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飛哥,飛哥。”
“飛哥,你哪去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晚上十一點。
齊榮羽正端著酒杯一口飲盡,將酒杯放在桌上,卻是發現對面坐著的花襯衫已然不見蹤影。
這讓他疑惑不已,剛剛對方還坐在對面,怎麼眨眼間就不見了啊?
因為這裡是夜場,他也沒太過在意,還以為花襯衫跑去獵豔了呢。於是他又端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端起酒杯望向夜場其他地方,準備尋找自己的獵物。
至於花襯衫,已經被他拋到腦後。
“咚。”
而此時中環的一棟大廈頂樓,昏迷不醒的花襯衫,被扔在地上。
即便天色昏暗,在隱約光亮下也可見到,整個樓頂天台,被扔了數十個人,就這樣無聲無息倒在地上。
也在此時,頭上戴著禮帽,臉上戴著面具的江少淵從半空落下,站在樓梯出口的頂端,冷冷望向下方倒地的眾人。
從晚上九點鐘開始,他便飛向港島各處社團,不僅將所有社團的錢財一掃而空,便是社團的一些高層,也被他一一綁來此地。
除了那些社團的錢財,便是這些社團大佬的家中,現金與值錢的事物全被他統統收走。
現在,是決定這些人命運的時候了。
想要剷除社團,殺人是一個辦法,但殺人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畢竟,港島大大小小的社團加一起,所有成員有幾十萬人。
他能將這幾十萬人全部殺死嗎?
就算殺幾個社團大佬,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因為,殺掉一個大佬,下面的人很快就會競爭出另外的大佬。
新角逐上位的人,或許會因為甚麼都不懂,做事更加沒有規矩、章法,讓港島變得更為混亂。
江少淵既然下定決心解決港島的社團,那自然不會留下任何後患。
“嘭。”
“嗚。”
他抬手釋放出一道精神力,喚醒其中一個社團大佬。
那人迷迷糊糊醒來,還用手捂住自己臉頰,感覺臉上好似被人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然而,當他徹底清醒,感受到現在所處環境的時候,卻是神色一驚。
“來人,來人,來人啊……”
他大喊大叫了好一會,四周卻是沒一點動靜。
“咚。”
那人摸黑向前走了兩步,腳下被甚麼東西一絆,頓時摔倒在地。
“你是誰?”
也是這一摔,讓他發現倒在地上的人。連忙迅速起身,去拉扯搖晃那人。
在搖晃中,那人迷迷糊糊醒來,等反應過來後,這才問道:“這是哪裡?”
聽到地上那人的聲音頗為熟悉,也讓被江少淵拍醒那人一愣,半晌後方才反應過來,問道:
“你是張家宏?”
“嗯?你是王雲虎?”
地上那人頓時警覺,厲聲問道:“這是哪裡,你把我帶到這裡,想做甚麼?”
王雲虎不由露出苦笑,搖頭道:“我哪有這個本事。”
“之前我還在家中,醒來就到了這裡,正要叫人呢,就被你絆倒了。”
張家宏雙眼微眯,對王雲虎這話不置可否。
不過,當他往地上隨意一瞥,卻是瞳孔猛縮。他隱約看到,前方地上似乎有個人形輪廓。
顧不得其他,他亦是來到人形輪廓前,確定地上真的是一個人後,亦是蹲在地上將那人也給搖醒。
這些人的相互驚訝不提,自曝身份後,三人同時行動起來,將天台上倒在地上的人全都叫醒。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對呀,我剛才還在社團裡面,怎麼一眨眼就到了這裡。”
“我之前在家裡……”
江少淵站在樓梯出口頂端,因為身上籠罩空間立場的原因,下面這些人根本發現不了他。
此時,天台上的這些人已經全部醒來。
發現周邊全是各個社團的大佬後,他們不得不三三兩兩抱團站在一起。
一邊聊天,一邊消減心中的恐懼。
是的,就是恐懼。
大家前一刻還在家中或者社團總部,位置卻是在港島的各個不同地方。
看看天色,現在應該是晚上十一二點的時候。
這麼短的時間,他們這些人全被帶到這裡,將他們帶到這裡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能不讓他們害怕?
也在此時,等得不耐煩的江少淵開口了:
“好了,既然你們都醒了。那麼,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如何選全在你們自己。”
也在說話的同時,江少淵散去籠罩在身上的空間力場。
驟然聽到聲響,望向江少淵所在方向,眾人全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等江少淵話落,方才有人大著膽子問了一句:“你是誰?為甚麼將我們綁來?”
不錯,綁來。
在他們看來,他們應該是被眼前之人,不,不應該說眼前這人,而是這人與其背後的勢力,將他們綁來的此地。
能一次性將這麼多社團大佬綁來,其背後的勢力應該不小。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們心中亦是無比害怕。
眾人全都醒來後,也讓他們知曉,如今港島大型社團的大佬,全都被擄了過來。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其中,最為害怕的,便是東昇的南哥。
燈光下,江少淵戴著面具的模樣若隱若現,根本看不清。
即便聲音也頗為低沉,難以分辨出對方的具體年齡。
但,眼前這人卻給他莫名的熟悉感,一個讓他不敢去回憶的人。
而且,對方將眾多社團大佬擄來的手段,也與之前將他們東昇幾個大佬綁走之時頗為相似。
儘管看不清面容,聲音也不一樣,但他還是覺得,眼前之人有極大可能就是他記憶中那一位。
就是不清楚,對方這次抓他們來此的原因到底是甚麼。
只是希望,這次沒有將對方得罪太慘。
當初東昇的那個小頭目,還是之前的老三,對方動手毫不留情。
想到這裡,就讓南哥忍不住身體一個哆嗦。
江少淵並未理會問話那人,而是自顧自說道:“其一,你們全部找個理由進入監獄,最少在裡面待夠十年。”
“待夠十年,你們的命也就保住了。”
“至於你們身後的社團,全部解散,所有大小頭目,還有社團的骨幹也都得弄進去。”
等所有社團的骨幹被送進監獄,剩下那些人雖然人多,卻也很難成甚麼氣候。
至於能否將骨幹全部送進去?
江少淵可不覺得,這些人手中沒有手下社團骨幹犯罪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