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少淵找了一家裝修公司,裝修自己的房子。
簽下裝修合同之後,他便在港島各處港口閒逛。
別說,還真讓他找到一些其他門路。
“確定能將人帶過來?”
“放心啦,要是帶不來人,不收錢。”
“好。”
他找到在港島專門幫助別人偷渡的門路,這些人收費還算合理。
他並不擔心這些人會黑吃黑,亦或是有其他壞心思。
對江少淵而言,這些人老實做生意也就罷了,要是到時想做些甚麼,那不正好,給自己一個收拾他們的理由?
唯一要擔心的便是,這些人會不會在路上出現其他問題。
商議妥當,並約定好在內地上船的時間地點後,江少淵開始在港島尋找商鋪。
不僅是商鋪,最好還得準備一個小型倉庫。
要不然,每天都得補貨的話,還不讓江少淵麻煩死。
理想狀態是,他一個月來一次亦或是兩次港島,不需要麻煩自己太多就能將事情處理妥當最好。
在這個年代,港島最繁華的區域是中環與尖沙咀。
不過,在這個年代去中環還得坐船,要等到修橋之後,中環與其他區域連線才會更為方便。
因此,江少淵更傾向於將商鋪開在尖沙咀。
畢竟,這邊的面積要大得多,相對而言,人口更多,交通也更方便。
在尖沙咀這邊逛了逛,江少淵看上幾個正在出售,亦或是出租的商鋪,但他並未親自出面找老闆商議。
保險起見,還是等柏延輝來了之後,讓他去辦此事最為妥當。
晚上,在酒店睡到後半夜,等到凌晨四點多鐘,江少淵起身,使用異能離開,向莞城飛去。
趕到莞城的時候,也才凌晨五點多。
他先是來到柏延輝居住的招待所外面,確定後者安然無恙後,將一張紙條遞給後者。
紙條上記載了與那些專門幫人偷渡之人的接頭地點,以及時間、費用這些。
還寫了到港島之後的安排,讓他去酒店暫住一晚,然後辦理港島身份證。
等做好這些,自會聯絡他。
除了一張紙條外,他還給柏延輝留了一些港幣,這些錢一部分是偷渡的費用,還有一部分是到了港島的花費。
“唔……”
早上六點多,柏延輝睡醒,外面的天色已然微亮。
南方就是這樣,即便是冬天,天色亦是亮得極早,而且,南方的氣溫比之北方要好很多。
當然,相對應的,到了夏天,南方也會更炎熱。
“咦,這是?”
從床上坐起便發現了放在桌上的東西,柏延輝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將那疊港幣扒拉開,拿起紙條閱覽。
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他便知曉,這應該是老闆所留。
果然,紙條上的內容,以及講述事情的語氣,與自己老闆別無二致。
對老闆這種神出鬼沒的能力,以及謹慎做法,他很是無言。
不過誰叫人家是老闆呢,他可不敢置喙甚麼。
既然老闆已經安排妥當,他照做即可。
拿出火柴,將紙條點燃燒掉,柏延輝拿起那一疊港幣低聲道:“這就是港幣?”
這疊港幣差不多有三百張,都是十元面值。
將港幣收好,柏延輝收拾一番,準備白天出去做點準備。
在老闆留的紙條上有寫,那些人並不一定可靠,讓他留點心。
要是出問題,先想辦法保命,等之後老闆會想辦法救他,並找那些人算賬。
雖說有老闆為他兜底,但柏延輝自己也得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不是。
白天,江少淵在莞城逛了逛,他準備等到晚上,跟著柏延輝一起,前往港島。
得確保其安全,以及對方落腳的地方,方便後面聯絡。
晚上,柏延輝吃過飯後,拿著手電便到海邊約定的地方等待。
等到晚上十一點多鐘,海面方才有亮光閃過。
等了一會,有約定的燈光閃過,柏延輝當即拿出手電,也對著海面閃了閃。
不多時,一艘船靠近。
這船並不大,雖能出海也只能在淺海區域晃悠。
好在珠江口這裡只能算是海口,風浪並不大。
“兄弟,快上船。”
“好。”
船上的人將柏延輝接上來,將之簡單安頓,便去其他地方繼續接人。
做他們這一行的非常小心,接人地點自然不可能放在一處。
好在一路上並未出現甚麼問題,在凌晨三點多鐘,船隻靠近港島,選了處地方靠船後,柏延輝等人便被放了下來。
與其他人不同,柏延輝身上有港幣,直接走上大陸等到計程車便直奔市區而去。
一直到柏延輝找到一家賓館,江少淵方才離開。
簡單休息到八點多鐘,吃過早飯,柏延輝帶著錢來到治安局,順利辦了身份證。
因為不差錢,他也辦的加急,很快就拿到港島身份證。
“我現在也算是港島人了?”
拿到身份證的時候,柏延輝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跟著老闆南下,就這樣稀裡糊塗,多了一層港島人的身份。
港島與燕京完全不同,短短几個小時的接觸,更能讓他感受到一股朝氣,而且,民眾比之燕京更有拼勁,經濟也更為繁華。
他有此感覺也不奇怪,計劃經濟,即便真的做到貨物豐富,科技發達,其內同樣會有重重問題。
就如同歷史上的白熊,他們同樣處於計劃經濟,在九十年代科技亦是發達無比。
但,白熊內部在計劃經濟,以及私慾衝突之下,最終還是分崩離析。
人都是有私心的,想要做到大公無私非常困難,哪怕是歷史上所謂的聖人,他們不一樣有私心。
當涉及到個人利益,同樣能輕易捨棄。
這種人有,但非常稀少。
想要計劃經濟發展起來,如何避免工種不同,待遇不同的問題?物資不充裕的時候,如何做到公平公正?
做不到這些,計劃經濟受益的就只有一部分人。
這對另一部分吃苦受累最多,得到的收益卻是最少,還吃不飽飯的人來說,他們的努力與回報不成正比,終究會出問題。
也因此白熊解體,國內也不得不為此做出改變。
而現在,見識過港島這種市場經濟模式,自是讓柏延輝更為喜歡,也更願為之努力奮鬥。
畢竟,在這裡他想買甚麼,吃甚麼,用甚麼,都不會有太大限制。
只在於自己身上的錢夠不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