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麼了?”
晚上,江慎遠回家,江少淵見其臉色並不太好,不由上前詢問情況。
江慎遠卻是擺了擺手道:“沒事。”
說話間還笑了笑,摸了摸江少淵的腦袋。
江少淵無言,看來老爸應該是遇到甚麼事了,只是不知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的。
工作上的問題,他自是無能為力,至於生活上。
家裡並沒有甚麼事發生,唯一有問題的就是劉小娥二人。
想到這裡,他狀似無意的問道:“爸爸,你將那兩個人送走了沒有?”
“這……”
江慎遠臉上表情一僵,不過還是岔開話題道:“吃飯吧。”
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又扒了一口米飯。
吃飯的同時,江少淵陷入沉思,根據父親剛才的表現來看,那兩人應是還沒離開,而且還應提了過分條件,不然,父親也不會如此。
“看來,晚上得去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猶記得當初對江海洋使用精神刺之時的效果,反正對方都出現過那種症狀,再多出幾次,應該也沒人懷疑吧。
其實使用異能,想不被人找到是他所為,就得保證一點,出現相同情況之人不能在明面上與他亦或是他們家有關。
精神異能無形無質,確實不會被人發現。
但要是肆無忌憚動手,除非真的是隨意出手,沒有絲毫規律。
不然,人家見不到你的異能,難道還不能找受害人的共同規律不成。
真要是覺得,精神異能無形無質,隨便怎樣使用都沒有關係,定然不會被人察覺,那完全是將別人都當成傻子。
這種情況下,傻的並非是別人,而是你自己才對。
只要有痕跡,有規律,想要全部掩蓋,根本辦不到。
吃過晚飯,躺在床上,江少淵再次陷入沉思:“之前讓曾文俊在這裡留下記號,是因為精神力籠罩範圍僅有三百米。”
“如今籠罩範圍大增,加之一直在一個地方發出訊號,始終不保險,也是時候換一個地方了。”
當然,就算更換新的發出訊號地點,也不能以他家為中心,這樣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他將地點選在了距離家中七百米,距離之前那處地方四百多米的地方。
這樣一來,調查曾文俊的那些人,只會覺得後者幕後之人,居住的地方在他家相反位置。
“當初選擇在附近畫出記號,還是太近了些。”
沒辦法,當初實力不足,精神力籠罩範圍只有這一點,為了方便只能選在附近。
好在現在精神力籠罩範圍大增,倒是讓可操作性大了許多。
等到九點多鐘,江少淵睜開雙眼。
他並未在第一時間離開,而是釋放出精神力,確定安全後,將昨天曾文俊畫的圖案給抹除。
做完這些,他才閃身出了房間,準備前去交易。
“怎麼回事?”
然而,靠近今晚交易的公園,卻是讓他眉頭一皺。
只因公園門口守著四五個人,而在公園裡面同樣有埋伏。
這些人隱隱將他之前選擇的樹林包圍,不過他們身上並沒有軍人那種鐵血與幹練的氣勢。
“有意思。”
江少淵嘴角一勾,看來,這是被人盯上了。
在半空繞著公園轉了一圈,感應到的人差不多有一百多個。
“就是不知道這些是誰的人。”
低聲輕笑一句,江少淵放出精神力,將那些藏得隱秘的人一一弄暈。
只留了一些位置比較顯眼,亦或是守在門口之人。
江少淵倒是想要看看,這些是誰的人,今晚想做甚麼。
說實話,以他現在的實力,除非直面核彈,不然就算大威力導彈,也不能奈他如何。
瞬移千米,再釋放出十二層,每層相當於壓縮了十倍狀態下的三十米距離空間盾。
相互疊加下,相當於三千六百米的空間距離。
加上瞬移的千米距離,除非爆炸範圍超過四千六百米,不然難以傷到他分毫。
而且,除了空間手段,他還有精神力異能,能用精神力託舉自身飛行,機動力比之直升機都要強上一大截。
這種情況下,想要殺他,將會難比登天。
不多時,曾文俊進入公園,沒過多久老吳也帶人走了進來。
今晚上的老吳,比之之前意氣風發得多,也從容自信了許多,走路帶風,一股氣勢自身。
“兄弟,你們老闆甚麼時候來啊?”
見到曾文俊,老吳帶著兩個小弟,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來到他身前站定問道。
曾文俊微微皺眉,總覺得今天的老吳有些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卻是沒有看出來。
“老闆來了,自然會給我們發訊號。”
不卑不亢的應了一句,曾文俊便靜靜等待起來。
“你……”
站在老吳身後的一人,對曾文俊的態度非常不滿,指著他想要說些甚麼,卻被老吳抬手攔住:
“好了,既如此,我們就等等吧。”
老吳不著急,他今天的目的本就是打算將幕後之人請出來,好好談談。
對方能弄到這麼多東西,說明關係不一定。
但,關係再不一般又怎樣,對方能做這個生意,他為甚麼不能?
加上現在處於大變革時期,上面多少人都遭了殃。
這時候,官面上的人可不敢有人敢沾這種生意,他自信只要給他個機會,一定能比對方做得更好。
“老闆發訊號了,走吧,我們進去。”
江少淵心中已然有了某種猜測,但還是想要印證下,於是從須彌塔內取出貨物,然後用精神力託舉手電向樹林外打出訊號。
見到訊號,曾文俊面上一喜,帶著老吳向樹林走去。
老吳走在後面,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笑容。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後有人打出訊號,那些埋伏的人見此,紛紛向樹林包圍而來。
“果然,他們是買家的人。”
老吳等人的動作,自是逃不過江少淵的感知。
他已然想到,這些人如此做的原因,無非是為了利益。
之前供貨價只有六毛五一斤的時候,賣一斤雞蛋,他們能獲利八毛五。
有這麼大的利益,付出的那些成本自是不用在意。
但他在這兩個多月,漲價三次,漲到一塊一,這就讓這些人不滿,準備鋌而走險了。
這讓他頗為無奈,好好做生意不好嗎?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