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是虛張聲勢,亦或是真的有那個實力,我們都需要做兩手準備。”
“其一,在總署安排足夠人手,拿下對方。”
“其二,弄清楚事情真相,在對付不了那人的情況下,暫時與之和談。”
“不錯,老夏的主意,老成持重。”
聽完老夏的分析,李處頷首認同。
不管怎麼說,對方能無聲無息綁走他們幾人,這次可以說是大意,下次呢?
誰能保證,對方下次不會得手。
最讓他們驚駭的是,回來之後,聯絡守在他們住處附近的治安,那些人根本沒發現異常。
要不是他們打電話聯絡,那些人還以為他們在家中休息呢。
這種情況下,讓他們對今晚那人更為忌憚。
“這樣,先緊急通知各處,明日全員加班。明天上班之後,就先調查清楚具體情況。”
“先應對過明日,再說關於此事的處理意見。”
“是。”
既然最大的大佬發話,眾人自是沒意見,當即下去安排。
今晚對港島的治安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值班的治安瘋狂給上司、同事、下級這些打電話,通知明天全員加班一事。
雖然心中不解,不過上面有命令,下面的治安也只能乖乖聽從安排。
幾位港島治安總署的大佬都沒回家,讓家中送來衣服換上後,還對治安總署的防禦重新做了安排。
同時,調集了一些身手不錯行動敏捷的特別成員,全副武裝埋伏在各個角落。
可以這麼說,只要那人亦或是其背後的人敢進入治安總署,必然會被抓住。
這時候,幾人方才恢復幾分往日的從容自信。
說實話,被人從家中抓到廢舊倉庫,還被綁住身體,矇住雙眼,對他們幾人來說算得上是奇恥大辱。
他們也希望對方來一趟治安總署,將之擒下,以解今日之恥。
當然,要是對方不敢過來,他們會更加高興。
說明對方不過在虛張聲勢,遠遠沒有想象中那般厲害。
……
這一晚上,不僅對港島的許多治安來說,是不眠之夜,柏延輝更是如此。
到外面找了家黑旅店,亦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今日老闆展現的能力,對他這近三十年的人生觀、世界觀,帶來巨大沖擊。
還被老闆的大膽,以及瘋狂想法所驚住。
更有對未來的迷茫。
他既希望老闆能威懾住那些港島治安總署的高層,又害怕老闆失手,帶來未知後果。
對比柏延輝的輾轉反側,江少淵卻是一覺睡到天亮,神清氣爽。
“還是得早點解決治安總署那邊的事,下午還得見林問聲一面。”
低聲喃喃了一句,江少淵快速洗漱完畢,在外面吃了早餐,然後回到屋裡簡單收拾一下,時間就來到八點多鐘。
“準備倒是做得挺足。”
時間差不多了,放出精神力感應到治安總署那邊的情況,江少淵嘴角含笑,對那些人的佈置不屑一顧。
這般安排,對付普通人,可以說防備森嚴,對他來說,卻是漏洞百出。
畢竟,一個空間異能,對凡人而言,就是無解的存在。
從他家的位置到中環的治安總署,直線距離不過數千米,精神力延伸過去,就能知曉治安總署的一切佈置。
他在家中慢悠悠換上裝扮,頭頂禮帽,臉上戴著面具。
等到時間來到九點的剎那,他身形一閃,便從屋中消失不見。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位於治安總署之內。
“叮叮噹噹。”
“呼。”
九點整,治安總署一間辦公室內,響起報時鐘聲。
辦公室內的幾位大佬,望著掛在牆上的時鐘,俱是長長鬆了口氣。
現在已是九點鐘,與那人約定的時間。
外面仍舊風平浪靜,他們覺得那人應該不會來了。
“都在呢?約定的時間到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的選擇了吧。”
然而,也在這時,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頭頂禮帽,臉上戴著面具之人。
聽著熟悉的聲音,幾人俱是雙目圓瞪,不可思議望著對方,怔怔出神。
天羅地網之下,對方是如何進來的?
江少淵卻是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愕,徑直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並動手清洗茶具,準備泡茶。
試了試茶几上的水壺,裡面的水都已經涼了,他頓時不悅道:
“去,換一壺熱水過來。”
他這語氣,好似吩咐下人一般,讓眾人回過神來。
幾人並未對他的語氣不滿,而是在心中升起濃濃疑惑,對方是如何進來的。
難道,這人是總署的治安?
這個想法被他們齊齊否定,對方真要是總署的治安,未必會如此大搖大擺進來。
不然,只需要稍稍盤查,就能查出對方的身份。
或許,在治安總署內,有對方的人。
想到這點,讓他們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如果總署有對方的人,那就太可怕了,對方真要對他們不滿,想殺他們……
想到這裡,幾人全都生出幾分懼意。
見幾人遲遲沒有反應,江少淵將水壺重重放在茶几上,不悅道:
“怎麼?諸位是想與我為敵?”
“我這就去。”
辦公室內,職位較低的一位大佬,上前小聲說了一句,便小心翼翼從茶几上拿過水壺,出了房間去接熱水。
出了房間後,他不由鬆了口氣,連忙叫來手下吩咐道:
“叫一些全副武裝的人過來,守在李處辦公室外面。”
“還有,催一催早上交代的任務,還沒個結果嗎?”
“是,我這就去。”
雖不清楚長官為何要下達這樣的命令,作為手下,還是忠實下去執行。
吩咐完事情,那位大佬方才接了熱水,返回辦公室。
至於直接帶人進入辦公室,他可不敢。
李處以及幾位大佬都在辦公室,要是派人進入辦公室,傷到他們這些大佬怎麼辦?
“熱水來了。”
進入辦公室,那人來到江少淵身旁,恭恭敬敬將水壺放在茶几上。
“嗯。”
江少淵輕輕頷首,開始用熱水清洗茶杯、茶壺這些。
“茶葉在哪。”
“這裡。”
幾位大佬,全都目不轉睛盯著江少淵,不清楚後者如此做派,是在虛張聲勢,還是自信從容。
因為不清楚對方的底牌,他們並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