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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江婉心遇襲

吃過晚飯,這幾人找了個鎮單位附近的地方蹲守。

終於在下午六點多鐘,等到江婉心從其內走出。

“等等。”

見到江婉心的剎那,便有兩個小弟站起身準備動手,卻被為首那人拉住。

兩人頓時心中惱怒,不過還是忍住脾氣低聲問道:“你甚麼意思?”

“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等天黑再說。”

“天黑之後,趁著夜色將對方帶走,這樣才不會被人發現。”

他這話不假。

這次過來的目的,是將人綁走,只有趁著天黑轉移,才能神不知鬼不覺,不引人注目。

想到之前為首之人的交代,另外兩人這才冷靜下來。

確實,按照幕後之人的交代,他們要是暴露了身份,未必會有人保他們。

儘管心有不甘,不過為了自己以及家人的安全,他們只能按照為首那人吩咐去做。

“嗯,老五,你先跟著對方,弄清楚目標住的地方,其餘人跟我一起到鎮口集合,我們在那等你。”

“好。”

交代妥當,眾人起身,分開行動。

在這個年代,對外來陌生人還是非常警惕的。

自從他們進入鎮子,就有人在暗中有意無意注意他們,見到他們走出鎮子,眾人方才放心。

至於另一個老五,跟著江婉心一起,確定其住處後,便從另一邊出了鎮子,然後繞路找到同伴。

“怎麼樣,弄清楚目標的住處了沒?”

“弄清楚了。”

老五輕輕頷首。

為了確定江婉心的住處,他不僅跟著江婉心到了住處附近,還藉著買東西的名義,稍微打聽了一下。

倒是弄清楚了目標住的具體房間。

“嗯,好。”

“等天色黑下來,到時就行動,速戰速決,千萬不要引出太大動靜。”

“放心吧,兄弟們都懂得分寸。”

眾人全都拍著胸脯保證了下。

畢竟事關家人與自身安全,他們當然不敢大意。

他們都是這些年因為家裡窮,出來混的,其中還有人當過兵。

這年頭,隨著開放後,好勇鬥狠已是常事,甚至弄出人命也不稀奇。

不像開放之前,當時處於治安管制,不僅是出門需要介紹信,而且沒有正當理由根本就不能出遠門。

開放後就不一樣了,只要能拿到介紹信,天南地北的跑,也很少有人管。

在這種情況下,就導致人員流動不好管理。

哪怕到了後世,在科技發達的情況下,想要完全調查清楚所有人的行蹤都不可能。

就更不用說現在了。

“總感覺……”

回到住處的江婉心,不由嘀咕了一句,隨後又搖了搖頭。

她感覺今天怪怪的,總有一種被窺視之感。

只是,她雖然練武,卻並沒受過相關方面的訓練,也沒往那方面想,自然沒發現甚麼異常。

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因此她並未太過在意,在家簡單做了幾個菜,吃過晚飯後,便拿出檔案在燈下繼續思考起工作。

“時間差不多了,行動。”

另一邊,在鎮外路口等了一兩個多小時的幾人,在為首那人吩咐下,快速朝鎮子奔去。

“就是這裡。”

來到江婉心住處外,之前打聽訊息那個老五,指了指大門,低聲說了一句。

“咚咚咚。”

為首那人輕輕頷首,便開始輕敲房門。

“誰啊?”

房間內的江婉心聽到聲音後,放下手中鋼筆,揉了揉手腕,起身向大門走去。

她並未察覺到危險,還以為是鎮單位的同事找呢,便毫無戒備的將門開啟。

“嗯?”

在開啟房門的剎那,正疑惑門外站著的幾人是誰的時候,一隻大手已經向她抓來。

這讓江婉心的目光頓時一冷。

同時,身體出於本能向後退了一步,同時,身子一歪,順勢抬起左手抓住那隻伸過來的手臂,一扭。

“咔嚓。”

江婉心練武的時間可不算短,從78年的年中到現在,已經整整四年。

加上從小服用靈水,身體素質本就異於常人,力量亦是比之普通人強上不少。

這一扭間,那人手臂傳來骨頭脫臼聲。

這還沒完,出於習武者的本能,在令其手骨脫臼的同時,她下意識右手成刀,橫切在那人腋下。

“嘭。”

“啊……”

被重重擊打在腋下,那種酸爽,被攻擊之人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說來話長,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石火間。

為首敲門之人被攻擊的這一刻,另外一個壯漢從側邊擠了進來。

他根本沒來得及去管為首那人的慘狀,抬腳便踹,踢向江婉心小腹。

這時候可沒甚麼憐香惜玉的想法。

畢竟,為首之人實力可不弱,竟然沒有一下將之擒住。

他們的時間可不多,必須得儘快將人擒住才行。

而且,剛才他們這邊為首者發出的那聲慘叫,必然會將住在附近的鄰居吸引,更是拖延不得。

他這一腿,勢大力沉,還迅猛異常。

江婉心剛才出手,不過是出自這些年練武的本能,實際上的戰鬥經驗並不多。

完全就是身體反應比腦子快,出於肌肉記憶的本能。

說實話,她到現在都還有些懵,不清楚這些是甚麼人,為何要襲擊她,讓她一頭霧水。

不過,武者就是武者。

哪怕腦中發懵,武者的本能還是讓她做出最佳應對。

她迅速將左手抓住的胳膊扔出,同時右手收招回防,雙腿踏步,按照形意拳的配套步伐踏步間向後退了兩步。

險之又險的避開那一踢。

站定身形後,江婉心並未發動反擊,而是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你們是誰?想做甚麼?”

問話的同時,她腦中亦是在急速思考,對面這幾人為甚麼要對自己出手。

這麼多年來,她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對此沒有絲毫頭緒。

要說得罪了甚麼人,這也不可能。

不說上學的時候她待人溫和,基本沒與人發生甚麼口角。

哪怕是出來上班,也從沒與人發生衝突。

哪怕前段時間,偷走江少淵給的靈水的那個同事,她都只是說了對方兩句,讓對方不要再來打靈水的主意。

甚至,對於對方將靈水拿走,她都沒去追究其責任。

來到豐塘鎮後,雖然與鎮長、書記有一些不同意見,卻也沒到讓人對自己動手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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