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石城安全區內部高層會議開始。
一眾高層和專家幾乎都到場了。
譚毅自然也在。
會議室的上方有一個講臺。
會議室的桌子上，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份135計劃書影印版。
計劃書裡面都是各個大專案和小專案的計劃。
當然了。
南城安全區不可能把細節也發出來。
發出來的135計劃中，只有計劃的代表名字，比如福利改革，全城聯網，最多隻有簡單介紹是甚麼意思。
細節是一個沒有。
等人到齊後。
“咳哼。”
會議首座的一箇中年人輕咳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他年紀大約在37歲左右。
在政治上，這個年紀還算壯年。
但這個位置是總督的位置，石城安全區原本的總督，肯定沒有這麼年輕。
那人開口說道。
“石總督身體不適，還在醫院休養，本次會議我只是代領。”
那人又看向身旁的譚毅。
“所以會議的主要把控，還是由譚副總督輔助。”
譚毅微笑：“沒問題。”
眾人點點頭，都沒甚麼意見。
當然也有人心中腹誹。
石總督叫石永平，而眼前的人叫石劍鷹，身份是石城安全區的火炮軍長，都是一家人。
表面讓副總督指導。
實際上，石劍鷹是軍區實權，而譚毅是行政實權。
兩者雖然都是實權，但區別很大，更何況背景也完全不一樣。
會議開始。
專家拿著自己的報告和見解，輪流上去發表看法。
然後由下面的高層進行評價。
一般情況，專家都盯著自己擅長的領域，對應的專案進行分析。
“各位首長，其它的我就不做分析了，不是我研究的方向，所以我的談論內容是智慧武器這一項。”
“眾所周知，智慧武器難的不是硬體，而是軟體。”
“武器系統要不要加ai，ai是自主判斷，還是人工輔助。”
“自主判斷需要強大的訓練資料庫，而如今末日下的怪物千奇百怪，哪來的充分資料給ai做訓練？”
“同時ai的訓練模型從哪來？支撐ai的強大算力從哪來？”
“如果我們要跟上，不僅要建造資料中心，伺服器，武器研究所，還需要軟體部門的協同運作，成本無法估計。”
“很何況如果ai失控，帶來的災難就是毀滅級的。”
“所以我認為，別的不說，南城安全區的智慧武器這一項，是假的，3-5年根本做不到，更何況是末日時代。”
“我的看法說完了。”
此言一出。
場下的人想了想後，大部分人都贊同。
“我看也是。”
“是啊，用海量資源來造這些，不可能。”
“末日前都難，別說末日後了。”
少部分比較沉默的，是相信衛青衿的能力和人品。
這些人覺得衛青衿居然能拿出來。
那就不會是隻唬人的。
臺下一個高層想了想，舉手問道。
“我覺得吧，可能還是有點可信度的。”
“如果衛青衿說的不是全智慧武器呢，是人工同時操控很多武器，有沒有這種可能。”
會議室內突然安靜下來。
“......”
眾人想了想，好像還真有可能？
臺上的專家想了想，點頭同意。
“是有這個可能。”
“如果讓ai判斷鎖定，人工同意發射，那麼一個人操控更多的武器是可以實現的，也確實可以做到。”
“但上述的條件依然一個都不能少。”
“只是需求變得簡單了許多。”
聽到這。
臺下的眾人又開始搖頭。
那算了。
還以為弄簡單點，就容易點。
結果只是目標變大了，需求還是不變。
很快，這個專案說完後。
下一個專家上臺繼續講其它專案。
就這樣。
從中午一直講到晚上。
期間幾次停擺休息，喝點水，去上廁所。
甚至去吃晚飯，才最終把衛青衿早上釋出的135計劃大致聊了一遍。
還不是細聊。
只是粗略都過一遍而已。
等到時間來到晚上10點。
“好了，都差不多了。”
石劍鷹看了看時間，才終止了這次會議。
“具體的情況我們都明白了，各大研究所，針對自己的方向，對這個計劃提交一份可行性和總結報告出來，一週內就要。”
“時間夠不夠？”
眾多專家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夠的。”
“那就解散，回去休息吧。”
石劍鷹站起來，長出一口氣，第一個向外面走去。
近乎10個小時的會議。
對於石劍鷹來說，他是間歇性努力，持續性不作為，今天是有點太折磨他了。
而對譚毅來說，這沒甚麼。
只是今天一天。
他幾乎都沒說甚麼話。
隨著石劍鷹離開。
有人也上前和譚毅交談。
“譚總督對這個計劃有甚麼看法，聽聞你和天空之城的那位可是接觸過了，有沒有甚麼內部訊息。”
不用聽就知道，這是過來暗諷的。
譚毅笑容不變：“看來你倒是挺信心十足的，想做一番成績，準備照搬哪個計劃，關鍵石總督願意這麼改嗎。”
“呵呵，那就看上面怎麼說了。”那人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離開會議室。
譚毅讓秘書開車，把他送回到了家裡。
在回家路途上。
又和剛剛回來的譚雅碰到一起。
譚雅看到她爹回來，神情不言而喻：會議怎麼樣了，對135計劃是甚麼反應？
“進去說吧。”
譚毅和譚雅先回到家裡。
等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水後。
譚毅先喝了幾口，再說道。
“今天會議的頭，是石劍鷹。”
“他表面很在乎南城135計劃的詳細內容，請了一堆專家過來對賬。”
“實際在下面都沒聽幾個，聽到有些計劃還在笑。”
“他們根本就沒意識到如果這些計劃都做成了，哪怕做成一半，那麼南城安全區對比其它安全區來說意味著甚麼。”
“他就是在混吃等死，等著他老頭熬不住歸西，然後分權。”
譚雅聽完，點了點頭，表示確定。
“石劍鷹，據我所知，他人還不算壞，也沒做甚麼大壞事，就是沒能力，比較爛和混，以及好色。”
“比起石永平，石劍鷹要是能當上總督，改革還是有幾分機會的，但石永平幾乎不能看，他太老了。”
譚毅嘆口氣，搖了搖頭：“都那樣。”
譚雅點點頭：“還是得靠自己。”
“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