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淵結合他們的課程表,給馮文浩指定了補習課程的時間,準備下午再找鄭成梁與李國慶商議一下。
要是兩人沒意見,晚上再將之告訴給蕭桂蘭。
吃過午飯後,江少淵去書店買了一些白紙。他準備將之前做過的試卷,全都謄抄下來。
得益於強大記憶力,之前做過的試卷內容他基本都還記得。
做完這些,在家午休半個小時,便拿上書本直奔學校而去。
“鄭成梁,李國慶,你們看一下,這是我簡單設定的上課時間,你們看一下應該如何安排補習的學科。”
來到教室,等鄭成梁、李國慶來到教室後,江少淵將上課時間遞給他們。
兩人看過之後,臉上頓時驚愕不已。
他們一週有兩個晚上有課,除了週末外,四個晚上江少淵都安排了三節課,加一起就十二節。
週末這天,上午三節課,下午三節,一週就是十八節。
即便五毛錢一節課,他們兩人一週也能得到九塊錢,哪怕是兩個人平分,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筆不菲收入。
鄭成梁放下課程表,問道:“甚麼時候補習?”
“從週四晚上開始吧。”
“好。”
兩人對此並沒意見。
上課的時候,江少淵拿出白紙,開始根據記憶,將之前考試過的試卷,一一謄抄下來。
“這是試卷?”
下課的時候,姚建邦詫異望向江少淵謄抄的幾張試卷。
因為之前他上高中是在羊城,學校並未舉辦過正規的考試,故而,對這種試卷較為陌生。
“嗯,這是燕京那邊,去年出的測試題。”
“沒想到燕京那邊還有測試題可以做。”
姚建邦羨慕不已,不過想到燕京是首都,想想也就釋然。
第二節課下課之後,江少淵來到學校的列印室,將謄抄的試卷列印了幾份出來,方才回家。
大家後撥去馮耀東家中電話,接電話的仍是蕭桂蘭。
江少淵簡單說了這邊的課程安排,詢問後者意見。
“行,小淵,就按你的安排來,後天下午我就帶文軍過去。”
“好。”
約定好時間後,江少淵結束通話電話。
之所以不從明天開始補課,也是因為明晚上他們有課,只能從後晚開始。
另一邊,馮延山與杜秀蓉兩人,他們早上服用靈水之後,整整一天都覺得精力充沛,感覺身體比之前好多了。
當然,這只是靈水的短期效果。
靈水內富含的能量,相當於對身體沒有危害的興奮劑,有一定時效性。
等時間一過,就會復原。
當然,也有一部分能量會被身體吸收,長期服用靈水,會在日積月累中逐漸改善身體狀況。
“這東西還真是有用,感覺身體一下子就輕鬆了許多,好像回到年輕的時候一樣。”
吃過晚飯,馮延山取出靈水,忍不住向杜秀蓉誇耀了一句。
杜秀蓉的感覺也差不多,但她要心細許多,忍不住對之說道:“這東西肯定不簡單,你可不要隨便往外說。”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
兩人服用了靈水,便躺在床上睡下。
一覺到天明,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兩人相視一笑,對江少淵給的靈水,又更看重幾分。
“這東西,一瓶應該用不了多久,找個時間問問小淵,能不能多弄點過來。”
馮延山並未說詢問東西來歷這話,兩人畢竟老夫老妻幾十年,即便不說,老伴也明白他的意思。
“等下次見到小淵,我會找他問一問。”
這東西的作用太過逆天,杜秀蓉自然會旁敲側擊詢問下來歷這些。
當然,要是江少淵不說,她也不會強求。
除了馮延山與杜秀蓉這裡,馮文軍把江少淵給的靈水帶回家後,只是放在一旁,並未服用。
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見到放在書桌上的玻璃瓶,他不由嘀咕道:
“這東西真的能增強記憶力?”
說話間,他已經將玻璃瓶拿在手中,明顯對這話不太相信。
不過,想到自己老媽為自己學習的事操碎了心,就讓他心中愧疚不已。
鬼使神差開啟玻璃瓶,喝了幾滴靈水。
他完全就是一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當個心靈慰藉。
“小軍,吃飯了。”
“來了。”
剛喝下靈水,門外傳來蕭桂蘭的聲音,馮文軍連忙放下靈水,去客廳吃飯。
吃過早飯便推著腳踏車,前往學校。
父母的工作剛剛調到羊城,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找學校,辦了轉學手續。
來到學校,進入自己的班級,沒多久上課鈴聲響起。
“同學們,翻到課本,我們今天……”
老師進來後,便開始講課。
馮文軍本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隨著老師越往後講,卻是讓他發現不同。
“嗯?我的記憶力真的提高了?”
馮文軍發覺,老師講的內容,他只是大概聽了一耳朵,即便過去十幾二十分鐘還是記得清清楚楚,比之前的記憶力強多了。
“難道,那東西真的有用?”
他當即將課本翻到最前面,開始默記。
記完第一篇課文後,他又合上書,開始在腦中默默回憶剛才記下的內容。
卻是發現,剛才默記的內容竟仍然記得,讓他心中大喜。
“要是這樣,想要考中大學還不簡單。”
馮文軍當即陷入幻想之中,覺得,有了江少淵的東西,只要將這些課本上的東西全部記住,考上大學還不輕輕鬆鬆?
想到這裡,馮文軍忍不住坐在位置上傻樂。
“唉。”
正在上課的老師見他這樣,忍不住搖頭嘆息。
他對馮文軍的家庭情況並不瞭解,不過根據學校領導對其母親的態度就知道,其背景必然不簡單。
只是,馮文軍去年考試的分數太低,這個成績想要考上大學,基本不可能。
本來他還想著能不能幫一把,為其提一提成績。
然而,從前天以及昨天對方的表現來看,即便他想幫忙,對方也不願配合啊。
今天更過分,還在上課的時候傻笑。
沒辦法,他只希望馮文軍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就好。
至於其能否考上大學,他已經不抱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