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鳳宸眉頭微皺,“不如我來替你試試?”
“你?你以為單純的毀滅就能做到。”
璃玥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我所做的同命共運,乃是操縱天地之間無處不在的因果道韻,你就算能夠斬掉一時的聯絡,也會因為因果道韻的存在再度相連!”
“除非你能夠永遠隔絕外界因果道韻,或者你的境界足夠徹底斬斷,解構我的這一套手段!”
聽到這番話語,陸楓臉色都是一沉。
這怎麼辦?
他和對方的性命綁在一起了?
“你也別想著讓那個女人來助你,她夠抵擋我的因果,無非就是利用毀滅的純粹破滅萬物!”
“你敢讓他的毀滅來幫你浸透全身,而不會讓你的身軀受損!”
“你想做甚麼?”
陸楓眸光陰森,開口說道。
他暫時壓下這口氣,準備之後或許嘗試破解一番。
萬事萬物沒有絕對的法門,但其他大道無法做到,他也或許可以利用天道道韻來完成這一點。
“原本,我是想跟著你們出去,只可惜我找錯人了。”
璃玥被鳳宸困住,隨後淡淡開口。
“方才你沒死?”
“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或許在萬年之內都未必能夠恢復過,若非如此,見不過燭光那個老東西。”
璃玥一一作答。
“那位是誰?”
陸楓再度開口。
“他?你說的是光陰道主燭光?”
“對!”
陸楓當即點頭。
這位璃玥全盛之時,自己在他面前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然而就在方才璃玥卻是被那位硬生生壓制住,連一點喘息的餘地都沒有。
“他,是這方天地之間第一位宙道之上,達到武帝層次強者。”
“甚麼!?那種存在竟然還活著?莫非他能夠無視大道的同化,一直長存?”
陸楓忍不住追問一句。
“我們不一樣,他早已隕落,只不過將自身一切力量和道種扎入光陰長河之中而已。”
璃玥開口。
陸楓微微頷首,目光陰沉掃了眼前之人一眼,隨後開口說道:“你要打算如何,還願意解除你我對於因果聯絡,離開此處?”
“不如我就此放你離開如何?”
“這種逗小孩子的話,還是不要多說了。”
璃玥緩緩搖了搖頭。
“若易地而處,你會相信?或許剛剛這份因果解除,你身旁這位便會立刻將我斬殺,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我說的對吧?”
璃玥扭頭望了一眼身旁鳳宸。
鳳宸不語,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是作出回答。
“那你要如何,莫非我自殺隕落不成?”
陸楓冷笑一聲。
“那倒不必,如今同命共運是相互,你死了我也得隕落。”璃玥開口回應了一句,目光不斷的在他和鳳宸身上流轉,隨後抬起手來撐住下,隨後開口說道:“小弟弟,我想你應該是絕對不會讓我這麼個禍患離去,退吧?”
聽到這番話,陸楓此時也不做偽裝,當即開口:“自然如此,若不是你方才動用了那樣的手段,你已經死了!”
“呵呵……”
女子笑出聲來,此時竟是有些花枝亂顫。
明明容顏被一層模糊光暈籠罩,卻真就有一股誘人美豔之感。
“無需多說了,你想要殺掉我,我也想要安全脫身,可如今你也不會相信我的,到了這種層次,除非是修行文道、律道的武帝親自出手,大部分盟約都對你我沒有用處。”
璃玥大大方方的開口。
“那你是甚麼意思?”
陸楓目光森冷,盯著對方直接開口發問。
“不如這樣,你我各自做一筆交易如何,你助我恢復,到時候我解除相關的同命共運如何?”
“我還能獲得甚麼好處不成?”
陸楓冷冷開口。
而聽到他這麼說話,璃玥當即開口說道:“只要你願意,自然有無窮好處與你,手中資源眾多。”
陸楓沉默了片刻,隨後便是緩緩搖頭。
笑話!
他又怎麼可能信眼前之人?
“原本還是說些實際的,所謂的好處又怎會被我放在眼中?”
陸楓當即開口說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想做的事情也是最好儘快離開此處,至於這身上的因果聯絡,倒是要想辦法將其解決解除。
“不如你我先暫且離開如何,這不是多留之地,相信我,再留下去或許便會起變故。”
璃玥開口說道。
陸楓扭頭望了一眼鳳宸,讓對方微微點頭,才深吸一口氣答應。
“既然如此,動手!”
他抬起手來,這是轉自己方才得到的毀滅之力。
毀滅的氣息瀰漫而出,瞬間撞在了那天魔淵上空的封印之上。
轟!
剎那之間,天魔淵封印硬生生崩開了一條裂口。
而沒有絲毫猶豫,鳳宸抬手便是一揮,直接帶著陸楓、璃玥兩人離開此處,速度極快,瞬息便衝入到虛空之中。
而不過片刻,先前參與圍殺璃玥的武帝萬虛再次降臨於此處。
他目光死死的鎖定在那一條裂縫之上,眉頭緊皺。
“怎麼回事,何會出現一條裂縫,難道那女人還沒有死絕?”
他立刻便想到了這個原因。
否則的話,別無可能!
萬虛目光驟然一凝,最後便想起自家主上所說的那番話,
“萬年之內,那老女人竟然是無法恢復,可如果那萬年過去了,主上的大計說不定都已經實現了。”
陰冷地盯了一眼那處方位,萬虛收回目光,再次離去。
如今要急之事,還是儘快搬離自家勢力,遠遠離開空元界,遁入虛空之中。
……
與此同時,虛空之中。
鳳宸跨越了無數距離,這才停下動作,抬手一揮,陸楓、璃玥兩人的身影顯現而出。
“此處已經是安全之處,現在,與我們的商議一番如何?”
陸楓冷冷開口,自然是沒有半點好臉色。
璃玥深深的望了一眼陸楓,隨後微微點頭:“沒問題。”
璃玥穩定住自己的身體,隨後開口說道,“如今我已是重傷之身,也只有這種互相互威脅的法門,才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
“時也命也,如今我也無法對你做些甚麼,這一點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