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點蒼山。
自上古大戰之後,此處便受到濃郁的混沌道韻影響,生靈難以誕生,更是形成了一處絕地。
而在上古之時,此處曾經是修煉聖地,不過已然時過境遷。
而正當此時,一道身影浮現於此處。
陸楓!
他悠然踏入點蒼山之中,周遭的混沌道韻如同受到刺激一般,瘋狂的撲殺了過來。
然而他只是抬手一點,一抹均衡的道韻瀰漫而出,立刻變成四面八方徹底撫平。
正是天道道韻!
他漫步而過,周遭的混亂道韻就如同積雪般消融,隨即又分解為眾多的道韻。
他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點蒼山和亂古戰場一般,都有著數量龐大的混亂道韻汙染,前者要更加嚴重幾分,甚至於武聖都不敢輕易踏入!
然而,陸楓早已時過境遷,想要解決此處的混亂道韻影響,直接吞噬這些連天意都無法控制的道韻便是。
“不過,沒這個必要。”
陸楓揹負雙手,悠然而行,很快便來到點蒼山的山頂——程堅點蒼聖地的總舵所在。
那是一處破敗的大殿,周遭陣法混亂,空間裂縫密佈,只要隨意在此處出手,恐怕都有可能引起天地變動,自然反噬。
陸楓只是略微掃視一眼,屈指一彈!
砰。
眨眼之間,那大殿驟然炸碎開了,一股隱晦至極的氣息悄然蔓延。
“滾出來!”
陸楓低喝一聲,只見虛空驟然炸裂,一道身影被猛然炸出。
“吼!”
一聲聲低沉的咆哮聲響起,一隻怪物此時正盯著陸楓,目光帶著幾分渴望,就好像是看待獵物一般。
那怪物渾身遍佈著各種猙獰鬼面,此刻,每一張都有著不同的表情,或是猙獰咆哮,或是痛苦哀嚎,不一而足。
此時,這眾多的鬼面化作一尊怪物,毫不掩飾的釋放了自己的惡意。
“有點兒意思,想來是此處聖地遭劫之後,形成的怪物。”
陸楓雙手抱胸。
在混亂道韻中的生靈,往往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就是無法支撐混亂,直接爆體而亡。
而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自身被混亂道韻佔據,徹底瘋癲,化作怪物。
當初的亂古戰場之中,陸楓碰上的那隻被層層封鎖的怪物,就是如此。
正思索之際,渾身長滿猙獰鬼面的怪物咆哮一聲,驟然向著陸楓撲了過來。
那怪物速度極快,迅猛無比,更是調動周遭空間,幾乎瞬移般來到陸楓面前。
砰!
幾乎眨眼之間,一隻手忽然伸出,隨後驟然引來怪物都未曾反應的速度一巴掌拍下。
直接下一刻,那怪物幾乎是倒飛而出,重重地轟在山巒之中,甚至不斷噼啪爆響,每一寸血肉都彷彿撕裂開來,露出痛苦到極點的神情。
“還有一些用處,不殺你。”
陸楓淡淡開口,隨後屈指一點,一根又一根由律道道韻形成的鎖鏈呼嘯而出,硬生生將那怪物困鎖在原處,動彈不得。
“吼吼!”
“叫得倒是挺歡的。”
陸楓隨手一拍,便將那頭怪物徹底封禁。
片刻之後,那怪物被他強行封入點蒼山之中。
“接下來,便接引洞天吧。”
陸楓張開雙臂,釋放自身的氣息。
……
虛空之中,陸楓的本體踏在一處洞天之上。
而這一處洞天,赫然便是當初應天洞天的一部分。
當初蒼玄子在被眾多強者圍攻之際,只來得及撕裂了自家宗門的洞天精華的部分,送入到虛空之中。
而陸楓收取了蒼玄子的記憶,便也知道該如何將那處洞天尋回。
“去。”
他屈指一彈,那一方洞天便向著下方墜落而去。
“留下這麼一個局面,你們可當真要來。”
想到此處,陸楓嘴角便是微微一挑。
頃刻之間,一方洞天向著下方玄天界墜落而去。
這方洞天原本就屬於玄天界,所以幾乎並未受到任何阻礙,並融入到天地之中,隨後便向著西漠方向墜落而去。
轟!
這般動靜,幾乎是立刻,便吸引了不少強者的注意。
畢竟一方洞天下墜,動靜實在不小。
西漠之中,一位又一位強者走出,跟隨著那氣息動靜而來。
單單是第一時間趕到的武聖強者,足足有八位之多。
“這麼多人?”
而此刻,之前從陸楓口中得到訊息的西都城城主神色一變。
“莫非是真,應天洞天的精華便在點蒼山之上開啟?”
而此時此刻,還不等西都城城主開口,賽場之中,便有一位青袍持筆的老者激動開,“原來是它,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大笑著點頭,彷彿是解了一場夙願一般。
此時此刻,加上其餘強者好奇開口發問,真相到底是甚麼,同為武聖的老頭,
激動成這副模樣?
道友,此物究竟在甚麼地方,為何?”
來者剛要詢問一番然而便只見那名老者沒有絲毫猶豫化作一道長虹逃也似的闖入到了那處洞天之中。
這番舉動頓時讓在場眾強者看得是驚訝連連。
到底發生了何事。
而一眨眼時間,一股氣息從那處洞天之中瀰漫而出,而這一股氣息赫然便是當初應天宗功法的痕跡。
只是一瞬間,在場眾多強者都愣住,隨即瞳孔猛然一縮。
“該死的,這該不會是當初應天宗的遺蹟吧?”
“這一處洞天遺蹟乃是從天外而來,莫非是天外墜落!”
“定然是大機緣大造化!”
……
一時之間,眾多強者狂喜不已。
要知道應天宗只是他們都有所知曉,畢竟此事才不過短短過去千餘年罷了。
而武聖可都是能活過數萬年之久。
所以眾人也明白為何那老武聖如此失態。
那根本並非嚇著的,而是拼了命的要去搜尋資源。
“該死的老東西。”
而沒有絲毫猶豫。一眾強者深吸一口氣,隨後立刻向著應天洞天闖了過去。
此處可是有著寶貴資源!
說不定當初應天宗遺留下的資源都在其中。
一道又一道流光此時接連不斷的靠近那一處洞天,想試著踏入其中。
西都城城主也嘗試著靠近,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頓時鑽入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