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那邊已經同意交易,我們的人已經在交易地點周圍布控。”
“嗯,好。”
之前那個警衛再次來到老者身側彙報情況。
這次,他們所在位置並非是之前的院子,而是一棟辦公樓裡面。
那個老者不由叮囑道:“記住,這件事一定要秘密進行,讓下面的人口風都緊一些,我不想聽到有相關訊息傳出去。”
“是,首長放心,這次安排的人,都是我們的心腹。”
老者揮了揮手,警衛當即退了出去。
交易地點的公園周圍,從中午開始,便不斷有人進進出出,探查情況。
連周邊的民房都住了一些人進去方便就近監視。
警衛從辦公室出來,前往另一棟樓的會議室,之前負責調查曾文俊及其身後勢力的總負責人,正等在這裡。
除了總負責人外,還有不少行動負責人,都端坐在下方。
“郝上尉,首長那邊有甚麼指示沒有?”
見到警衛進來,會議室內的眾人全都站起身敬了一個禮,為首負責人不由問了一句。
“都坐。”
那個警衛也就是郝上尉笑著擺了擺手,讓眾人全都坐下,這才說道:
“這次的行動是秘密行動,下面的人嘴一定要嚴,知道嗎?”
“放心吧,挑選出來的這些,都是我們的心腹。”
為首那人拍著胸脯保證了一句,隨即開始說他們的安排:
“離開公園的幾條路,我們都做了安排,在公園門口我們也做了佈置。”
“只要對方從這幾個出入口進出,就逃不過我們的人監視。”
“去參與交易的都是我們的人,要是幕後之人出現,就直接抓捕。”
“要是對方不出現,就等著對方從公園出來,不管往哪個方向離開,我們的人都能知曉。”
對方的安排,要是對付普通人,可以說已經非常周全。
不管如何,即便再厲害的普通人,想要帶著兩隻幼熊,以及一頭幼虎,悄無聲息離開,絕對不可能。
說完這話,那個負責人望向郝上尉問道:“郝上尉,不知您有沒有補充的?”
郝上尉不客氣道:“周處的佈置已看起來不錯,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之前對他們的監視,從來未曾見到過這個幕後之人。”
“不管是對方處理接頭訊號,亦或是去目標家傳訊,還有數次交易是如何從我們眼皮子底下,將貨物運送到的目標地點。”
“對大路的監視當然不能放過,卻也不能排除對方翻牆,亦或是透過其他方式進出。”
“然後,透過四周的小道,亦或是某條巷子,擺脫我們的視線。”
周處沉默不語,想了想,還是頷首道:“確實,根據目標的行動軌跡來看,他應該住在這個區域。”
說話間,他站起身,來到會議室內掛著的地圖前,圈出一片區域。
他所選出的位置,是以曾文俊兩個傳遞訊號的兩個點為中心,向外延伸了數百米畫出的一個圓。
“從這片區域到公園的各處路口,我會安排其他人做些佈防。”
在周處看來,要是對方直接透過翻牆,亦或其他途徑進出公園,他們還不一定能發現。
畢竟,公園的面積不小,根本沒辦法將所有地方都兼顧到。
因為按照郝上尉的說法,對方不走正門,隨便從哪個方向離開都有可能。
那他們要防備的地方就多了。
對不走正道的,你很難想出對方會透過甚麼途徑進出。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人手不足,沒辦法將整個公園團團圍住。
即便有足夠人手,也不能如此做。
畢竟,佈置這麼多人,確定不會打草驚蛇?
想了想,郝上尉還是說道:“在公園內也安排一批人吧,就在交易地點附近。”
“好。”
周處並未拒絕。
郝上尉聽了一會就離開了,周處等人則繼續在會議室商議各種細節。
到下午五點,眾人方才離開,帶人去佈置今晚的行動。
另一邊,江少淵家裡。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慎遠有些欲言又止。
見他這樣子,蘇芸鸞沒好氣道:“有甚麼事直接說就是了,吞吞吐吐的做給誰看呢。”
“這不是沒想好怎麼開口,老婆大人不要生氣嘛。”
見妻子不滿,江慎遠立馬賠笑哄了一句,隨即說道:“我已經將信寄出,相信老家那邊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
這年月出門並不方便,他之前對劉小娥說的,叫江春來過來,當著治安與居委會的面斷親,明顯不現實。
他寄回去的信上,仔細交代清楚了事情經過,並強烈表達出斷親的想法。
反正不管他們同不同意,這親都是要斷的。
自己又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要是親生兒子,說斷親這話就有些過分了。
畢竟,血緣在那,最多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但血緣關係還在。
江慎遠這裡又有所不同,本就是養子,沒有血緣關係,斷的當然是雙方之間的關係。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蘇芸鸞狐疑打量江慎遠一眼,沉聲問道。
江慎遠尷尬一笑,還是老實說道:“今天我去見了江海洋,還帶他去見了劉小娥一面。”
江慎遠給江海洋辦了出院手續,還安排後者在招待所住下。
他本來想直接將之送到車站,讓其回去的,但後者不願。
江海洋想等劉小娥一事有結果了再回去。
聽完江慎遠所說內容,蘇芸鸞便已知曉對方有甚麼打算,她當即搖頭道:“不行,絕對不行。”
“當初他們想賣小寶,你這個兄弟也參與了計劃,我絕不會同意他住進我們家。”
不錯,江慎遠想說的事,便是讓江海洋暫時住在他們家。
現在並不清楚劉小娥這事甚麼時候才會出結果,江海洋一直住招待所也不是個事。
不過,聽了蘇芸鸞這話,江慎遠亦是訕訕一笑。
確實,這次的事江海洋沒有參與,但誰能保證對方不會有其他壞心思呢?
想想,為了家人的安全,還是不要引狼入室的好。
反正都決定斷親了,既然江海洋想待在燕京,那就待在這裡好了,只是吃住就得對方自己去想辦法。
江少淵還不清楚,老爹今天出去原來是做這事去了。
他對老媽的拒絕還是非常高興的,畢竟,江海洋來了,那不代表要佔自己的屋子,那怎麼行?
吃過飯,早早回到自己房間,等到晚上九點多,他便使用異能出了房間,來到約定的公園。
“嗯?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