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哎呦。”
“哎呦……”
江少淵意念一動,精神力延伸下,數塊瓦片飛出,精準撞擊在兩個打人壯漢頭上。
站在一旁看戲那人他也沒放過對方,那人同樣被捱了一下。
三人頓時抱著腦袋捂住傷口,手中已經有鮮血汩汩冒出。
地上那個小夥子,見此變故,也沒管是誰出手幫自己,連忙起身抱著被壓在身下的東西拔腿就跑。
江少淵卻是搖了搖頭,這也是他不願來黑市交易的原因。
實在太亂了。
雖說身懷異能,不怕這些牛鬼蛇神,但在實力還不足夠強大之前,暴露在有心人眼前,可不是明智之舉。
地上那三個人,除了被瓦片擊中外,瓦片上還攜帶了數道精神力,刺入他們腦中。
足以讓體會下,當初王海洋被精神刺紮了一下的那種感覺。
當然,他們感受到的疼痛沒有精神刺扎一下那麼深刻,卻也會難受幾分鐘。
沒有理會地上抱著腦袋慘嚎的三人,望著那個跑走小夥子的背影,江少淵卻在想另外的事。
“或許,可以找一個代理人,將手中的好東西出掉一部分,換些錢。”
不過剛生出這個想法,不由啞然一笑。
是自己想得太多了,這年頭找代理人,就算能找到可靠的,但要是遇到整治的時候,他可沒關係撈人出來。
現在又不是開放後,可以自由買賣。
哪怕是開放後,還有二十年時間裡,有投機倒把這個罪名在。
投機倒把罪,這就是橫在生意人頭上的利劍。
不管你的時候還沒啥,一旦要收拾你的時候,這不就是現成的理由?
只有等到九十年代,下海潮來臨,營商環境才會逐漸變好。
現在這個年代,最多就只能小打小鬧。
在黑市上空,放出精神力逛了一圈,裡面買賣的東西還挺多。
記清楚位置後,他便直接飛身離開了此地。
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已經是凌晨四點,睡了三個小時方才起床吃飯。
之後數天晚上,他都是如此,晚上八九點出去,凌晨三四點回來。
好在白天沒甚麼事,可以在家補瞌睡。
“終於找到了。”
這天晚上,飛過一處衚衕,又迅速飛了回來,精神力注視在街口一棟建築上掛的牌匾上。
既然找對地方了,他自然要進去看看。
在大門口有持槍守衛,不過有精神力異能與空間異能在身,這些守衛根本發現不了他,就被他輕鬆混了進去。
“聽說今天去查抄的那個大院,拉了不少好東西?”
“沒錯,呸,這些舊社會的資本家,家裡就是有錢。”
“光金條都抄了足足兩大箱,還有古董玉器、珠寶首飾,裝了幾十箱回來。”
飛進建築內,正好有兩個巡邏守衛,江少淵懸浮在一棵大樹樹冠上,用精神力聽到兩人的談話。
這讓他微嘆口氣,時代便是如此。
一切都只有等開放後,一直到九十年代方才會逐步好轉,迎來騰飛發展。
好在即便到九十年代,他也不過二十來歲,正是青春年少熱血洋溢的年紀。
在江少淵感慨的時候,下方巡邏那兩人,走在前面那個四處張望了一番,隨即往身後那人身前湊了湊,小聲道:
“聽說王組長在抄家的時候,讓幾個手下留在最後。”
聽到這話,後面那人心中就有氣,不憤道:
“嘿,這王組長一看就不是好人,看著吧,他遲早也得進去。”
前面那人笑了笑,並未說話。
同伴還年輕,還保持著一顆憤世嫉俗之心,卻是不清楚他們這個部門,上面好多人的心腸都壞得很。
特別是整人的時候,完全不講一點人性。
“王組長麼?”
樹上的江少淵笑了笑,第一次進入這裡就有意外收穫啊。
看來這位王組長家中,他可得好好光顧光顧才行。
精神力蔓延下,用了一個多小時,將裡面裡裡外外都給摸清。
隨即來到檔案室外面,精神力延伸進去,將這個地方的人事檔案全都瀏覽了一遍,重點是那些人的家庭住址。
記下那些高層的資訊,他很快就看到王組長的檔案,以及其現在所住的地方。
“從明天開始,就去這些人的家裡好好看看吧。”
在這裡面也有好幾個倉庫,倉庫裡面也放滿了古董字畫,還有一些珍貴傢俱等。
不過這裡的東西,他一件都沒動,畢竟是公家單位,還是得尊重不是。
現在時間還早,回到家也不過才凌晨一點多。
躺在床上就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燕京火車站。
“哥,你終於到了。”
“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待在你那個破場,有甚麼前途,還是在要在政府單位裡面舒服。”
穿著筆挺的王延豐剛下火車,就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迎了上去。
“五弟。”
王延豐面上有稍許尷尬之色,不過還是擠出笑容喊了一聲。
“走,先跟我一起回去。”
三十來歲那個男子上前拉住王延豐手臂,帶著其直接出了火車站,上了一輛吉普車。
坐在吉普車上,王延豐還有種不真實感,不由酸溜溜道:
“五弟,現在混得不錯啊,竟然配上車了。”
一旁的男子臉上同樣忍不住得意,不過還是謙虛的擺了擺手:“哪裡,也就是辦公的時候開開,回家還是得坐腳踏車。”
“這也不錯了。”
吉普車駛過寬廣街道,一路上可見,不少紅袖章在路上貼標語,還有押著人的,好不熱鬧。
行駛了一個小時,來到一片稍微安靜一些的居民區。
這裡不管是環境還是治安情況,都比燕京其他地方好上不少。
“到了,就是這裡。”
吉普車停在一個小院子前面,那個三十來歲男子對王延豐說了句,便開啟車門率先下車。
“環境還真不錯。”
跟著那個男子進入小院,王延豐忍不住稱讚了一句。
這可是個二進的院子,在這個時期的燕京單獨居住一個二進小院,足可見自己五弟現在的能量。
他不由對之又生出幾分羨慕。
“大哥,你先住在這裡。”
給王延豐安排了一個房間,又交代了一些附近情況,又說了些注意事項,男子這才說道:
“大哥,你先在家裡休息,等晚上下班回來,我讓媳婦弄上一桌,我們好好喝一個。”
“至於上班的事不急,那邊我都弄好了,到時候直接去報到即可。”
“好,那就多謝五弟了。”
“我們可是一家人,跟我客氣甚麼。”
“好了,大哥你先休息,我去上班了。”
“嗯。”
男子出了小院,上了吉普車便直奔工作單位而去。
院中的王延豐卻是一臉笑意的在小院逛了一圈,對自家五弟越發羨慕。
自己之前雖是副廠長,權力雖也不小,卻遠遠不夠配車的資格。
至於住的地方,還是單位分的房子,同樣比不上這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而且,現在的五弟可不得了,說要把自己調來北京,還沒多久,自己就真的接到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