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婆婆,蕭桂蘭自是不敢說其他,只得順著後者的意思說道:
“是啊,要不是小淵來羊城,還不會找到二妹。”
“如此說來,冥冥中早有註定,就是要讓您找到二妹。”
聽到她這話,杜秀蓉與馮延山不由露出滿意笑容。
做為將一輩子奉獻給事業的人,他們都是無神論者,自然不會相信命運這些。
不過,在這點上,他們卻是沒有反駁。
馮文軍雖然對自家老媽的話不以為然,但對江少淵高考能考345分,卻仍舊很是震驚。
唯有江少淵尷尬不已,對所謂冥冥註定不以為然。
只能說正好他們一家在羊城,而自己想要前往港島,在國內最好的落腳點也是羊城。
至於說重活一世這個,會不會有更高維度操控這些,江少淵卻是不信。
畢竟,他生活的那個年代,不乏對“再生人”的報道。
空穴不來風,有的人記得前世記憶,還能找到前世家庭父母的,這種報道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而且,關於再生人這點,報道的案例還不止一例兩例。
至於說來到這個年代,江少淵並不覺得,他現在所處的星球,未必就是前世那一個。
雖說,不管是地理位置,還是歷史發展,他並未發現不同。
但他在前世曾聽說過量子糾纏態,也就是說,兩個或多個粒子之間存在的一種特殊關聯。
一個量子的運動,能影響其他地方另外不同量子的運動。
故而,如此浩大宇宙,出現一個與藍星相同,歷史相同的世界,他並不會覺得意外。
至於說這裡會不會還是藍星,只是時間不同,卻被江少淵第一時間否決。
前世,江少淵也曾研究過時間。
所謂時間,並沒有人們想象中的神秘,簡單來說,時間只是對事物變化的表達。
事物外在、內在,可見亦或不可見的變化,其變化的過程便可用時間來表達。
就比如,從你出生到現在,整個變化,用時間概括成你活了多少年。
而年這個單位,他的參考值卻是對星球公轉一圈的表達,天這個單位是對星球自轉一圈的表達。
時間,就是從這個形態,到下一個形態變化的表達而已。
而參照時間的天、月、年,也只是星球自身的變化。
你所謂多活一歲,也就是星球公轉一圈。從出生到長成,也不過是經歷了十幾次星球公轉。
人從出生到長大,從青年到中年,到老年這一系列變化。不管是單獨拎出某幾個時期,亦或是一個整體的表達,外界的對映參考便是根據星球的自轉與公轉。
這便是所謂時間的由來。
時間不可逆。
就比如你拿出一枚雞蛋,將之敲碎,然後能回到雞蛋敲碎之前,他仍舊完好的時候嗎?
甚麼樣的力量,能夠讓消失的雞蛋,碎掉的雞蛋再現?
比如星球公轉了多少圈,你怎麼讓它回到之前的某個狀態呢?
變化從來都是向前,哪怕你的身體變得年輕,卻不代表之前的變化完全倒轉,亦或是發生了其他變化也不一定。
“”再生人“”的報道,加上神話傳說中的轉世投胎這些概念。
讓江少淵對重生一世這個概念,並不會覺得神奇。
人死後是否有靈魂,靈魂是否會轉生。
即便江少淵經歷過一次生死,因為並未有靈魂狀態下的記憶,故而,他也並不清楚是否會有這些。
但他自己對此,卻是相信其必然存在。
“小淵,小淵……”
正在江少淵陷入沉思之際,被蕭桂蘭喚醒。
他只得歉意道:“不好意思,走神了。”
“沒事。”
蕭桂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即說起正事:“我與老馮都調到粵省工作,文軍也要轉到羊城的學校。”
“有空的時候,你能不能輔導一下文軍的功課?”
雖然江少淵的年紀不大,但卻是實打實中山大學的學生,蕭桂蘭對他還是蠻信任的。
“……”
江少淵感到頭大,教人學習他是真的不會啊。
說實話,他自己都是一個不怎麼愛學習的。
之所以高考能考345,其一是題目簡單,其二是重活一世,加上有精神力異能,腦域開發比之普通人強。
不管記甚麼東西,都比普通人強。
從小兩個姐姐在學習的時候,還逼迫他跟著一起。
在這種情況下,高考只考了345分,足可以說明,在學校他遠不如兩個姐姐。
身上疊了這麼多buff,考出的分數還比兩個姐姐差了三十多分,足可說明其中的問題。
讓自己去給馮文軍補課當然不行,不說他沒耐心教人學習,就是上課的時候,他本來就不太喜歡。
真要給馮文軍補課,他自己第一個被煩死。
但見到蕭桂蘭以及馮耀東如此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樣子,他又不好拒絕。
想到後世的家教,江少淵不由雙眼一亮。
“高中階段,最主要還是刷題,我有幾個同學,他們分別側重不同科目,我聯絡他們,為文軍做定向輔導吧?”
“好,那就麻煩小淵了。”
兩人對江少淵的提議並未拒絕。
江少淵想的則是,當初寢室的同學,有幾個並不富裕,相對讀書又比較刻苦。
正好讓他們去做家教,還能讓他們賺點生活費。
至於家教的費用,江少淵準備自己出。
說實話,馮馨寧幫自己找學校辦證明,找房子,安電話這些,對自己的幫助良多。
他並非是一個不知恩義之輩,花點錢就能辦的小事,自是不會太過計較。
“等明日我就問問那些同學,等到中午給你們回電話。”
“好。”
“媽媽。”
正說話間,張永安帶著張玉瑤進入客廳。
小丫頭見到馮馨寧,當即向她這邊跑過來,被後者一把抱起。
江少淵笑了笑,又伸手入兜,掏出一把糖遞給小丫頭。
“謝謝哥哥。”
小丫頭認得江少淵手中這種糖,連忙欣喜接過。
馮文悅則是望向江少淵空癟的衣服兜問道:“你帶了多少糖過來。”
另一個小傢伙,馮文浩則跑過來扒他的兜。
“小浩。”
見兒子如此沒有規矩,蕭桂蘭喊了一聲,便要過來將之拉走。
馮文浩卻是躲在江少淵身後,露出腦袋看向自家母親,不依道:“我要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