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越來越急……”
陸楓打量著眼前的局勢,心中已然生出幾分退意。
所以毫無疑問,這是涉及武帝層次的大戰。
他看來,如今的武聖混戰,說不定也僅僅只是預演而已。
正當他心中細思之時,忽然眉頭一挑,感受到天外所傳遞來的資訊。
“甚麼!?”
一時之間,陸楓竟是有些動容。
“發生了甚麼?”
璃玥眉頭微皺,開口說道。
她隱約察覺天外傳遞來的因果,不過那一份因果隔得十分遙遠,至少有一層大千世界壁壘存在,以她如今的狀態,沒有辦法感應清。
“與你無關。”
陸楓深吸一口氣,忽然開口。
他眼眸之中頓時露出幾分喜色和堅定,似乎正在思索和謀算著些甚麼。
“他到底在思考些甚麼,莫非是察覺了我的手段?”
璃玥心中微微一動,但表情如常,並未有絲毫變化。
而此刻,局勢一點點地發生變化。
而正當此時,慈渡猛地便是一咬牙,抬手一抓。
頃刻之間,一道血光洶湧而出。
噗!
瞬息之間,血光在四面八方瞬間炸碎開來,化作漫天光韻。
嘩嘩譁……
大潑大潑的血雨從天穹之上灑下,一切都被血色染紅,化作了一片血色,哪怕是那一尊金身佛像,表面之上也隱隱出現了些許血汙。
眼見於此,魚遊瞳孔一縮,露出幾分驚詫之意。
他認出了這份手段的來歷。
血道!
此時,慈渡施展的手段正是血道手段!
而且這血道手段位格極高,不是尋常人所能夠比擬的。
而眨眼之間,只見天穹之中那團血光不斷的扭曲,後驟然化作一道斗篷模樣。
頃刻之間,斗篷落下,卻未立刻軟趴在地,而是仍舊直立,就彷彿有人在裡面撐著一般,
下一刻,嗓音從那斗篷之中傳來。
“你借取我的力量,未來必須要償還,雖然未簽訂盟約,但只要你敢違背,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血色斗篷之下傳來一道陰森嗓音。
“我知道,在下有債必償,有恩必報。”
慈渡淡淡開口。
“真的好。”
而話音落下之際,血色斗篷再度高高揚起,隨後落在慈渡的肩膀之上。
嘩啦啦……
衣袍獵獵作響,一抹血色道韻瀰漫而開,慈渡的氣息此時飛速的暴增,彷彿是血海降臨一般,在場眾多強者,此時連呼吸都顯得極為艱難。
此刻,魚遊瞳孔一縮,驚駭開口:“你投靠了那位血河?”
“呵呵……”
慈渡感受著自己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隨即便是冷笑不止,開口說道:“那又如何,力量用正則正,用反則反。相由一心,我就算借用血道力量又如何了。”
“你還真是瘋了!”
魚遊幾乎是破口大罵,隨後立刻抬手一抓。
頃刻之間,佛寺的深處,頓時飛出了三道流光。
每道流光都隱隱殘留著一絲佛陀氣息。
頃刻之間,一尊虛像浮空而起,寶相莊嚴,若能夠鎮壓萬方。
那虛像在這一瞬忽靈動起來,隨後緩緩遞出一掌。
轟!
剎那之間,以西漠佛廟為中心,一股浩蕩的壓迫感自天而來,瞬間落在所有存在的身軀之上。
轟!
頃刻之間,那身披著血色斗篷的慈渡渾身顫抖,舉步維艱。
就彷彿有一座太古神山壓在他身軀之上。
“出手吧前輩!”
慈渡雙手撐著地面,咆哮著開口。
此時,血色斗篷之上頓時浮現出一張人臉。
“我知道。”
眨眼之間,血光在這一瞬間炸開,原本積澱於地面之上的無數血色在這一瞬間逆流回天,是自下而上,彷彿化作一層血色天幕。
此時就彷彿兩位存在對拼一掌。
在場諸位聖主盡數倒退而出,姿態狼狽不堪,不過他們心中此時只有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在戰場的最中心。
而就在此時,慈渡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方才那一擊,若是沒有血色斗篷的相助,他恐怕已經隕落了。
“殺!”
慈渡低吼一聲,頃刻之間,一步踏出。
周說萬物彷彿都與他有因果相連,一步之間,便強行突破了陣法,直接踏入了佛廟之中。
“退!”
此刻,武聖層次的佛門強者立刻出手,想要直接將慈渡擊退。
然而,慈渡只是抬手一點,一道拇指粗細的血光噴薄而出,瞬間洞穿那佛門強者的頭顱。
這一擊元神寂滅,洞天崩壞。
隕落!
“快退!”
魚遊當即開口說,“他現在有了另外一位大帝的相助,實力不凡,根本不是爾等能夠對抗。”
“只要被他抓住殺生因果,你就死定了!”
聽完這番話,眾人紛紛後退。
也只有魚遊踏步上前,能夠與慈渡對抗。
而此時此刻,第二道虛影此時也動了起來。
虛影雙手合十,隨即再次分開,左手上指指天,右手下指指地,一股極端的威嚴氣息瀰漫而開。
頃刻之間,那正不斷逼近佛門金身的慈渡渾身一顫,身軀彷彿凝固在了空中。
而下一刻,他便消失無蹤。
而等到再出現之時,慈渡竟然出現在那佛陀虛影的掌中。
“困住他了!”
望見這一幕,魚遊心中狂喜,抬手一抓,轟鳴雷暴聲驟然響起。
一杆千丈雷槍在他掌中醞釀而出,沒有絲毫猶豫,魚遊爆發全部修為,以及直接戳向那被困在佛陀掌心中的慈渡。
“一定要殺了他!”
雷霆呼嘯而過,這一擊直接落在那佛陀虛影掌心之中。
雷霆瞬間爆發,向著四面八方肆虐,此刻慈渡承受著那雷霆的轟擊,那由血水構築的長袍此時不斷的揮發,似乎也無法支撐太久。
“給我破!”慈渡猛然咬牙,身軀之上頓時裂開了眾多傷口,眾多的血水噴薄而出,浸染身上的那一層血袍。
頃刻之間,有了外部的支撐,血袍的血色越發濃郁!
紫光、金光、血光三者不斷交匯,恐怖的餘波將在場眾位聖主逼得倒退而出,根本不敢靠近。
而正在此時,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響起,隨即,便只見到佛陀的第二道虛影消散。
與此同時,慈渡的身影脫困而出,只不過此時左臂已然不見蹤跡,身上的血色長袍已經破損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