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怎麼了,老媽?”
晚上吃過晚飯,見老媽在那唉聲嘆氣,江少淵忍不住問了一嘴。
蘇芸鸞看了兒子一眼,不由雙眼一亮道:“兒子,你說你姐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得可以相看了?”
因為高考在即,為了不影響女兒學習,她說話的聲音壓得非常低。
在這個年代,女性結婚的法定年齡是18歲,男性為20,以後法定年齡會修改為22歲。
大姐今年已經滿了19歲,等上大學後還不知道甚麼情況。
對此,蘇芸鸞還是有一絲著急。
“老媽,您完全不用擔心這點。”
江少淵卻是笑了笑:“你想想,等大姐上了大學,學校裡面的有志青年一大把。”
“真要有心,去大學裡面找總比在外面找的好。”
在這個年代,不要說誰的門第多好多好,就算現在當官的那些,上一代不也是泥腿子。
結婚嫁人,不僅要看家裡的條件,也要看家裡的氛圍,家人的性格這些。
要是找一個性格溫和,但為人軟弱,但家裡氛圍不好,公公婆婆非常粗鄙、強勢、固執,對大姐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這個年代,不要說誰家的條件有多好這話。
真要是條件好的,在之前大變革中,早就被針對對付了。
現在的看家室,只能說看家裡是甚麼家庭,未來姐夫是甚麼職業,以及人品性格這些。
在這個年代,只能說看對方是否有權,至於有錢的。
誰家的錢能比得過江少淵?
最重要的還是看工作,看人品,看發展,以及看對方的家庭情況。
經過江少淵一陣分析,蘇芸鸞也放下心來,不過還是說道:
“等你姐上大學了,你得多看著點,要是她看上誰了,一定要幫著把把關,可不能找個性格脾氣不好的。”
聽到這話,江少淵尷尬一笑,把關肯定要把關的。
只是,考上大學後他並不準備留在燕京,打算前往南方發展。
這樣一來,就沒辦法時時刻刻注意大姐身邊的情況。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當即點頭道:“老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把關。”
兩人後面的談話並未壓低聲音,坐在一旁的江婉心江如月兩人,都聽得清楚明白。
江婉心拿著書,臉都紅到了耳根,她腦袋低垂,根本沒心思看書。
江如月卻在一旁似笑非笑看向大姐,似乎在看好戲。
對此,江少淵也生出逗弄二姐的心思,不由又對著蘇芸鸞說了一句:
“不僅是大姐,二姐以後找物件,我也得仔細把關,那種人品不好的,堅決不同意他們交往。”
“呀……”
聽到這話,二姐臉上亦是一紅,不由捶了江少淵一下。
逗鬧了一會,各自回到房間。
江少淵直接以真身進入須彌塔,新一批的白芽米已經成熟,將之收割,全部堆放在倉庫。
這麼多年下來,他在半山小院旁邊建了好幾個倉庫。
其中一個倉庫,用來收藏之前他從那些貪官家中收取的財物,另外一些則用來存放白芽米與其他東西。
在須彌塔內,雖沒有氣溫變化,卻也不能無限制種植白芽米。
經過這麼多年測試,他已摸清楚規律,一年種植兩次,這樣就不會影響土地肥力。
要是無限制種植,要麼收成的數量會減少,要麼那些白芽米含有的靈氣會有所降低。
正常來說,白芽米在須彌塔內,兩個月就能成熟,一年能種植六次。
相當於收穫一次後,休耕三個月左右,方能正常種植。
種植菜蔬則沒有這方面的影響。
至於那些白玉蛋與野雞蛋,江少淵並沒怎麼動,全都留給雞群繁殖,亦或是做為狼、虎、熊這些動物的食物。
為了餵食這些動物,他偶爾也會從湖中撈一些魚出來,餵給它們。
江少淵最想去的大學是鵬城大學,因為鵬城距離港島最近,過去非常方便。
可惜,鵬城大學83年方才建立,現在還沒影呢。
除了鵬城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羊城。
羊城距離港城並不算遠,用異能飛過去,也就幾個小時而已,還算方便。
他準備想辦法將曾文俊、柏延輝弄到港島,然後從魚貨生意做起。
經過十餘年的繁殖,須彌塔內的魚貨數量繁多,更是肉質肥美,一定能在港島佔據一席之地。
除此之外,還有白芽米,白玉蛋。
只要銷路開啟,不愁賺不到錢。
等有一定資金後,再開始建立公司,研究尖端產品,形成正向迴圈。
港島與內地不同,在港島做生意就沒有官面上的那麼多限制。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做線下生意的時候,不要被那些社團搞破壞。
對江少淵而言,對付官面上的人,心中或許還有所顧忌。
但,對付那些黑道大佬,可就不用在意手段了。
他們本就不是好人,手中或多或少都帶有人命,一個精神刃下去讓其變成植物人,最少還仁慈的給其留了一條活路不是。
將白芽米全部收割,然後晾曬。
巡視一圈整個須彌塔後,江少淵出現在床上,給家人喂服過靈水,隨即躺在床上睡下。
“嗯?這是……”
第二日又是週一,下午放學回到家中,江少淵精神力一掃,發現之前與曾文俊約定的地方,有一個記號。
這個記號,正是與曾文俊約定那個。
不清楚曾文俊為何要給自己發見面訊號,不過他還是決定晚上去見見後者。
吃過晚飯,等到九點多鐘,使用空間異能出了屋子,向曾文俊家中掠去。
“咚咚咚。”
來到約定地點,用精神力模擬敲響房門的聲音,後者當即起身從床上起來,準備穿衣服出門。
“哥,你要去哪?”
“我去上個大號,你繼續睡吧。”
“哦。”
曾文俊家中原本有兩間房,父母回來後又租了一間。
他父母住一間,他妹妹住一間,剩下一間則是他與弟弟住。
“老闆。”
從房間出來,來到約定的樹下,曾文俊低聲喊了一句。
“約我出來,是有甚麼事嗎?”
“老闆……”
曾文俊當即說起聯絡江少淵的原因。
原來,曾文俊是被人威脅了,而威脅曾文俊的,則是後來柏延輝聯絡的那些做黑市生意的人。
這生意做得好好的,柏延輝那邊斷貨了,自是讓那些人著急不已。
沒想到,那些人竟然能找到曾文俊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