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剛才有個小夥子,來我們這裡找江如月江治安。”
“找如月?”
正在江少淵進入江如月辦公室的時候,剛才在大廳回答江少淵問題的那個治安,卻是到另一棟樓的辦公室,彙報訊息。
那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卻是在這裡擁有一間單獨辦公室,想來級別應該不低,非是普通治安。
那人眉頭一皺,面露陰沉之色詢問:“知道那人是誰嗎?”
“那人自稱是江治安的弟弟,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聽到這話,男治安的眉頭稍稍放鬆下來,不過臉色仍舊不太好。
好在,他很好剋制住自身情緒,揮手道:“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好咧。”
等那人離開,男子亦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制服,便向辦公室外走去。
江少淵一直注意著先前那個治安,對兩人談話也聽得清楚。
此時,江少淵已經猜到,這人或許就是二姐的男朋友。
這讓他眉頭一挑,本以為二姐會在學校找的,沒想到竟然是在工作的時候,才開始交往男友。
只是這人嘛……
江少淵對其並不瞭解,卻是不好做評價。
不過,看這人的年紀,竟然還沒結婚,這就比較少見了。
現在與後世不同,大多數人結婚年齡都比較早。不像後世,一部分人三十多歲,仍舊單身未婚。
江少淵記下這人名字:李天海。
隨即收回視線,便不再關注這人,準備等之後好好調查一下這人的家庭背景,以及人品這些。
“二姐,記得下班了就回去,我現在去大姐的單位找大姐。”
又在江如月的辦公室待了好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江少淵說了一句,便準備離開。
“好。”
江如月應了一聲,頷首同意。
現在剛出來上班半年,正是要好好表現的時候。
再說,今天週六,明天休假,晚上正好回去一家團聚。
不過,江少淵剛剛轉身,就有一個身穿制服的男子,面露溫和笑意走了進來,正是李天海。
人還沒走近,聲音便傳了過來:“小月,聽說你弟弟來了。”
江少淵眉頭一挑,頓時停下腳步,仔細的打量對方一陣。
“嗯。”
江如月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指著江少淵道:“天海哥,這就是我弟弟,江少淵。”
李天海這才笑著看向江少淵,頷首道:“你就是如月的弟弟?”
“小夥子長得挺精神,現在是在上學,還是出來工作了?”
江少淵還沒說甚麼呢,江如月卻是搶先答道:“小淵現在在鵬城那邊工作。”
“在鵬城工作?”
不知怎的,見到這個李天海,江少淵就感覺這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也許這感覺是對的,也許只是不捨得二姐組建自己的家庭後,以後就對自己不像原來那麼親近了,才對之不爽。
不管是哪種,現在都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等之後調查一番再說。
反正,要是這人的人品,亦或是脾氣不咋的,他自然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
既然人也見過了,也就沒有多留的必要。
“二姐,我先走了,下班了記得回來。”
故而,他只禮貌的對李天海笑了笑,又跟江如月說了句,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江少淵這作態,卻是讓李天海面容一僵,心中頓生不滿。
因為現在是在江如月的辦公室,李天海並未表現出來。
從治安總隊離開,江少淵來到江婉心的單位。
“小夥子,你找誰?”
江婉心的單位是燕京市政,這裡與治安總隊不一樣。
治安總隊進進出出的,基本沒甚麼人管。江少淵剛來到大門口,便被門口的守衛攔住。
沒辦法,他只得說道:“我來找我姐,她在裡面上班。”
守衛並未因為江少淵說來找人,就直接放他進去,而是問了句:“知道你姐是哪個部門的嗎?”
“知道。”
江少淵連忙道出江婉心的名字與部門。
守衛登記了江少淵名字,這才指著裡面一棟樓說道:“在那棟樓,二流第五間。”
“謝謝。”
道了聲謝,江少淵便向江婉心辦公室走去。
“大姐。”
“啊……”
這次,他如願輕手輕腳來到江婉心身旁喚了一聲,將後者嚇了一跳。
這間辦公室,有兩個工位,江少淵進來的時候,辦公室只有江婉心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奮筆疾書。
“呼。”
“小淵。”
江婉心被江少淵嚇了一跳,手中的鋼筆都差點脫手扔出去。
她拍了拍胸脯,沒好氣的瞪了江少淵一眼,等平復心緒後,這才問道:“你是甚麼時候回來了?”
“昨天。”
江少淵這下算是明白,為何提到姐姐的時候,母親眼中帶有憂慮了。
就江婉心這樣子,江少淵都能想象得出,她工作是有多刻苦。
即便是從小服用靈液、靈乳,他仍舊在對方臉上看到了黑眼圈,說明對方應該經常熬夜工作。
以江婉心的身體素質,要不是經常熬夜,偶爾晚睡一兩晚,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想到這裡,他不由心疼道:“大姐,工作是幹不完的,身體才是根本。”
“工作重要,身體同樣重要,你平時也得注意休息才是。”
想到去年過年的時候給她們的靈液應該已經用完,江少淵伸手入挎包,取出一瓶靈液遞給江婉心,並說道:
“這個給你,快服用幾滴,對身體有好處。”
“好。”
江婉心自是能感受到來自江少淵的關心,加上對方手中遞出的靈液不是第一次見,便將之接了過來,隨手放在桌上。
與之寒暄兩句,江少淵這才說明來意:“大姐,明天週末,你們應該也放假吧。”
“今天下班,就直接回家,待會我去市場上買點食材回去,做點好吃的。”
“嗯,等下班了我就回去。”
又囑咐了兩句,江少淵方才從江婉心這裡離開。
望著江少淵離開的背影,江婉心搖了搖頭,又開始埋頭工作。
又工作了半小時,感到身體傳來的疲累,她這才放下鋼筆,將一旁裝靈液的瓶子拿起,倒出幾滴吞服。
“咦,婉心,你這喝的是甚麼啊?”
正在這時,卻是走進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生,好奇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