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柏延輝接過箱子,把江少淵迎進屋子,還給其倒上熱水,這才說道:
“老闆,您先坐一會,我這就去。”
“去吧。”
柏延輝提著箱子,關上房門便向店鋪走去。
他在港島認識的人不多,去買車之前,自然要先打聽一下汽車行情,並找一個會開車的司機。
不然,買了車都沒辦法將之開回來。
等柏延輝離開,江少淵則是閃身回到自己家中,摘下臉上面具,開啟電視,坐在沙發上。
之所以先讓柏延輝去買汽車,也是因為他這副裝扮,可不適合出現在大街上。
這樣太吸引人的目光不說,說不得還會遭到治安盤查,讓他取下面具這些。
坐在汽車內,則不會有這樣的麻煩。
能做自己的小汽車,必然有一定身家,這樣的人,一般情況下,治安不會招惹。
另一邊,柏延輝來到店鋪,找到一個男員工問道:“阿濤,你會開小汽車嗎?”
“開小汽車?”
那個男員工撓了撓頭,說道:“好像小鐘會。”
“小鐘竟然會開車?”
柏延輝面色一喜,當即走向小鐘,詢問其是否會開車。
剛開業的時候,只有一男兩女三個店員,後來生意越來越好,又招募了幾人過來。
現在整個店鋪的店員有十幾人。
“小鐘,你會開車嗎?”
小鐘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聽到詢問,他靦腆一笑道:“會一點。”
“你跟我一起,去買車,順便兼職我的臨時司機。”
“好。”
能跟著老闆一起出去,還有小汽車能開,小鐘自是欣喜答應。
兩人前往賣汽車的店鋪,花了兩萬多港元,購買了一輛豐田皇冠。
豐田皇冠在現在的港島算得上是熱門車型,故而有庫存現車。
付完款,辦完手續已經接近十點。
坐上副駕,柏延輝對小鐘吩咐:“先送我回家。”
“好。”
小鐘坐在駕駛位上,深吸一口氣,緩緩啟動汽車,向柏延輝住的地方駛去。
小鐘考駕照本來是為了去計程車公司應聘的,可是,計程車公司那邊,需要有一年的駕齡才能錄取。
正因如此,這才來到這裡上班。
沒想到,來到這裡上班,還能開上小汽車,自是讓他興奮不已。
要是有可能,他還是想去開計程車,相對要賺得多一些。
柏延輝坐在副駕駛指路,汽車開到他所居住的小區方才停下。
“你先在車上等一會,我去接人。”
“是。”
柏延輝上樓的時候,時刻注意這邊變化的江少淵當即關了家中電視,戴上面具後,一個閃身就出現在柏延輝家中。
“咚咚咚。”
“老闆。”
“嗯,走吧。”
江少淵開啟房門,隨柏延輝一起,來到樓下,坐在汽車的後排。
江少淵出現後,小鐘的目光有意無意向他望來,想不通這人的臉上怎麼戴著面具。
“開車吧,我們去……”
“哦,好。”
柏延輝說出即將前往的地址,小鐘頓時回過神來,啟動汽車。
“小鐘,你先在車上等一會。”
“好。”
到地方後,柏延輝吩咐了一聲,便開啟後座大門,帶著江少淵上樓。
“看來,這位功夫大師,過得一般啊。”
這裡的環境一般,跟柏延輝住的地方差不多。
柏延輝之所以暫時住那裡,也只是為了過渡一下。
就江少淵給他開的工資,要不了多久,就能在港島買房。
“咚咚咚。”
來到房間外,柏延輝敲響房門。
“誰啊?”
開啟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對方見到江少淵臉上戴著面具,詫異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詢問:
“你們是?”
柏延輝連忙說道:“我是柏延輝,約好與鄭師傅在今日會面。”
聽到對方是約好的,那人還是讓開身形道:“裡面請。”
進入房間,見廳中沙發上坐著兩個男子,一個五十餘歲,一個六十多的樣子。
在五十歲男子身側,還站著一個二十五六歲,身材勻稱,面容硬朗的男子。
“不知誰是鄭師傅?”
柏延輝也不清楚那兩人誰是鄭師傅,只得拱手問了一句。
“我就是,你是誰?”
回話的是那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我是柏延輝,之前透過電話。”
“原來是你?”
鄭師傅對柏延輝還有印象,對之輕輕頷首,隨即轉過頭望向江少淵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老闆。”
沙發那邊坐著兩個老者,江少淵也不想擠過去。
既然來了,自然是見識對方所謂武術的,江少淵也不廢話,直說道:
“聽聞你是武術高手?”
這話讓鄭師傅本能不悅,不過他還是忍住脾氣問道:“不知有何見教?”
“我對國術非常感興趣,一直無緣得見真功夫,不知可否見識一番?”
開門那個漢子頓時不悅道:“你是來踢場子的?”
“這裡不歡迎你們,我師父可是港島武術協會有名的高手,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挑釁。”
“小峰。”
鄭師傅狠狠瞪了說話男子一眼,這才皮笑肉不笑望向江少淵:
“這是覺得我老了,就可以不將我放在眼中了是吧?”
“既如此,你不妨劃下道來,要怎麼見識。”
要是換做其他時候,鄭師傅自然不會搭理江少淵。不過,今天他家裡來了客人,要是不應戰,客人會如何看他?
坐在一旁的那個五十多歲老者,以及老者身旁的青年,亦是好奇打量江少淵。
特別是那個青年,他亦是躍躍欲試。
當然,他之所以如此,是想見識一下鄭師傅的實力,最好能與之打一場,以驗證自己的實力。
至於江少淵,他的興趣不大。
如果對方能擊敗鄭師傅,他或許會對之感興趣。
江少淵笑了笑,知道對方誤會,他的目的並非是踢場子,而是真的是為了見識國術而來。
能與之動手真切感受,他也不會拒絕。
只是這樣一來,更會讓後者誤會,他可不想如此。
畢竟,對方要有真功夫,他還希望能從其身上學到幾手呢。
“鄭師傅要是願意賜教,我自是求之不得。”
“不管結果如何,能與鄭師傅交手一次,我願奉上五千港幣。”
“五千港幣?”
聽到這個數字,不要說鄭師傅,就是屋子裡面的其他人,呼吸全都變得急促。
之前的那點嚴肅氛圍,全都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