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有人提醒,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對於絕大數人來說,這都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個任務,之前都在報告中才出現過!
“別用望遠鏡了,自己找。”
“哎呦我這近視眼。”
“這人得多強啊,能在天上站著,怎麼站著的?”
“不知道,反正西北安全區的高層一夜就死完了,大會堂直接炸成粉末,不對,都碳化成結晶了。”
“我可是聽說,不止是南城安全區,他連石城安全區的主意都打,甚至合作過了,去斬殺過變異巨獸。”
“噓,別說了,血牛到了。”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之中。
排著隊衝鋒的血牛距離前線越來越近!
在對方進入火箭筒的打擊範圍之內後。
只聽前排蹲守的戰士大喊。
“發射!”
嘭嘭嘭~~~
幾十發火箭筒不要錢的一起射了出去,在空中拉出幾十道白煙出來,狠狠射向那些血牛!
不到千米的距離。
火箭筒眨眼就到了。
“轟轟轟~~~!”
猛烈的爆炸聲和光亮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士兵一邊丟掉一次性筒子跑路,一邊用餘光觀察戰場。
而在硝煙散去之後。
露出血牛真容的,是坑坑窪窪,或者大片甲殼掉落的4頭巨獸!
而那頭受傷最重的血牛已經換到了最後面!
它被保護起來了!
“完了!怎麼會這樣!”戰士們猛的看向班長或者連長。
這時候還能準備甚麼?
坦克,或者自爆小卡車。
但只能等到它們分散後才行,否則就會誤傷友軍。
眾人看向三位銀甲戰士。
火箭筒失敗之後。
她們並沒有甚麼反應。
而是提前分散站位,前、左、右各一個,準備把4頭血牛拆散出來,不要聚集在一起打。
“誰會面對兩個?”
“一個人打兩頭血牛?這能行嗎。”
“對啊,那一頭血牛,抵得上幾十頭精英血獸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
哪怕是軍部高層也有點奇怪起來。
那個站在天上的男人,好像一直不為所動。
哪怕下面三個戰士打4頭血牛,他也只是默默的看著,不管不顧。
眾人反應過來了。
“難道說......”
“對啊,他這麼淡定,怕是那些戰士都打得過吧。”
“嘶,都這麼強?!”
“這可能嗎?”
“動了!動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韓江雪拔出悠長的苗刀之後,刀刃開始散發著白光,不一會就成了光劍。
這抹亮光直接吸引了打頭陣血牛的注意。
它頭一低,直接朝著韓江雪衝去。
“開始。”
韓江雪默唸一聲,三女都開始動了。
而她直接苗刀後託,也朝著血牛衝去。
“啊?!”
“對沖?”
“這能衝的贏?”
兩者對沖。
韓江雪當然不是為了撞。
在雙方還有30米的距離時,她一甩長刀,向上一斬!
一道光刃瞬間斜著射出,直奔血牛面門。
“這是甚麼!?”
“光刃?!”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
光刃噗嗤一聲,直接劈開血牛面部,開始朝著身體頭顱前進。
對方的頭顱骨頭更硬。
它是更重的骨頭,密度更高!
所以光刃隨著能量消耗,也在快速縮小,變暗。
但等到光刃能量消失之時。
這一擊的傷口早就劈進了脖頸,一直到劈開到胸腔才徹底消失!
而血牛被這一批直接意識消散。
大腦控制不了肉體。
就隨著重力勢能往前衝了一段路,隨後朝著地面倒下。
“?”“!”“?!”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
韓江雪一躍三米多,順勢一腳踩在往下倒的血牛頭上,一蹬,整個人就從第一頭血牛身上飛了過去,空中蓄力,劈向第二頭接近重傷的血牛。
“吼~!!!”
第二頭腦袋有個大坑的血牛發出一聲咆哮,也衝了上來。
它就在第一頭血牛的身後不遠處。
韓江雪人在空中,單手握著苗刀,左手張開,同時發著光芒。
血牛大吼,直接要去。
看著就要落入血盆大口中。
可是韓江雪左手一拍,一道光能掌印瞬間拍了出去。
血牛的頭和掌印相撞。
發出“嘭”的一聲。
這掌印居然把血牛那麼大的頭給拍歪了,向外一甩,大口自然也隨之關閉。
此時韓江雪躍過它的頭頂,苗刀向下一插。
直接釘在血牛的大腦裡。
這時的血牛還沒死。
但貫穿傷害讓血牛甩著頭,想要站起來把人甩走。
韓江雪刀柄一轉,讓刀刃對著下面,直接向下一代,像是刨豬一樣,順著頸椎猛的向下一砍。
噗嗤!
神經控制消失。
血牛龐大的身軀直接失去控制,反射性的倒下。
韓江雪落地走了幾步,甩了甩苗刀,最後才把碩大的苗刀收入腰胯掛著。
“解決了。”
韓江雪扭頭看向夏一風和希熙那裡。
淡淡的點點頭。
“她們也快了。”
韓江雪擊殺兩頭巨型血牛,用時就算30秒吧,反正不到一分鐘。
蓄力一刀劈死一個,爆頭解剖一個,完事了。
周圍的人群看到這裡。
已經陷入了久久的震撼之中。
發生了甚麼?
怎麼兩頭巨型血牛就這麼死了?
好像另外兩個也要解決了!
此時的左右兩邊。
夏一風一個扭腰回馬槍,噗嗤一聲,直接從對方的嘴巴里刺了進去,頂破上顎,扎入大腦。
“破!”
隨著最後的氣流從槍頭迸出,瞬間一爆。
對面腦袋直接成漿糊隨之倒下。
夏一風也解決了。
另一邊。
希熙的唐刀是最難解決的了。
可當眾人看過去時。
她居然翻到了巨型血牛的頭頂上,右手唐刀,左手原生骨刃,對著血牛的腦袋就開始暴風亂砍。
“給我死啊!”
血牛一開始還在掙扎。
但是血肉一飛,開始劈砍骨頭之後。
血牛掙扎不過幾十秒,腦仁就被劈了出來,開了一個大大的洞。
“死!”
希熙最後用兩把武器奮力的一攪。
血牛緩緩也倒下。
她站起來的時候。
肉塊、血流、碎渣,從她的武器上,頭盔上,鎧甲上緩緩流下,跌落在地上,甚至還發出啪嗒的聲音。
這一抹殘暴的畫面。
讓周圍觀戰的人汗毛聳立,情不自禁的抖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