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向候車室的這一路,也有人盯上江少淵,想要過來行竊。
然而,對付這些人,他只精神力輕輕一推,就讓那些人沒辦法靠近江少淵半分。
“小江同志,我們先在這裡等一會。”
“好。”
到地方後,放好行李箱,司機說了一聲後,便去聯絡車站的負責人。
現在距離發車還有一段時間,即便要提前上車,也得等火車準備好之後才行。
要是換做馮延山他們過來,還可以去貴賓等待室,江少淵嘛,自然沒辦法。
司機聯絡到車站負責人,等了一會,便安排特殊通道,送江少淵率先登上火車。
等將行李箱放好,江少淵這才說道:“李哥,你先回去吧,別耽誤到你的工作。”
“這……”
“好吧。”
司機想了想,也確實,江少淵已經坐上火車,之後發車後便會直達燕京,他待在這裡也沒甚麼用。
“那,江同志,一路小心。”
“嗯,謝謝李哥。”
等司機離開後,江少淵找到自己的鋪位,從揹包裡面拿出一本雜誌,打發時間。
在車上等了沒多久,火車緩緩啟動,向燕京出發。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普通人才能坐飛機。”
雖然飛機的費用不低,但對江少淵而言,卻能節約不少時間。
可惜,在現在這個年代,不是有錢就能坐飛機的。
在港島還好,國內嘛,最少也要等到九十年代去了。
“嗯?”
一邊翻看雜誌,一邊想著心事,也不知過了多久,江少淵突然眉頭一皺,將手中雜誌合攏,微微坐起身子。
他剛才聽到有喧譁聲。
因為沒有時刻將精神力外放,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長期服用靈水、靈液,加上異能符文釋放出的能量滋潤,讓江少淵的體質遠超普通人。而且,耳聰目明。
即便不釋放出精神力,也能聽到一些細微聲音,並比普通人聽到的範圍要遠一些。
將精神力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籠罩過去,卻是讓他錯愕不已。
“這……”
“竟然遇上了這種事?”
在江少淵的精神力感知中,竟然有幾個匪徒在火車上持槍打劫。
說實話,從1978年到現在,他也坐過好幾次火車,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隨著國家發展,以後這種情況也許還會發生。
不要說在火車上搶劫的,便是牆銀行,襲擊運鈔車的也有發生。
這種情況,要等到10年之後,資訊逐漸發達,才會在國內變成稀奇事。
“為了安全,以後接父母出行,還是得注意一些。”
今天這事也算是給江少淵提了個醒,他自己身懷異能,倒是不懼這些魑魅魍魎。
不過,他父母親人都只是普通人,要是遇到這些人,受點傷甚麼的,就不好了。
未來一二十年,國內的治安,只能說一言難盡。
在沉思的同時,江少淵已經用精神力操控車廂上放著的行李箱,對著下方的幾個匪徒直接砸了下去。
在行李箱砸到匪徒的時候,他還用精神力稍微出手,將幾人弄暈。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由火車上的治安去處理。
之前治安有顧慮是因為這些匪徒手上有武器,他們只得找機會出手。
現在幾個劫匪被行李箱砸暈,他們自然不會遲疑,直接撲了上去,將匪徒全部拷了起來。
為了不讓人感覺到異常,江少淵特意選擇了一個有些重量的行李箱,砸向匪徒。
除了匪徒這裡,他們所在車廂的行李箱還有不少也跟著掉下來。
正因此,才沒人覺得異常,只以為是巧合呢。
也怪這幾人倒黴,持槍的那幾個匪徒,站的位置非常靠近,直接被砸暈。
剩下幾個望風,以及收錢的,都沒有武器,被周圍投鼠忌器的治安直接抓獲。
火車上發生的這事,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江少淵並不怎麼在意。
他復又拿起雜誌看了起來,消磨火車上的無聊時光。
1月15號早上,火車駛入燕京火車站。
今天是週五,加上江少淵並沒通知父母,故而,並沒人來接,只能自己回家。
拖著兩個行李箱,順著人群擠出車站。
燕京這邊畢竟是首都,治安情況比之羊城那邊要好上不少。
“小夥子,要住宿嗎?”
“小夥子,要坐計程車嗎?”
剛走出車站,就有人圍了上來,有推銷住宿的,還有計程車拉客的。
江少淵對住宿的沒興趣,但對計程車就不一樣了,這正是自己所急需的。
國內在開放以前,也有計程車,不過,那時候的計程車大部分時候都是接待外賓所用。
現在不一樣,只要有錢的,都可以坐計程車。
江少爺笑了笑,看向那位拉客的計程車司機道:“送我去南樓衚衕。”
說實話,江少淵也是第一次坐國內的計程車,不知道會不會有宰客的情況。
以前在燕京的時候,計程車並不對他們開放。
哪怕去了羊城,在羊城內活動,大多都是坐公交,亦或是小姨來接。
去港島也是直接飛過去。
“好咧。”
司機應了一聲,當即上前幫忙拉著一個行李,向停車場走去。
來到計程車旁,把江少淵的行李放好後,司機並沒有立馬開車離開,而是說了句:“兄弟,你先等一會,我再去拉幾個客人。”
江少淵搖了搖頭,他可沒心思等對方再去找幾個客人,浪費自己的時間。
抽出五張大團結遞了過去,隨即說道:“不用了,你這車我包了,直接送我到目的地吧。”
“好咧。”
見到五張大團結,司機兩眼冒光,知道遇到大主顧了。
他們平時拉一單,也就幾塊錢,哪怕多拉上幾個客人,走一趟最多也就二十來塊錢的收入。
收好大團結,司機便坐上駕駛位,等江少淵坐好,直接驅車向南樓衚衕駛去。
80年的時候,他們家過年也是在羊城。
江少淵差不多有一年半時間,沒有回燕京,頗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隨著國內開放,燕京也發生了不少變化。
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向後打量了江少淵一眼,問道:
“兄弟,你也是燕京人?”
“嗯。”
江少淵輕輕頷首,並沒有多談的心思。
用了二十來分鐘,就來到江少淵在燕京住的處大院外。
“你是小淵?”
“小淵回來了……”
剛進入院子,就有人將他認了出來,江少淵亦是輕輕頷首,與遇到的鄰居一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