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張偉去看過精神科醫生！
老陳立刻打電話給醫院，詢問張偉是否在該院精神科就診。醫院以保護患者隱私為由拒絕透露。
老陳亮明警察身份，說明情況，醫院才同意配合。
很快，精神科醫生打來電話：“張偉確實是我的病人。
他最近因為工作壓力和家庭問題，出現了焦慮和抑鬱症狀。我給他開了藥，並建議他定期複診。”
“他有沒有說過有人跟蹤他，或者威脅他？”
醫生猶豫了一下：“這個……患者隱私……”
“醫生，這關係到一起嚴重的傷害案。張偉現在重傷昏迷，我們需要知道一切可能的資訊。”
醫生嘆了口氣：“他……他確實說過。上次來複診時，他說總覺得有人跟蹤他，晚上睡不好，做噩夢。我建議他報警，但他說沒有證據，警察不會管。”
“他說過跟蹤他的人是誰嗎？或者有甚麼特徵？”
“沒有。他說就是感覺，沒看到具體的人。”
“好的，謝謝您。”
掛了電話，老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偉感覺自己被跟蹤，然後真的被打了。這絕對不是巧合。
但僱主是誰？為甚麼僱兇打他？只是為了讓他住院？有甚麼目的？
老陳想著想著，忽然想起張偉的工作——IT工程師。他會不會在工作中接觸到了甚麼敏感資訊？或者發現了甚麼秘密？
他立刻給小張打電話：“小張，查一下張偉最近參與的專案，特別是他公司的客戶名單。”
“是！”
安排完這些，老陳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決定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繼續。
走出辦公樓，夜空晴朗，星星點點。老陳深吸一口氣，覺得肩上的擔子很重，但心裡很踏實。
這個五一假期，雖然沒能出去玩，但破了一個案子，救了一個人，值了。
五一假期的第三天，早上八點，阿強準時來到了局裡。
他今天精神抖擻，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拎著早餐，哼著小曲兒走進辦公室。
“陳隊！小張！小李！我來接班啦！”他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老陳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眼睛裡有血絲，但臉上帶著笑：“來了？吃早飯沒？”
“吃了吃了，還給你們帶了！”阿強把早餐放在桌上，“煎餅果子，豆漿油條，趁熱吃！”
小張小李也出來了，兩人看起來比老陳還憔悴。
阿強一看他們這樣，嚇了一跳：“哎喲我的媽呀，你們仨這是怎麼了？熬了幾天夜啊？”
老陳笑了笑：“有個案子，剛破。你們來了正好，跟你們交接一下。”
“甚麼案子？嚴重嗎？”
“一個傷害案，受害者重傷，嫌疑人抓了一個，另一個在逃。案子背後可能還有人，正在查。”
阿強立刻來了精神：“詳細說說！”
老陳一邊吃早餐，一邊把案子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阿強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嘴問幾句。
說完，老陳看了看時間：“行了，該交接了。案卷都在這裡，監控記錄、審訊記錄、證據清單，都整理好了。你們看看，有甚麼問題隨時問我。”
阿強拍拍胸脯：“放心吧陳隊！交給我們吧！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剩這後三天假期，好好帶家人出去遊玩幾天。
老陳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才帶著小張小李離開。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阿強已經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地看起了案卷。
老陳笑了笑，轉身走了。
阿強看了一會兒案卷，沈翊和李蕊也來了。
沈翊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眼睛很亮。李蕊則看起來很精神，顯然休息得不錯。
“阿強哥，陳隊他們呢？”李蕊問。
“讓他幾個回去休息了，該咱們接班，你們看看這個案子。”阿強把案卷遞給他們，老陳哥己經三人圍在一起，仔細研究起來。
看完案卷，沈翊推了推眼鏡：“這個案子不簡單。僱主隱藏得很深，用的都是加密通訊，說明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
李蕊點點頭：“而且僱兇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張偉住院，但不要他死。
這很奇怪，如果是仇家，為甚麼不直接殺了他？如果是警告，為甚麼要下這麼重的手？”
阿強摸著下巴：“你們說，會不會跟張偉的工作有關？他是IT工程師，可能接觸到了甚麼秘密。”
沈翊說：“我已經查了張偉公司的客戶名單，大部分都是普通企業，沒甚麼特別的。
但他最近參與的一個專案，是給一家金融公司做系統升級。”
“金融公司？”阿強眼睛一亮，“哪家？”
金鼎投資有限公司。”
“金鼎投資？”阿強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等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想起來了！去年咱們破的那個非法集資案，就有這家公司的事！不過當時證據不足，沒動他們。”
沈翊和李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案子就大了。”李蕊說。
阿強站起來：“走，去醫院！問問張偉，看他知不知道甚麼！”
三人來到醫院，張偉已經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但還沒醒。他的妻子守在床邊，眼睛紅腫。
看到阿強他們，張偉的妻子站起來：“警察同志，我丈夫他……他甚麼時候能醒？”
阿強安慰她：“別擔心，醫生說他生命體徵穩定了，應該很快就能醒。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可以，你們問吧。”
“你丈夫最近有沒有跟你提過工作上的事？特別是他參與的專案？”
張偉的妻子想了想：“他……他最近確實經常加班，說是公司有個重要專案。我問是甚麼專案，他說是給一家投資公司做系統，很複雜，壓力很大。”
“是哪家公司記得嗎？”
“好像……好像是叫金鼎投資。他提過幾次，說這家公司要求特別多，改來改去的，很煩人。”
阿強心裡有數了：“他有沒有說過，在這家公司的系統裡發現甚麼異常？或者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