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非無腦爽文,有一定邏輯。還有,那種心思陰暗的就不要看這本小說了,搞得動不動,人家罵你一句,你就得必須把對方物理消滅,不然你就是聖母。】
【正常的朋友互動,跟你借錢借物,人情往來這些。你要是給錢了,就是聖母這種想法的讀者,真的是奇葩。】
【又不是生活在末世,是不是末世文看多了,心中全是暗黑屬性。只要不如你的意,就必須得將對方物理消滅,不然你就不爽,就會覺得人家聖母?真的無法理解。】
“這是哪兒?”
迷迷糊糊間,慕行道用手向四處摸去,只覺得四周柔柔軟軟,黏黏膩膩。
他不知自己已經醒來過幾次,每次都感覺到身體都處在這樣的環境中,還沒完全弄清這是哪裡,在甚麼地方。
只猜測有些像孃胎。
別說,生出這個想法後,緩慢用手去觸控身體,還真讓他摸到了臍帶、胎盤這些。
這才完全確定,自己真的在孃胎之中。
這是轉世重生了?
沒想到自己上輩子過得平平淡淡,死後竟還能再次投胎。
重不重生的他並不在意,唯一在意的是投胎後,還保留了前世記憶,這對第二世來說,必然會少走不少彎路,自是讓他期待無比。
就是不知,現在是否還是在地星,自己投胎的第二世,是哪個國家,處於甚麼年代。
胎兒腦域並不發達,想了一會,一陣睏意襲來,他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六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慕行道從最初每日只能醒來半個小時,到後面保持正常思維的時間越來越長。
“咦,這是甚麼?”
隨著越往後,保持清醒的時間越長,他越能感應到腦中多出一股能量。
嘗試調動這股能量,讓他“看”到了自己大腦內部的結構,更是進入識海空間,在其內發現一道閃耀光芒的符文。
慕行道發現,他動用的力量,便是從這道符文而來。
在符文旁邊,還有一個塔型物件。
“這東西怎麼跟著我一起轉世投胎了?亦或是,我的轉世投胎,全靠它?”
這塔型物件,是上一世慕家家傳之物,被他做成掛件,一直戴在身上。
“嗡。”
調動一絲力量,將之注入到塔型物件之內,突然塔身輕震,他的意識出現在一片廣闊空間。
同時,意識中還接收到一股資訊。
這塔名叫須彌塔,其內自成空間,還能自行生成靈機,形成靈水。
其內種植、飼養的動物,同樣會帶有點點靈機。
“還真是一件寶物。”
心情激動之下,他下意識揮動小手,撞擊在周邊子宮壁上。
“哎呦。”
“怎麼了。”
“他又踢我了,這麼好動,一定是個男孩。”
“是嗎,這小子,在孃胎裡都不安生,等出來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外界房間內,一個二十七八歲外貌的女子正坐在床榻邊上,身旁站著一個戴眼鏡的二十八九歲男子。
女子肚子隆起,右手正在其上來回小心撫摸,男子站在一旁一臉關切模樣。
“這就是我這一世的父母嗎?”
慕行道感受到身體上的動作,意識迅速從識海中退出。
隨即將意識蔓延而出,便感應到外界的一男一女。
“還好,還是華國人,只是這衣服,還有房間佈置……不是吧……”
慕行道現在的意識能蔓延五米左右,也就是說五米範圍內,都能透過意識“看”到,並且比眼睛看得要清楚得多。
房間內的佈置,在他看來,算得上是簡陋。
有一種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感覺。
慕行道放開意識,來來回回掃視了一遍,整個房間,除了一臺收音機外,沒有其他任何電器。
幸好,房間內有電燈。
雖不清楚這是甚麼年代,但慕行道估計,距離經濟快速發展還有一段距離。
在慕行道感應中,他現在所處房子,屬於那種老式的四合院。
因為感應範圍有限,看得並不真切,具體情況還得等出生後再看。
不過還是讓他心中一沉,生出不好預感。
“咚咚咚。”
正在這時,外界傳來敲門聲,眼鏡男子連忙問道:“誰呀。”
“江老師,是我,王建業。”
“王老師,有甚麼事嗎?”
“咯吱。”
眼鏡男子開啟房門,門外站著一個三十來歲,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
“那,那個,我……”
王建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吞吞吐吐不知如何開口。
眼鏡男子笑了笑,問道:“是不是家中沒米了,我這就給你拿點。”
“謝,謝謝江老師。”
眼鏡男子回屋,拿出一個袋子盛了幾碗米,隨即又從一個盒子裡面,數了幾張錢出來。
至於王建業,他一直站在屋外,並未進入房內。
“王老師,我家的米也不多,這裡有點錢,先拿去應應急。”
說話間,眼鏡男子將手中的袋子,以及數出來的幾張紙幣一起,遞給王建業。
“謝謝,謝謝江老師。”
“沒事,誰都有困難的時候。”
將王建業送走,眼鏡男子合上房門,便回身進入女子房間。
在轉身的剎那,他臉上已經帶了幾分愁容,只不過,在回到女子身側之時,又換上笑臉,完美詮釋了變臉絕活。
“阿鸞,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飯。”
“好。”
女子笑著應了一聲,目送眼鏡男子出了房間後,也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看來,這一世的家庭條件應該不算太好啊。”
收回外放意識,慕行道不由陷入沉思。
透過剛才之前兩人的談話,以及對房內使用精神力搜尋得到的資訊,他已經知曉,自己這一世的父親名叫江慎遠,母親蘇芸鸞。
江慎遠應該是一位教師,具體教哪個階段的學生,還不得而知。
至於母親的工作,他同樣不清楚。
不過他估計,現在所處年代應該非常靠前,不然不會是這個生活水平。
“嘶。”
剛剛吃過午飯,蘇芸鸞便捂著肚子,臉上隱現痛苦之色。
“阿鸞,你怎麼了?”
江慎遠連忙上前,將蘇芸鸞扶住,關切詢問情況。
有過生育經驗的蘇芸鸞自然清楚這是甚麼情況,便忍著身體上的難受道:“可,可能,要生了。”
“阿鸞,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李叔,李叔,我家阿鸞要生了,借用一下你的驢車。”
“好,我這就來。”
旁邊廂房房門被推開,從裡面走出一個五十來歲,臉上滿是皺紋的老人。
老人身形矯健,動作麻利。
他快步來到一旁車棚,給驢車套上韁繩,把車趕了出來。
“快上車。”
江慎遠不敢怠慢,連忙將妻子抱上驢車,自己也坐了上去。
好在醫院不遠,很快來到醫院,就被安排進入了產房。
“哇……”
沒多長時間,產房內傳出一聲嘹亮嬰兒啼哭。
聽到啼哭聲,產房外的眼鏡男子不由站起身來,面露激動之色。
不多時,蘇芸鸞就被推了出來,一旁跟著的護士,懷中還抱著一個嬰兒。
見到江慎遠,護士上前恭喜道:“是個兒子,6斤4兩。”
“謝謝,謝謝你們。”
聽到是兒子,江慎遠更是歡喜。
一路跟著來到安排的病房,便開始逗弄剛出生的嬰兒。
慕行道此時鬱悶不已,鬱悶的點自然不是被這一世的父親逗弄,而是剛出生的嬰兒,眼睛看不到多遠的東西。
好在他有精神異能,精神力延伸之下,五米內的東西纖毫畢現,比之雙眼更好用。
他剛才用精神力探查,卻是讓他得到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那就是,現在是1965年,還是1965年的12月21日。
也就是說,明年這個國家會出現巨大變革,許多人會因此遭殃。
之後的十年,更是苦難年歲。
最重要的是,他父親這個職業,算得上是被迫害最嚴重的群體。
學校停課,許多教師被批鬥,人身攻擊,勞動改造等。
想到這裡,慕行道就一陣頭疼。
關鍵他還只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對此能怎麼辦?
要是生活苦點還沒啥,有須彌塔在,還能逐步改善,面對即將到來的變革,他根本束手無策。
不要說他,多少大人物都倒在這場變革中,哪怕他現在是成年狀態,對此也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