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在下有些頗為不解,為何這一方小千世界,被標註為極危?”
陸楓笑著取出那一方玉簡。
聽到這番話語,那主事開口說道:“不知道友可聽說過陸楓?”
“哦?除非是那個能夠以我等為食的魔道賊子?”
陸楓故作驚訝開口。
“不錯!”
主事者連連點頭,“似乎是有大能出手,發現那賊子出身於那片小千世界,那片區域可不太平,似乎被不少強者注視。”
“原來如此……”
陸楓頓時露出一副恍然模樣,同時也在慶幸,幸虧自己沒有將自己出生的小千世界視作目標。
畢竟他雖說有遮掩手段,甚至於那份手段來自於未來,這份手段卻僅僅能遮掩他自身的因果。
如果是真正強者想的話,必然還是能夠發掘陸楓究竟出身於何處。
畢竟從某種意義來說,陸楓的過往經歷在某種情況下已經天下大白。
陸楓沉吟,繼續觀察那一張虛空圖。
他手中握住的那張虛空圖,有少部分被標記了出來,其中大部分都被特殊手段弄得模糊不清。
當然他若是想,這些模糊自然能夠輕易破掉。
但人家可就在旁邊看著,陸楓自然也沒法這麼幹。
陸楓沉吟一番,便放下了那塊玉簡。
“噢,莫非道友對此物沒有興趣?”
那主事者疑惑開口。
“並非。”
陸楓搖了搖頭,隨即便是開口說道:“你這裡賣的所有虛空圖,我都要了!”
大手筆啊……那主事者心中一動,隨後笑容滿臉:“雖然如此,價格不便宜,畢竟這虛空圖上的眾多景象可都是我等親自繪刻而出,除此之外,道友也必須要簽押一份不得輕易外洩的盟約。”
“沒問題。”
陸楓當即便是點頭答應。
隨後陸楓直接收下了虛天閣中的所有虛空圖,並且簽訂了一份盟約。
不過這份盟約對他來說,只要他想的話,能夠輕易破除。
買下那些虛空圖後,陸楓轉身離去。
那主事者看著陸楓,眉頭微微一挑,似乎在細細思索些甚麼。
“此人買這麼多虛空圖,這是為了甚麼?”
但下一刻,這主事者便是搖了搖頭,“管他呢,既然要尋找虛天圖,那時候必然會前來我這兒進行更新,到時候還能大賺一筆。”
與此同時,離開虛天殿之後,陸楓繼續在虛空塔中進行尋找,同時買下了不少他所需要的資源。
其中就包含著各種生靈。
雷靈界因為之前的襲劫,幾乎現在可以說是不毛之地。
哪怕陸楓將其吞併,然而讓這片土地之上重新煥發生機,必然是需要漫長的時間。
雖然說洞天之中的光陰流速足足有兩百倍有餘,但是想要完成生機煥發,恐怕至少需要外界的數年光陰。
陸楓自然而然地提速。
虛空塔之中所交易的各種資源,除了仙源石和天源石以外,絕大部分都是以物易物。
畢竟現在可沒有哪個組織有實力能夠推出類似貨幣的東西。
將所需要的資源買下,陸楓正要直接退出虛空塔,卻是遠處一道神念襲來。
“嗯?”
陸楓眉頭一皺,停了下動作。
下一刻,那一道神念迅速恢復如常,便是化作常人大小,化作一位人族模樣。
“閣下是甚麼人,在此之前我似乎都未見過你。”
陸楓皺眉開口。
他此時所展現出來的外表,赫然便是羽族人樂遊的模樣。
“在下秦觀,見過樂遊道友!”
那自稱秦觀之人,衣著翩翩,相貌俊美,就彷彿剛剛及冠,然而周身卻是散發著不折不扣的聖主氣息。
“哦,不知找我何事?”
“其實並無大事,不過只是想找道友詢問一件事情罷了。”
那秦觀抬手行了一禮,隨即開口說道:“道友,不知道前些日子,您可曾察覺到有甚麼大戰爆發?”
“哦?你這是甚麼意思?”
陸楓頓時警惕了起來。
除非此人在試探自己?
要知道他現在這個身份,某種情況上已經和長生界有些關聯,若是被人盯上的話,這是再正常不過的。
畢竟現在龍族恐怕就已經盯上他了。
“道友不必誤會,我有一位道友前往蠻荒界的時候,意外隕落,或許道友知曉此事相關。”
“那既然如此,閣下那位道友何等模樣?”
“他主修吞噬之道,與人爭鬥之時,會將化作一張張巨口,能夠吞噬萬物。”
秦觀開口講述一番。
“是被我斬殺的楚先?”
陸楓立刻警覺到極點,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是他呀。”
“道友知道此事?”
秦觀驚喜開口,“不知道道友可否與我分享一番,究竟發生了何事?我等必然有所重謝!”
“重謝倒是不必了……”陸楓聲音冷冽,“不知為何,那位道友在我遊天界附近和龍族大戰了一場,不過似乎是牽扯到了另外一位道友,而那位道友似乎是擅長雷道。”
“當時我深受元神創傷,並未出去,僅僅只是遙遙感應而已。”
“龍族的幾位不敵敗退,離開了那裡,不過後來那位似乎是和另外一位修雷道強者廝殺了起來。”
陸楓把當初的事情以旁觀者的角度講述了一遍。
此事他也的確不打算隱瞞。
畢竟當初那一戰動靜很大,而且遊天界不少羽族人都能感受到天外的聖主級別的大戰。
此事就算想瞞也瞞不出去,陸楓索性就直說了。
“修行雷道……”
秦觀微微皺眉,便是陷入沉思之中。
“既然如此,多謝道友了。”
秦觀微微點頭,“不知道道友想要甚麼酬謝?”
“酬謝就不必了,大家想要知道的是,為何你還有那幾位道友,會出現在我所在的地方小千世界周圍。”
陸楓恍若故作無知般的開口。
聽到這番話語,秦觀微笑開口,“既然如此想問,那我也和道友談明白,就是為了七殺上人。”
“原來如此……”
陸楓微微點頭,隨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就此拜別。”
話音落下,他轉身便走。
看著他的背影,秦觀陷入思索之中,似乎在辨別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