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辦法問問,有沒有誰有東南亞那邊的關係,能弄到玉石的。”
“好。”
老劉應了一聲,林問聲便讓他退下。
不要說這個年代,便是後世,一些地方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涉足,真要去了那些地方,破財事小,丟命事大。
沒有對應的關係,林問聲也不敢輕易派人前往東南亞打聽青碎玉的訊息。
好在此事並非全無辦法,在港島有偵探社存在,可以僱傭偵探打聽這方面的訊息。
僱傭偵探是最後的手段,林問聲準備等一等,實在沒有門路的時候,倒是可以找一家偵探社去問問。
晚間,江少淵吃過晚飯後,來到柏延輝屋外。
“咚咚咚。”
“誰啊?”
聽到敲門聲,柏延輝疑惑不已,今天是週六,大晚上的誰在敲自己房門。
“老闆?”
“快,快請進來。”
見到房間門外,戴著熟悉面具的江少淵,柏延輝連忙將之讓進屋子,帶至沙發上坐下。
“老闆,今天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之前讓你註冊品牌的事,辦得如何了?”
聽江少淵說起這事,柏延輝的臉色一僵,笑容亦是緩緩消失。
見他如此,江少淵便知道,應該是出事了。
“說說吧,發生了何事。”
柏延輝苦澀一笑,還是如實說道:“之前我聯絡了一個律師,帶齊資料去商標註冊處備案註冊,那邊倒是很爽快的收了資料。”
“可是,昨天有人打電話告訴我,說我們的商標有其他人也在用。”
“那人話裡話外的意思,應該是想向我們要錢。”
因為只是註冊商標,那邊的人不敢要價太高,不過幾萬港幣而已。
幾萬塊錢的小事,柏延輝自然不可能專門因此就麻煩江少淵。
他準備先想想辦法再說,要是解決不了最後找去麻煩後者。
江少淵笑了笑,現在港島這地方,風氣還真是爛得可以,一個小小商標註冊處,都敢如此囂張。
商標就跟名字一樣,除非意義特別重大,不然,大不了換一個就是了。
也因為如此,那些人也不敢要價太狠。
他們必然調查過柏延輝的店鋪,如今店鋪生意不錯,白芽米的名氣已經打出去。
幾萬塊錢不算多,那些人覺得,為了店鋪的正常經營,柏延輝一定會出這一筆錢。
畢竟,在店鋪生意不錯的情況下改名,很容易影響到店鋪生意。
這算是抓到了柏延輝的軟肋。
“呵。”
江少淵冷冷一笑,腦中則開始快速思索起對策。
幾萬港幣不多,但他可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港島的商標註冊處於1874年開始運作,是全球歷史最悠久的商標註冊處之一。?
一直到1990年,港島智慧財產權署成立,這個部門併入其中。
之後便由港島智慧財產權署負責專利、商標等智慧財產權的註冊工作。
這個部門古老是古老,有用亦是有用,然而,對江少淵而言,也就那樣,分分鐘就能讓這個部門癱瘓。
不過,使用暴力解決問題,始終會有弊端。
天下之人並非都是怕死之輩,總有不能用生死去威脅的人。
他可以殺一個、兩個,但是三個、四個,五個、六個呢?江少淵也沒辦法保證,最後上位的人就一定不找他們的麻煩。
除非,將天下間不聽話的人都殺了,但,這可能嗎?
想想都不可能。
就如同之前治安總署的李處,要是對方態度堅定,他確實可以將治安總署高層全部解決。
但是之後呢,之後治安總署或許短時間查不到柏延輝店鋪上來。
然而,當時店鋪還揹著停業整改通知,必須得解決此事,還得解決新上位的負責人。
始終會將自己,以及柏延輝的店鋪暴露出來。
哪怕殺掉這些高層後,換一個地方開店,難道就不會遇到其他人的注意,引來其他麻煩了?
殺人只是手段,最重要的還是得解決問題。
也幸好,當時治安總署的李處被他嚇住,方才避免後面一系列麻煩。
想到治安總署的李處,江少淵心中一動,或許可以找對方來解決這次的麻煩。
同時,也藉助這次的機會,讓柏延輝與李處搭上線。
以後他不在港島的時候,遇到甚麼麻煩,可以讓柏延輝去找後者解決。
打定主意,江少淵看向柏延輝,沉聲道:“這事我來處理。”
“明晚我在過來,到時給你一個處理方案。”
“好。”
話落,江少淵便起身離開了柏延輝住處。
從柏延輝住處離開後,江少淵使用空間異能來到對岸島嶼,李處家中。
李處家中他來過一次,對這裡倒是不陌生。
“倒是增加了不少防禦措施。”
放出精神力,向四周感應一番,江少淵搖了搖頭。
佈置在李處住處周圍的明暗安保,足有十五人,佈置得倒是嚴密。
可惜,這般佈置在他面前,基本沒甚麼用處。
閃身出現在李處家中的書房,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辦公椅上,靜靜等待。
此時李處正坐在客廳,與家人聊天.。
江少淵並不著急,他將精神力延伸,查探家中有沒有藏著甚麼秘密。
“咔嚓。”
等了半個多小時,李處方才扭動門把手,進入書房。
“啪。”
“你,你,你……”
然而,等李處按下點燈開關,見到坐在椅子上的面具人,卻是將他嚇了一跳,指著後者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上次江少淵神出鬼沒的能力,真的將他嚇到了。
不僅強闖治安總署,更是在夜間重重包圍之下,將李sir給擄走。
此事之後,他更是安排手下,將治安總署的監控仔細排查,想要找到對方進入治安總署的途徑。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監控影片被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卻是沒有半點線索。
好歹是手握實權的治安總署的負責人,李處很快就鎮定下來,強壓下心中恐懼,沉聲問道:
“你來找我,有甚麼事嗎?”
他並不覺得對方來此,是為了取他的性命,亦或是要將他擄走。
不過,就算知道這點,他心中仍舊抑制不住的恐懼。
面對這樣的兇人,誰知道會不會哪句話就得罪了對方,令其暴起傷人。
“不行,等這次之後,一定要換個住處才行。”
李處心中,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