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人,馮軍也不慣著,直說道:
“正因為大家是兄弟,我才將這個賺錢機會告訴你們。不願意一起的,我也不強求。”
“願意一起的就留在這裡,不願意的就離開吧。”
“呵,真以為弄一些動物幼崽就能賺錢了?”
那人不屑一笑,隨後掃視眾人道:“反正我是不信,你們誰願意跟他一起去胡鬧,就留在這裡好了,我就先走了。”
話落,他便起身準備離開。
“三哥等等,我跟你一起。”
“還有我。”
當即有幾人也跟著起身,與那人一起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在出去之前,最先說話那人還轉過頭,得意的望了馮軍一眼。
馮軍卻是始終穩穩坐在原處,對此無動於衷,甚至臉上還帶上了幾分笑意。
這樣也好,提前散了,總比等賺錢之後,再生出其他齷齪的好。
隨即他望向房中剩下三人問道:“你們呢,不跟著他一起?”
“疤哥,你把我王勇當成了甚麼人,我可不是他們那群白眼狼。”
留下的三人自然跟王勇一個想法,都比較看重義氣,自是與剛剛離開的那些人不同。
“好。”
馮軍上前,伸出右手拍了拍幾人道:“我會再聯絡一些人,等弄到那些東西賺錢了,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疤哥,我們留在這裡可不是為了錢。”
“是啊疤哥,你想做甚麼,我們都支援你,我還沒進過山呢。”
這話一出,房中幾人不由笑了起來。
馮軍與另外一人,那晚被江少淵用異能化作的腳踩了左臂,得到救治雖然將手臂保住了,但現在左臂還不能正常使用。
不過這並不影響進山。
只要多找些人,進山自是不成問題。
他也不怕曾文俊在騙他,為此,對方還特意支付了兩百塊的定金。
有這兩百塊打底,加上進山的收穫,這一趟無論如何都不會虧。
……
這天晚上,江少淵在床上睜開雙眼,施展空間異能,一個閃身便出了房間。
今天正好是11月1日晚上,約定好的交貨時間。
來到公園,此時不僅曾文俊已經到來,附近還停了許多驢車。
沒辦法,每半個月交貨一次,交貨數量亦是驚人無比,想要將這麼多雞蛋運走,也不是一件易事。
半月累積的雞蛋,足足有五萬多枚。
進入樹林,在老地方將裝雞蛋的筐子放出來。
這種筐子,一個能裝千餘枚雞蛋,地上足足擺滿五十個筐子,方才將須彌塔的雞蛋取出大半。
做完這些,江少淵當即以精神力操控手電,對著外面閃了幾下。
“兄弟,怎麼還沒來,不會出甚麼意外吧?”
樹林外,那些買家推出來帶頭的不由來到曾文俊身側,小聲問了一句。
他們從九點四十左右,便來到這個公園。
現在已經十點二十左右,卻是還沒等來對方身後之人,怎能讓他不著急。
就這一會,他已經催促了曾文俊好多次。
曾文俊對此也非常無奈,不過老闆甚麼時候帶人過來,卻不是他能知曉的,也沒辦法解釋此事。
他正準備出言安慰領頭那人,卻是見到樹林裡面射出的電光。
頓時喜道:“來了,走,一起進去。”
“好。”
領頭那人狐疑的望了曾文俊一眼,還是跟著進入樹林。
來到之前交貨的地方,地上密密麻麻放著數十個筐子,筐子裡面全是雞蛋,並沒見到其他人。
曾文俊知曉,這是他身後的老闆小心謹慎,並不準備顯露在人前呢。
跟著進來那人,亦是雙眼泛光,拿起一枚雞蛋,仔細端詳一陣。
沒錯,就是這種雞蛋。
他連忙出去叫人過來搬雞蛋,同時將錢交給曾文俊。
現在的交易模式下,他們只能連帶著筐子一起稱重,按斤算錢。
即便算上筐子的重量,他們也不虧。
江少淵本以為十分鐘能搞定,最終還是弄了接近半個小時,方才搞定。
買家全部離開後,曾文俊還留在原地,等待江少淵。
果然,沒一會,他耳邊又出現熟悉的清脆聲音。
“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曾文俊連忙說道:“已經交給之前那人去辦了,那人叫馮軍,他現在已經帶人進山。”
聽到這話,江少淵不由心中一喜。
其實他最希望的是,自己獨自進山,這樣,便能收一些厲害的野生動物進入須彌塔。
比如老虎、獵豹等。
想要弄老虎幼崽,這事交給其他人去辦,還是有些不靠譜。
這時,曾文俊將手中收到的那一疊錢遞出來,正是剛才收到的雞蛋貨款,並說道:
“老闆,這是貨款。”
精神力掃過,江少淵便已知曉,這一疊錢足足有三千多。
他當即擺手道:“你留下兩百,剩下的放在地上,用石頭壓住。”
“好。”
曾文俊對此已經習慣,乖乖按照江少淵吩咐,取出二十張大團結,然後將剩下的錢放在地上,用石頭壓住。
做完這些,他便轉身出了樹林,向家中趕去。
躲在樹上的江少淵,用精神力一掃,便將那疊錢收入須彌塔,接著也閃身離開了此地,以精神異能操控自身,向家中飛掠。
這個年代沒有攝像頭,只要不被人肉眼見到,便不會有人察覺。
而三百米的精神覆蓋範圍,只要有人在附近,他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並避開對方。
故而,哪怕是經過有路燈的地方,他亦是沒有絲毫擔心。
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好在兩個姐姐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並沒有發現他不在床上。
現在更改了交易規則,一個月只用出去兩次,倒是大大降低暴露的風險。
他並未馬上躺下睡覺,而是從須彌塔內,取出一袋米,放在隔壁屋子。
同時,還取出一些雞蛋,以及一些蓮藕。
大米是之前種在糧站得到的種子,種在須彌塔內,現在早已成熟。
裝大米的袋子,是之前安排曾文俊所買。
反正每次多出這麼多東西,父母都習以為常了,拿出這些大米,也沒甚麼大不了。
除此之外,他還放了一些錢,在隔壁房間的炕桌上,用東西將之壓住。
隨後便是取出靈水,給每人都餵了兩滴,這才躺在炕上睡下。
給家人喂靈水這事,每天晚上都沒斷過。
只有父親江慎遠這裡,為了讓他的身體快些恢復,特意多餵了幾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