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
值班的治安明顯不怎麼相信,感覺這人是不是有甚麼陰謀。
不過,進來的南哥等人,可沒心思與值班治安墨跡,直接說道:“我之前……”
“還有我……”
“我……”
這些大佬爭先恐後說出一些不怎麼重要,但又處於那種可治罪,但又不怎麼嚴重的罪行。
聽著這些大佬報出的罪行,以及仔細檢視他們的長相後,讓在大廳值班的兩個治安更顯驚訝。
同時,他們亦是將大部分人都給認了出來。
這些人不正是現在港島一部分社團的高層嗎?怎麼組團來治安總署投案自首了?
兩人面面相覷,當即通知其他值班的同事,將這些人帶進審問室,開始一一做筆錄。
在做筆錄的過程中,南哥等人說出,來的時候還見到旁邊的大廈有人跳樓的訊息。
得到訊息後,治安總署連忙出動治安,前往隔壁大廈尋找,果然在大廈後面找到一具摔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在屍體旁邊,並未見到其他人的身影,剩下那人應該已經離開。
帶隊的治安安排手下拍照取證後,便命令人將屍體抬走。
同時,治安總署這邊,也將那些社團大佬投案自首的事,向上級逐層彙報。
不怪他們如此著急,只因,這些大佬,竟然將各自社團的骨幹全都給舉報了,需要出動人手抓捕。
想要展開行動,必須得得到上面的授權才行。
“那些社團大佬,全都在治安總署那邊,投案自首了?”
治安總署的李處得到訊息的時候,亦是一頭霧水。
此時,他已然沒了睡意,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治安總署,同時,在他的命令下,很多治安被通知加班,已經回到治安總署待命。
“到底是甚麼情況?”
李處來到治安總署自己的辦公室,便叫來值班的負責人詢問情況。
值班負責人同樣一臉懵逼,搞不懂那些人整的是哪一齣。
不過,根據他的判斷分析,還是給出一個相對合理的猜測道:“根據這些人的猜測,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受到威脅了。”
“受到威脅?”
李處眉頭一皺,值班負責人繼續介紹:
“不錯,這些人爭先恐後認罪,臉上表現都非常焦急。”
“但,他們所道出的罪名,卻大多是一些不痛不癢,並不怎麼嚴重的那種。”
“這些罪名全部加一起,有的能判兩三年,有的能判五六年,當然,要是判得嚴重一點,時間會久一些。”
“如果能請到好的律師,或許根本不用判刑。”
就比如打架這個罪名,嚴重的判個十幾年都有可能,如果原告撤訴,亦或是能取得諒解,加上運作一番,便可以做到不判刑,只用賠錢即可。
這種罪名,最嚴重的,可能要關個十幾年,輕的也就幾個月,甚至能被保釋出來。
今晚來到治安總署的這些社團大佬,行為反常且怪異。
治安負責人,完全想不通那些人如此做的目的。
他也曾想過,是不是這些人在挑釁治安總署,故意拿出這些罪名,想讓治安總署覺得可以治他們的罪。
然後又請律師將他們保出去,以此嘲笑治安總署的無能?
不過,那些人臉上表情不似作偽,並不像一臉諧謔,看不起治安總署的樣子,反而更多是焦急。
因此,值班負責人方才猜測,這些人是否是遭到威脅亦或是脅迫。
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這些人都是港島的社團大佬,有甚麼人,甚麼勢力能威脅到那些人?
收回思緒,值班負責人還是問了句:“李處,他們交代的那些人,我們需要抓捕嗎?”
李處並未立即作出決定,而是讓值班負責人拿出一份名單。
名單便是在治安總署自首的這些人所提供。
“要是將這些人抓捕,那就代表,港島一半的社團能被肅清。”
肅清港島一半的社團,對李處來說,並不完全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這些社團的存在,雖然嚴重危害到港島的治安。
但,肅清這些社團,港島的格局又會發生其他變化,到時是甚麼情況,李處也難以預料。
這些大大小小的社團互相牽制,遇到甚麼事,他們還能去找社團大佬解決。
抹除一半的社團,會不會讓剩下的人做大,嚴重威脅到治安總署呢?
“咚咚咚。”
手中拿著鋼筆,無意識間用鋼筆敲擊辦公桌。
沉思良久,李處還是決定派出治安,抓捕名單上的那些人。
不管抓捕這些人會有甚麼後果,最少,抓捕那些人之後,可以給上面一個亮眼成績。
但若是不抓捕這些人,今天的事上面的大佬必然會知曉,大佬知曉後,又會如何看待自己呢?
想通這些,李處當即坐直身子,吩咐道:“抓捕吧。”
“是。”
值班負責人應了一聲,便立即下去安排。
得到命令,整裝待命的治安,一隊隊派了出去,開始按照名單抓捕社團骨幹。
……
“嘶……”
“怎麼了?”
剩下那些社團大佬,並未第一時間返回各自地盤,而是來到島上的一個社團總部,商議對策。
然而,眾人此時都六神無主,哪有甚麼意見。
於是大家坐在會議室,俱是沉默不語。
就這樣做了半個小時,一個小弟來到社團大佬身前,彙報了一個訊息,讓社團大佬倒吸一口涼氣。
面對詢問,那人抬起頭嚥了咽口水,艱難道:“剛剛得到訊息,劉通安的家人跳樓了。”
“甚麼?”
聽到這個訊息,讓在座眾人,俱是站起身來,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
這才多久?劉通安的家人竟然真的死了,那……
不少人偷偷抬眼,打量一陣周邊同伴,心中已然生出其他想法。
在這種緊張氛圍下,有人弱弱說了句:“那個,我家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我……”
這人話落,有不少人也跟著出言告辭。
這些人並非全都想到一塊去,而是有一些準備去治安總署,一部分打算回去仔細思量一下,該怎麼做。
還有一些,則是不信這個邪,但還是想回到自己的社團做些安排準備。
不管作何打算,會議室的人頓時走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下原本這個社團的幾個大佬坐在那裡,思考下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