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啊……”
“啊……”
“啊……”
另一邊,那個人販子,兇悍無比,圍上去的五六個治安根本奈何不得他,還被他接二連三打飛了好幾個。
好在這裡是火車站,江少淵動手的時機正好選在兩隊巡邏治安即將匯合的時間。
兩隊治安一起,有十幾人。
他縱然能打,面對呼嘯的警棍,身上還是捱了幾下。
“嘶……”
江少淵搖了搖頭,嫌棄這些治安動作太慢,他當即用精神異能按了一下對方剛才被自己踢傷的位置。
那人只覺右腳一痛,頓時半跪在地。
圍住他的那些治安抓住機會,一擁而上將之撲倒在地。
“快,將他銬起來。”
“是。”
一個治安連忙拿出手銬,將那人雙手銬上。
至於趴在地上那個,還有最後那個女子同樣被手銬銬住。
“小朋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做完這些,為首治安來到江少淵面前,一臉驚訝看向他詢問情況。
沒辦法,在剛才對方一連串動手的時候,如果說他們只是驚異於對方小小年紀就能對兩個成年男子傷害。
那麼,他們一群人與這兩人交手後,卻是另一番感受。
不管是地上那人,還是被江少淵踢了一腳那人,其兇悍程度已然超過他們這些治安。
要知道,現在的治安,都是從部隊轉業而來,都有一定的身手。
這種情況下,還費了好半天勁才將那兩人擒住,可見一斑。
“他們還有同夥。”
江少淵先說了一句,隨即將自己怎麼被劉小娥誘騙到衚衕,然後被這人捂住嘴巴帶走。
他只說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被陌生人抱著,方才有了剛才的情況。
“哇……”
介紹完情況後,他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還說要爸爸媽媽。
沒辦法,哭是小孩子特權,也能以此打消這些治安的某些懷疑。
畢竟,自己的話語中還是有漏洞。
比如,這些人販子所用的迷藥是甚麼,他為甚麼會如此迅速醒來。
還有,他醒來之時為甚麼沒發出一點動靜,讓人販子有所察覺?
對小孩子而言,醒來的第一時間,不應該是觀察四周情況,以及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嗎?
江少淵這些行動都沒有,而是在火車站直接動手。
就好像,有預謀般,故意跟著人販子到火車站後,才動的手。
如果面對刑偵老手,只要詳細詢問就會找到破綻。
不過,他可是小孩子,只要一哭,誰還會來問他這些細節。只要不詢問細節,就算治安有所懷疑,也只是懷疑罷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叔叔這就幫你聯絡家人。”
見到這麼可愛的小朋友哭鼻子,好幾個治安的心都被萌化了。
當然,也有煩小孩子的,只是不敢表現出來。
之後江少淵與那幾個人販子,被帶到附近的治安局。
一位年輕女治安還給江少淵拿了玩具,對他好一陣哄,後者方才止住哭聲,年輕女治安連忙問道:
“小朋友,你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嗎?”
“知道。”
江少淵抽噎著點頭,並將家庭住址說給女治安。
女治安當即出了房間彙報訊息,並讓同事去通知江少淵的父母。
而此時,江少淵家裡,江慎遠、蘇芸鸞、王延豐他們,全都心急如焚,在附近找了一遍又一遍。
“還是沒找到嗎?”
“我這邊沒有。”
“我這邊也沒看到。”
正在三人著急之際,一個鄰居望向江慎遠小聲說了一句:“會不會是你養母?”
“我養母?”
江慎遠心中疑惑,怎麼又跟他養母扯上關係了。
鄰居將上午劉小娥來過院子一事說出,讓蘇芸鸞頓時激動起來:
“是她,肯定是她,這是要錢不成又將主意打到我家小寶身上了。”
“啪。”
說話間,她還給了江慎遠一巴掌,並吼道:“要是找不到小寶,我就跟你離婚。”
她已經受夠丈夫的這一家親戚,相距這麼遠,每次都能禍禍到她。
以前也就忍了,反正一年也不一定見到一次。
但這些人是來討債的嗎?竟然將主意打到她兒子身上,這已經是第二次。
上一次看在丈夫的份上,加上沒有她們是人販子的證據,這才只是讓丈夫將她們趕走。
這次倒好,直接來院子裡面搶人了。
江慎遠生生受了這一巴掌,他並未有所反駁,也不曾生出不滿,只有滿心愧疚。
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並非是劉小娥的親兒子,等報治安抓住她們,一定要與她們斷乾淨。
“果然,這人還真做了人販子。”
“還好,她第一個動手的是江家的孩子,要是對其他小孩動手……”
“不錯,這種人太壞了。”
“……”
一旁的鄰居也開始小聲議論,望向江慎遠一家的目光滿是同情。
此時他們都已認定,帶走江少淵的肯定是劉小娥。
“請問,江慎遠住這裡嗎?”
正在這時,一個治安走了進來客氣詢問。
江慎遠擦了擦臉上淚痕,上前問道:“我就是江慎遠,治安同志,請問有甚麼事嗎?”
“江少淵是你兒子吧?他現在在……”那個治安將情況簡單說了下。
“在治安局?真是太好了。”
聽到這個訊息,王延豐與葉文馨也都鬆了口氣,一家人全都往治安局趕去。
“還真是人販子……”
訊息得到治安的確認,院中的鄰居再無僥倖心理。
當然,這次之後,證據確鑿之下劉小娥應該會被判刑,就是不知道會被判多長時間。
“小寶。”
“小淵。”
“弟弟。”
一群人來到治安局見到江少淵,蘇芸鸞第一個衝上去,將之抱在懷中。
眾人也都圍了過去,心中滿是慶幸。
真要是被人販子帶走了,還不曉得怎樣才能將之找回來。
“同志是這樣的……”
等一家人寒暄得差不多了,才有一個治安拿著記錄的資料,向他們說了案情經過。
聽完經過,王延豐與葉文馨驚訝於江少淵的表現,江慎遠與蘇芸鸞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不過,蘇芸鸞還是抓住事情重點,連忙說道:
“同志,我小寶說的同夥應該是我丈夫的養母,劉小娥。”
“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治安頓時神情一肅,拿出筆準備記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