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這些金首飾嗎?”
馮延山擺了擺手道:“沒事,放在家裡收藏,只要不拿出來就行。”
“……”
江少淵無語,這是真的虎啊。
當然,這東西只要藏在家裡,沒人舉報,你家裡也沒犯事,基本沒人會去你家裡搜查。
要是被人舉報,結果就不一樣了。
想了想,江少淵還是說道:“您就聽我的吧,真要想送金首飾,就等過個幾年再說。”
“好吧。”
見江少淵堅持,馮延山盯著後者注視了一瞬,還是點頭應下。
“吃飯了。”
兩人聊了一會,飯菜便已陸續端上桌,他們也來到飯桌前坐下。
馮耀東將馮文軍與馮文悅叫了出來,一起吃飯。
“小軍,來,多吃點。”
“謝謝奶奶。”
杜秀蓉給馮文軍夾菜,並未詢問他的考試情況,就是擔心影響孩子的後續考試。
不僅杜秀蓉沒問,其他人也明智的沒問,不打算給他更大壓力。
吃過晚飯,坐了一會後馮延山、杜秀蓉兩人方才帶著江少淵一起,返回家中。
回到家,保姆已經將客房收拾出來。
簡單洗漱之後,杜秀蓉將他帶至客房,裡面的佈置得還算溫馨。
“你看還缺甚麼就跟我說,我讓保姆準備。”
“已經很好了,你們也快去休息吧。”
“好,有事就叫我們。”
杜秀蓉關上客房房門,方才回到房間,與馮延山聊了一會,方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馮延山與杜秀蓉兩人吃過早飯,就準備去單位上班。
離開前,馮延山對他說道:“小淵,你要是想出去玩就去,中午想吃甚麼跟保姆說一聲就好。”
“嗯,我知道。”
等兩人去上班後,江少淵哪裡都沒去,而是坐在家看電視。
家裡有保姆在,他也不好進入須彌塔。
之所以購買24號的車票,是因為23號那天是週末,一家人都要去馮耀東家中吃飯。
高考結束,自是要慶祝一下。
當然,現在成績還沒出來,能不能考上還不清楚,他們並未大肆慶祝,準備等成績出來之後再說。
“小軍,怎麼樣,有沒有把握能考上中山大學?”
馮文軍第一志願填的正是中山大學,第二志願填的是羊城大學。
聽到江少淵詢問,馮文軍搖了搖頭,不確定道:“感覺題目不難,但具體能不能考上,我也不清楚。”
“不用擔心,以你後面測試的成績,考個260分以上應該不成問題。”
“就算考不上中山大學,羊城大學也應該沒問題。”
江少淵說的測試,是鄭成梁、李國慶兩人給馮文軍專門出的測試試卷。
他們一共出了三套試卷,為了弄試卷,那段時間翻了不少高中資料,還因此差點影響期末考試。
江少淵看過兩人出的試卷,有一定水平。
只是,兩人的出題方向不一定與高考試卷相同,故而並不能因此去估算馮文軍的高考成績。
馮耀東面露惋惜的問道:“小淵,你的那兩個同學都已經回家了嗎?”
“對,考試結束後,他們就回家了。”
“這幾個月多虧他們對小軍的輔導,不然小軍的成績也不會提升上來。”
馮耀東也看過兩人出的測試試卷,同樣驚訝於馮文軍考試的分數。
三次測試,第一次總分考了281,第二次竟然考了315,第三次考了294分。
之所以成績有波動,也是出題方向不一樣。
還有一點,對一些問答題,大部分情況下,兩人都給了分。
考試的時候不一樣,那些大題閱卷老師不一定會給滿分。
具體能考多少,還是得等公佈分數的時候才知道。
但結合那幾次測試,馮耀東對馮文軍的成績還是有一定的信心。
那邊的馮馨寧則是拉著自家母親胳膊說道:“媽,你確定不讓我跟你們一起去燕京?”
“不用,你媽又沒老到走不動道,再說,不是還有小淵跟著一起嗎?”
“他?”
說到江少淵,馮馨寧頓時面露不屑道:“他還是個孩子,說不得還要您來照顧呢。”
反正在馮馨寧的印象裡,江少淵就跟以前的地主家少爺差不多。
花錢大手大腳,買東西倒是很積極,至於做家務這些,基本跟他沒甚麼關係。
“你呀,還是好好留在單位上班吧。”
“哦,好吧。”
既然母親如此說,馮馨寧便沒有再堅持。
她之所以想去燕京,也有想要看看與自己長得一模樣的二姐的意思。
最主要是,之前江少淵說自己的面板沒有二姐的好,一直讓她耿耿於懷。
女人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容貌特別在意。
既然這次去不了燕京,就只能等到過年的時候,看有沒有機會見到自家二姐。
在馮耀東家裡吃過晚飯,眾人方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中,馮延山與杜秀蓉兩人,則在忙著收拾東西。
江少淵洗漱好便躺在床上休息。
這次回家,江少淵也帶了一個大箱子,裡面裝了一些他給家人買的東西。
前往燕京的火車,發車時間是在下午。
但馮延山與杜秀蓉還是顯得非常急切,時不時問有沒有東西忘帶。
江少淵不由搖了搖頭,看出了兩人的緊張。
想想也能理解,馬上就要前往燕京,去看失散多年的女兒,那種心情自是難以言表。
下午是馮延山的司機送他們去的火車站,並沒讓馮耀東、馮馨寧他們來送。
畢竟兩人只請了兩週的假期,在燕京大概會待一週多的時間就會回來,用不著孩子們來火車站送行。
“首長,就是這個包廂。”
“好,將行李放下吧。”
“是。”
司機開車將三人送至火車上,又幫著馮延山與杜秀蓉提上行李箱,將他們送上火車。
期間馮延山還想幫江少淵提他的行李箱,卻是被他拒絕。
江少淵的行李箱雖然不算重,但他本身力氣就大,哪裡用得著馮延山幫忙。
一行人透過快速通道提前上火車,來到車廂。
票是馮延山打電話訂的,訂的是一個包廂。
在這個年代,想要買到火車包廂票,普通人基本辦不到。
江少淵算是沾了兩人的光。
即便是南下的時候,有他乾爹幫忙,當時也只買的臥鋪票。
“首長,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麻煩了小李。”
將行李放好,司機將包廂簡單收拾了一下,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下了火車,包廂內只剩下江少淵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