去找江婉心的原因。
當聽聞,他們的目的是綁架江婉心的時候,馮延山與馮國勝兩人,俱是心中惱怒不已。
“是張家?”
又過了幾天,石門那邊傳來訊息,經過順藤摸瓜調查,調查到燕京張家身上。
聽完兒子的彙報,馮延山冷冷一笑:“張印棠那個老傢伙,都臥床不起了,現在整個張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他們怎會來招惹婉心的?”
“這……”
電話那頭的馮國勝露出遲疑之色,讓馮延山聽出不對,他當即喝問道:“你是不是調查到甚麼?”
“是這樣。”
馮國勝深吸一口氣,還是將自己調查到的訊息說出:“過年的時候,張家老爺子身子骨就已經不好。”
“而在過年後沒幾天,張家老爺子身子突然好轉,隱隱有康復的跡象。”
“一個多月之前又突然惡化,到前段時間,已經癱瘓在床。”
馮延山眉頭一皺,不清楚馮國勝說這些廢話有甚麼意義,頓時不滿道:“你想說甚麼?”
“爸。”
馮國勝無奈,可是電話裡面又不好明說,只能隱晦提醒:“張印棠的孫女,之前跟婉心是同事,而且,在同一個辦公室。”
“你的意思是,就因為張印棠孫女的緣故,張家就要綁婉心?”
馮延山仍然沒有反應過來,沒辦法,馮國勝又不能在電話裡面說得太透徹,畢竟,誰敢保證電話沒被監聽呢?
他只得冒險,稍稍說得更明確一些:“爸,張印棠的病。”
“病?甚麼病……”
馮延山一愣,頓時反應過來:“你是說?”
“對,我猜測應該是這個原因。”
不等馮延山將事情道出,馮國勝便肯定的回了一句。
這下,馮延山頓時沉默下來。
“咚咚咚。”
馮延山用手指輕敲桌面,內心則是在急速權衡,臉上卻是陰沉一片。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江婉心主動將靈水給了張印棠,從而對其生出幾分不滿。
不過,轉而一想,又覺得不對。
要是江婉心主動給的靈水,張印棠現在就不會癱瘓在床。
或許,是張印棠的孫女無意間從江婉心這裡得到靈水,發現其功效後才給了張印棠。
服用靈水後,張印棠身體逐漸好轉,等得到的靈水耗盡,又使得病情惡化。
馮延山猜測,或許張印棠的孫女還曾單獨找過江婉心,卻沒有從她這裡得到靈水,這才出此下策。
馮延山也不清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不過,真要如此的話,那就麻煩了。
要是張家破罐子破摔,亦或是主動暴露靈水與燕京其他家族聯合……
想到這裡,馮延山頓時不寒而慄。
他可不覺得,燕京那些家族不會為了如此神奇的靈水,從而聯合在一起,做出更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