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在做甚麼?”
上午,跟兩個姐姐在家,小丫頭正在看書,江少淵則是拿著報紙在看。
偶爾用精神力掃過外面,卻是讓他發現,附近有不少穿著治安服的人,進入一個個院子,挨家挨戶檢查。
那些人時不時還會問戶主一些問題,比如哪些人經常去黑市,亦或是誰家相對比較富裕等等。
“還真是陰魂不散。”
江少淵自然清楚,這些人的目的是將自己找出來。
雖說他並不擔心,但總是被人惦記,始終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這些人都只是聽命行事,動他們沒意義。
動了這些人,反而向他們身後之人傳遞,自己就在這一帶的訊號。
要動手,也得找到最後面的負責人才行。
可惜……
江少淵瞥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小丫頭,想要出去探查訊息,這兩個小丫頭肯定不會同意。
加上自己年歲太小,只要父母在家,他們的目光都會集中在自己身上。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出去調查幕後之人。
即便想要查到這些行動人員的上官都不是一件易事,就更不用說最後面的主導者。
並非是他們藏得深,亦或是江少淵的能力不夠。
而是,想要查這些人的上官,受誰指派,只能白天去查,看他們向誰彙報工作,只要往下監視下去即可。
不過,想做這些事,必須得是白天。
誰彙報工作將時間選在晚上不是?
白天正是江少淵的短板,根本沒辦法出去,所以……
搖了搖頭,江少淵不由想到,曾文俊會不會已被這人抓住。
當然,就算後者被抓,他也不可能出手將對方救出。
能救得了一次,難道還能次次都去救?
就算將之救出,如何安置這些也是個問題。
再說,自己又不是手下的保姆,也沒有義務為了手下忙上忙下吧?
目前抓曾文的的官面上的人,他要是參與進去,反而是做得越多,錯得也就越多。
畢竟,曾文俊一家是明牌,他越是在意,別人越會在其身上做文章。
相反,自己要是表現得漠不關心,對方反而不會太過在意曾文俊一家。
“這兩位是……”
在江少淵沉思的時候,居委會工作人員,帶著兩個身穿制服的治安,來到他們居住的小院。
“治安同志來我們院子做甚麼?”
不少人都疑惑不解,不清楚對方來此是做甚麼。
居委會工作人員卻是笑笑解釋:“大家放心,只是找你們瞭解一些情況。”
在居委會工作人員帶領下,治安進入一家家住戶簡單檢查了一遍,還做了簡單詢問。
問的都是一些生活相關問題,讓不少心中忐忑的人放下心來。
當然,那些鎖著房門的沒辦法進去檢視,治安也向周圍鄰居詢問了那些住戶的相關情況。
“咚咚咚。”
很快,三人來到江少淵所在房間外,並敲響房門。
“誰?”
江婉心來到門後,並未開門,而是大聲問了一句。
“小朋友,我是居委會的,這兩位治安同志來了解一些情況。”
聽對方是居委會的還有治安,江婉心當即開啟房門,見到外面站著三人,果然有兩個穿著治安服飾。
“有甚麼事嗎?”
兩個治安已經從居委會那裡瞭解到江慎遠一家的情況,在屋中簡單看了一下,便好奇問道:
“小朋友,你爸爸媽媽怎麼沒讓你去上學啊?”
江婉心面對這個問題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呢,一旁的江少淵連忙說道:
“姐姐要照顧我,等下半年再去上學。”
治安將目光轉向江少淵,發現這個小孩長得真不錯,唇紅齒白。
他想去摸摸對方,不過卻被後者躲過。
見到治安這樣子,江如月立即擋在江少淵身前,一臉警惕望向那個治安。
那個治安尷尬一笑,向江婉心問了一些問題。
因為後者是小孩子,問的問題並不深奧,不過在離開前他還是問道:
“小朋友,可以去你家另外兩間屋子看看嗎?”
“這……”
江婉心面露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江少淵卻是說道:“姐姐,把另外兩間屋子開啟給他們看看吧。”
小弟發話,江婉心自是沒有猶豫,拿出鑰匙將剩下兩間房開啟,讓兩個治安檢查了一遍,這才離開。
江少淵自然知曉這些人如此大規模排查,想找甚麼。
無非就是猜測自己住在這附近,想看看附近有沒有囤積大量大米,以及雞蛋。
用這些東西來確定自己的身份。
可惜,他們並不清楚自己有須彌塔,東西全都放在須彌塔中。
就算將整個燕京翻個個,都不可能找到他的蛛絲馬跡。
事情便如同江少淵所料,一連檢查了三日時間。
這附近被翻了個底朝天,卻是一點有用線索都沒有。
偷雞摸狗的,倒是抓到不少。
不過他們的任務並非是抓這些人,所以這些人都被直接交給附近的派出所。
“還是沒有線索嗎?”
會議室內,眾人碰頭後,總負責人顯得有些憔悴。
見下面那些人默不出聲,想了想,他還是說道:“看來,只有用最後一個辦法,看能否將之引出來。”
讓眾人退下後,總負責人坐車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見到身穿軍裝,肩扛兩星的那個五十多歲男子。
他當即敬了個軍禮:“首長。”
“嗯,小周來了,坐吧。”
“謝首長。”
總負責人坐下,當即將這邊調查到的訊息,全部彙報上去,讓老者亦是緊皺眉頭。
“沒想到,這幕後之人竟如此難纏。”
老者有種感覺,即便用最後這種辦法也不一定能找到對方。
但為了不打擊對方的積極性,他還是說道:“放心去幹吧,需要甚麼支援就跟我說一聲。”
“多謝首長支援。”
老者頷首,拿過桌上的檔案,意思不言而明。
總負責人起身正準備離開,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問了一句:“首長,目前抓住的那人,怎麼處置?”
老者翻開檔案的手一頓,問道:“那人還是個孩子吧?”
“不錯,對方是55年生人。”
對方畢竟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孩,要是全無背景,處置也就處置了。
但想到對方背後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人物,不,可能不是一個人。
對方要是把這事捅出去,對他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影響。
現在本就是大變革時期,私自查詢這種私下貿易,即便被發現,影響也不大。
要是把曾文俊關押,亦或直接處置,可就相當於給政敵以把柄。
想到這裡,他對之揮了揮手道:
“既然是個孩子,那就沒收非法所得,至於人,找個機會就放了吧。”
“是。”
總負責人亦是心中一鬆,敬了一個禮,便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