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找個招待所住下等訊息?”
下車後,柏延輝又在兜裡找到一張紙條,仍舊沒見到幕後老闆的身影。
既然老闆有吩咐,他也只能照做。
拿著介紹信,到附近找了個招待所開了一個單間。
確定柏延輝住的招待所後,江少淵方才收回精神力,在莞城閒逛。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他準備等到晚上,使用精神異能,直接從莞城飛到港島。
先在港島辦一個身份證,然後找好店鋪這些,安頓好之後,再將柏延輝接過去,讓其主持港島的一部分生意。
中午尋了一個國營飯店吃飯,然後坐車到珠江邊上,靜靜等待。
晚上簡單吃了點東西,等到入夜時分,他先試用空間力場給自己做了個物理隱身,然後用精神力託舉自身向港島飛去。
這一路有一百多公里,對江少淵而言,也就一個小時左右便能到達。
因為江少淵是順著珠江而下,並未經過鵬城,故而並未見到這個時代那些人逃港的盛況。
“咫尺之遙,卻是兩個世界。”
望著眼前一片燈火通明的港島,再望向另一面的鵬城,江少淵不由搖了搖頭。
現在香港的繁華,已經可見一斑。
使用空間異能,出現在一條巷子裡面。
從中走出,江少淵不得不面對一個尷尬的問題,他身上沒有港幣,僅有國內貨幣。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人換些港幣。
這樣想著,他正準備前往鬧市去看看,找一間店鋪問問有沒有人收RMB。
然而正走著,前面出現三個搖晃的身影,讓江少淵不由皺眉。
本著不想惹事的原則,他準備讓他們先過去,卻不料其中一人竟然想伸手來推自己,還罵罵咧咧道:
“撲街,竟然擋我們的路……”
江少淵眉頭一挑,正愁沒錢解決今天的住宿問題,沒想到竟然來了三個送財童子。
他沒絲毫猶豫,當即一腳踹出,將一人踢飛,然後伸手握住另一人手臂,反手一擰,那人慘叫一聲,順勢轉身被江少淵踢飛。
最後一人頓時清醒大半,不過還不待他說話,同樣步了同伴後塵。
將三人打暈,在他們身上搜了一遍。
“窮鬼。”
江少淵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三人全身上下就找到三百多港幣,也不知道夠不夠住一晚的。
這時候,港島的消費遠超國內,普通人的工資水平差不多在一千港幣到一千五左右。
“單間多少錢一晚?”
“便宜的30,好一點的50,你要哪種的?”
來到一間看起來檔次並不高的酒店,詢問住宿價格,好在對方的報價並不算太貴。
“給我一間五十的,住兩晚。”
他遞過去10張十元的港幣。
這個年代,港幣的最大面值也是十塊。
剛得了一筆小財,江少淵花起來自是不心痛。
然而前臺接過港幣卻是皺眉道:“身份證。”
江少淵心中咯噔了一下,失算了,他現在沒有身份證,要是這人報警,到時可就麻煩了。
他又掏出10張十元港幣遞給對方,小聲問道:“沒有身份證可以嗎?”
那人接過錢看了江少淵一眼,這才轉過身取下一把鑰匙遞給他:“沒有身份證只能住頂樓,那裡環境稍微差一點。”
“要是遇到治安檢查,就從房頂離開。”
“好。”
江少淵精神力一掃,發現房頂與隔壁房頂放了一塊木板,他不由嘴角一抽。
這種逃離方式,還真是別出心裁。
他應了一聲,便拿著鑰匙上了頂樓。
開啟房門一看,裡面的佈置還勉勉強強,當然比不上後世酒店的裝修。
不過,比之國內的招待所倒是好上不少。
“先得想辦法弄一些港幣,然後弄一個港島永久居住的身份證,之後處理事情方才會簡單許多。”
說實話,想要弄港幣,最簡單的辦法是出售一些黃金。
但這時候賣黃金,顯然太虧。
現在的金價完全沒辦法與後世相比,不過,他可以將這些黃金放在銀行抵押。
只是,想要將黃金抵押給銀行,得有合法的港島身份才行。
想要辦理港島永久居住身份,又必須得先有一筆錢,如此一來又陷入死迴圈。
“還是得想其他辦法。”
“就是不知道,能否直接用國內的貨幣兌換港幣,亦或是米元。”
要是能兌換米元,他會毫不猶豫將須彌塔內大部分紙幣全都換成米元。
現在米元兌RMB,匯率非常低,他記得,剛開放那會,一塊多RMB便能換一米元。
到後來,需要的RMB越來越多,最高的時候,要八塊多才能換到一米元。
無疑剛開始開放的時候,用國內貨幣兌換米元,能大賺一筆,坐等升值就行。
江少淵並未想太多,在酒店洗了個熱水澡。
重回一世,第一次使用熱水器,可比在燕京洗澡要方便多了。
第二日一早,在附近吃了早餐,簡單給自己做了個喬裝改扮,便直奔銀行而去。
“你好,請問你們這裡可以用RMB兌換港幣,亦或是米元嗎?”
“可以。”
聽到江少淵這話,對面銀行櫃員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
她還以為,江少淵只是一個普通逃港者,身上就算有錢,也只是幾十上百塊呢。
這年代,因為抵壘政策,不少內地的人偷渡來到港島。
他們身上帶著的都是國內貨幣,故而銀行支援國內貨幣小額兌換。
但,當江少淵從包裡掏出整整兩摞大團結的時候,讓對面的銀行櫃員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望向他。
“這,你……”
她驚得話都不知道怎麼說,江少淵拿出這兩摞大團結,差不多有兩千張,她自是沒辦法做主。
那個櫃員好半晌方才平復心緒,對江少淵說道:
“先生,您先稍等一下,大額兌換我需要請示一下我們的經理。”
“好。”
櫃員這話讓江少淵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本來對方說可以兌換的時候,他心中還十分高興,以為可以隨意兌換呢。
不過,見這櫃員的樣子,恐怕想要兌換這些錢,並非想象中那麼簡單。
櫃員離開工位沒多久,就帶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鄙人馮思源,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說話間,馮思源伸出右手與江少淵輕輕握了一下。
“江。”
江少淵只說了姓,並未道出全名,馮思源對此並不以為意,而是邀請道:
“江先生,可否到我辦公室詳談?”
“好。”
江少淵並未拒絕,將櫃檯上的兩摞大團結收入包中,跟著馮思源一起,前往後者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