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
江婉柔和江綰就在許晴她們的注視下，從天空之城飛了下來。
在她們飛來的過程中。
蘇浩幾人一直看著她們。
隨著她們距離中心大廈越來越近。
1000米，500米，300米。
江婉柔和江綰剛要說甚麼。
結果微微一愣。
臉色有一些奇怪。
希熙頓時驚喜的問道：“你們聽見了吧，是不是有聲音在你腦海裡說話？”
“是的。”
江婉柔點頭：“有一個虛幻的聲音，好像是...讓我們離開，聲音沒有感情，但是聽起來挺有底氣的，好像有點躁動，在壓抑。”
江綰問道：“你們都聽見了？”
眾女搖頭，然後都看向蘇浩。
“看來確實有精神門檻，才能聽到它的聲音。”
蘇浩點點頭：“你剛才說好像，是不確定嗎，聽的不清楚？”
“對。”江婉柔點頭：“聲音有點朦朧，說的清楚，但好像距離很遠，隔著一層窗戶一樣。”
眾女頓時又看向蘇浩。
“那就是有差別的。”蘇浩點頭：“我聽的聲音，就像是在意念透過，就像是現在這樣。”
蘇浩心念：離開。
聲音直接出現在眾女的腦海裡。
不僅清晰，還有一絲癲狂。
這是蘇浩模擬的音效。
“就是這樣的！”江婉柔連連點頭：“就是這個聲音。”
“那接下來怎麼辦？”希熙看向蘇浩：“要試著和它聊一下嗎，還是上去給它一炮。”
夏一風建議：“都下來了，當然是瞭解一下好吧。”
“嗯。”韓江雪也同意。
蘇浩想了想，也點頭確定。
“走吧，你們跟在我後面，離我遠一點。”
蘇浩帶頭飛過去。
眾女距離他背後20米左右，在後面跟著。
來到血塔附近幾十米處。
蘇浩剛停下。
無形的衝擊波再一次出現，帶來了低語。
“離開...”
“過往，不再追究...”
“我們，不互傷害...”
對方剛說完。
韓江雪幾人聽不見。
但江婉柔馬上說道：“它好像記得我們，說我們離開，既往不咎，不要互相傷害。”
“啊！”
江婉柔剛說完，希熙就不樂意了。
“甚麼叫既往不咎，甚麼叫不要互相傷害！”
“它不是血巢的建築嗎！”
“喪屍這麼進攻人類，還敢說既往不咎，還敢說不要互相傷害？”
“不是人就可以不要臉唄？”
希熙氣呼呼的，指著血塔怒噴。
夏一風也點點頭：“太不要臉了，那它都承認自己之前見過了，說明它不僅有記憶和意識，而且還是資訊聯通的，我們上次可是在青市啊，離魔都遠著呢！”
青市距離魔都這麼遠。
上次破壞的時間距離這次又這麼久。
在又遠又久的情況下，對方還能認出來自己。
這就直接暴露了許多資訊。
蘇浩抬手，讓眾女安靜。
接著他開口嘗試溝通。
“你有沒有名字。”
名字是自我意識的根本，能給自己取名，就是一種體現。
結果對方沉默了一會。
突然回了一句：《主》
接著又補充：《主宰》
毫無疑問，它的意思是，血巢和這些喪屍的主宰。
而且聽起來像是剛取的。
這說明對方的智慧也不低。
蘇浩繼續問：“血巢就是你的？”
《是。》
“這個血塔就是你的大腦？”
沉默片刻。
已讀不回。
蘇浩繼續問：“血牛和血巢巨獸，是你生產出來的？”
已讀不回。
“你的自主意識，可以跨越全國，靠血管，還是這個血塔。”
已讀不回。
問到這裡，蘇浩就知道對方已經很聰明瞭。
只要是涉及到血巢本身的東西，都不回。
無論問甚麼，大小問題都不回。
除非是血巢之外的事情。
蘇浩明白了。
於是他繼續問：“你是怎麼看我們的。”
《強者。》
果然回了。
蘇浩也頓時明白了。
它是把自己當成了個體，是一個人，是一個生物。
而不是算成了人類這個群體的概念。
“我叫蘇浩，也是人類。”
《是。》
“我同樣也帶領著一方人類，你覺得我們有甚麼好談的。”
《圈養。》
《就像羊群一樣，你是頭羊，帶他們，離開。》
《你們去，南極，北極，血巢會，放過你們。》
《我不要南極、北極。》
隨著血巢的意識轉達。
江婉柔也在同時說出來，給韓江雪她們聽。
聽到江婉柔的話。
希熙的表情都要飛起來了。
要不是蘇浩剛剛說安靜，讓他來談。
希熙這會已經小手一隻，口吐芬芳了。
而蘇浩足夠冷靜。
他呵呵一笑，不想放過一點打探訊息的機會。
“為甚麼不要南極和北極，給我們澳洲行不行，就當是海島了。”
《南極、北極，沒有養分，你們將停止發展。》
《澳洲，絕大部分，已經被我，佔領，有養分，不給。》
《或者，你們，可以去，日本，但是，不能有，船。》
去霓虹更慘。
霓虹對必要工業物資，幾乎為零。
到那裡沒有進口，工業直接死絕。
種地都種不了多久，就算真的一直被圈養，早晚有一天，板塊也會跌進瑪利亞海溝上的南海海溝。
而且對方還挺誠實。
不能回的，一句不回。
能回的，實話實講。
它直接就說了，去南北兩極，停止發展，人口也會被限制，因為生產力不夠，沒有足夠的食物和生產資料。
幾百萬人到那裡，能活著不死就不錯了。
蘇浩想了一下。
繼續問：“我就算可以帶領中國，其它國家怎麼辦。”
《你不管，大部分，只是時間問題，只有你這種，強者，才需要，談判。》
“那像我這樣需要談的，有幾個？”
《幾個，但沒有你，危險。》
“有人答應了嗎。”
《有。》
“那你怎麼保證，我們去了過後，你不會趕盡殺絕。”
《相信我。》
隨著江婉柔說出“相信我”這三個字。
“哈哈哈~”希熙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對於一個非我族。
甚至是怪物的生物。
想要人類相信它？
你問100箇中國人，108個都不信，剩下8個沒忍住已經美式居合了。
你說給鬼聽，鬼都不信。
雖然對方這樣說，以蘇浩的感覺，它可能8成真的信守承諾，不會趕盡殺絕，但你會拿那兩成去賭嗎？
再說了，外國是外國，內地是內地。
投降這個詞，永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