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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第784章 月色裡的甜蜜

2026-04-07 作者:野生的小楠

陸瑾瑜眯著眼睛仰頭看他,睫毛上沾著晚歸的水汽,像落了層碎星子:“騎士說話得算數,以後凡事都得聽公主的。”

秦江”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嗓音被水鄉的夜泡得溫軟:“公主讓往東絕不往西,讓摘蓮蓬絕不摸藕。”

“那現在——”陸瑾瑜忽然踮腳,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口,舌尖觸到他胡茬的糙意,“我要騎士揹我回民宿。”

青石板路被月光浸得發亮,秦江的手掌穩穩託著她的膝彎,聽她在背上數巷口的紅燈籠。

“一、二、三……”數到第九盞時,她忽然把臉埋進他頸窩,髮絲蹭得他耳根發癢。

“秦江,你聞這桂花香,像不像咱領證那天,你偷偷別在我警號上的那朵?”

“不止像,”他步子不停,聲音裡裹著笑,“這樹就是當年那棵的崽,特意長在烏鎮等咱們呢。”

民宿的竹籬笆後,老闆娘正搖著蒲扇納涼。見他們回來,忙起身往紫砂壺裡續水:“小陸書記這臉怎麼紅撲撲的?是被晚風燻著了?”

陸瑾瑜從秦江背上跳下來,手指絞著裙襬小聲說:“阿姨,烏鎮的夜色太美了,醉人。”

“美就多住幾天,”老闆娘往他們手裡塞了倆剛剝好的蓮蓬,“明早集市有糖畫張,他能把小倆口的模樣畫在糖上,甜到心坎裡去。”

回房時,陸瑾瑜剛沾到雕花大床就蜷成了團,裙襬掃過床腳的銅鈴,叮鈴鈴響得像在撒嬌。

秦江蹲下來替她解鞋帶,指尖觸到她腳踝的薄汗,忽然低頭吻了吻:“累壞了?”

“嗯……”她拖長了調子,忽然抬腳往他腰上蹭了蹭,腳心貼著他緊實的肌肉,“但比累更甚的是——”

“是甚麼?”

秦江順著她的力道仰倒在床上,看她像只偷腥的貓似的蜷進懷裡。

“是想你了。”

陸瑾瑜的鼻尖蹭過他襯衫第二顆紐扣,那裡還留著下午她咬出的淺痕,“就算你明明就在眼前,也還是想。”

秦江”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纏上一縷又解開:“那給局裡打個電話?報完平安,就讓你‘想’個夠。”

電話接通時,老陳的聲音混著案卷紙的沙沙聲:“秦局?你們在找幾個景點看看,局裡沒啥事,放心吧!”

掛了電話,秦江剛想吹滅燭火,卻被陸瑾瑜拽著胳膊按回床上。

她跨坐在他腰側,指尖劃過他襯衫領口的警號:“秦大隊長,現在是私人時間,不許想工作。”

“遵命,陸書記。”他伸手去解她的發繩,卻被她按住手腕。

“幹嘛呀你,”陸瑾瑜偏過頭,耳尖紅得像浸了胭脂,“還沒洗澡呢。”

“洗過了,在你數燈籠的時候。”

秦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尖抵著她的,呼吸燙得像酒,我想你了寶貝,我想……!

”她故意睜大眼睛,睫毛掃得他心頭癢癢,你想甚麼?”

“比如……”他的吻落在她眉骨,“討論一下家庭建設規劃。”

陸瑾瑜忽然笑出聲,推了推他的胸膛:傻瓜!你真不老實?

”秦江的手指輕輕捏著她的下巴,目光沉得像浸了蜜,寶貝我不是神“我想快點要個寶寶。”

她的臉“騰”地紅了,往被子裡縮了縮:“誰、誰要跟你生……”

“哦?”秦江故意拖長調子,伸手去撓她的腰,“那上次在婦幼保健院,是誰拉著醫生問‘排卵期同房是不是成功率更高’?”

陸瑾瑜被撓得笑出淚,胡亂拍著他的手:“秦江?你真是壞蛋!”

“壞蛋想讓咱的家更圓滿。”

你是我媳婦,你沒聽別人說嗎?上床是夫妻,下床要規矩,壞蛋和你上床幹甚麼,都是天經地義!”秦江揚嘴笑。

他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側,吻掉她眼角的淚,“你看這烏鎮的院子,有花有樹,要是再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是不是更像家?”

月光從雕花窗欞漏進來,在她鎖骨處投下細碎的影。

陸瑾瑜咬著唇,忽然閉上眼睛,聲音細得像蚊子:“傻瓜……今晚就看你的本事了。”

秦江的心猛地一跳,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齒間還帶著蓮蓬的清甜,起初還繃著勁兒,被他吻得狠了,便軟乎乎地鬆了手,任由他的指尖解開她的衣釦。

絲綢裙襬滑落在地時,她忽然按住他的手,睫毛上沾著水光:“燈……太亮了……”

秦江笑著吹滅燭火,只留月光在帳間流淌。

他的手掌撫過她的脊背,那裡有顆小小的硃砂痣,是他當年在警校第一次見她時,隔著白襯衫偷偷記下的記號。

“還記得這裡嗎?”他的吻落在嘴唇上,聲音啞得厲害。

陸瑾瑜的指尖抓緊了他的後背,指甲陷進舊疤的紋路里:“記得……你當時說過。

“他咬著她的耳垂,聽她在懷裡輕輕顫抖。”

帳外的桂花香順著風溜進來,混著兩人的呼吸纏成一團。

陸瑾瑜”起初還憋著勁兒,被他哄得狠了,便也放了膽,指尖劃過他腰側的肌肉,聽他在耳邊低低地喘。

“秦江……”她忽然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裡帶著嬌滴滴,不正經,你真壞!“你慢……!

秦江叫著 “寶貝知道了。”他吻著她的額頭,動作放得極緩。

月光移過床腳時,陸瑾瑜已經軟得像團棉花,窩在秦江懷裡數他胸口的汗滴。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輕聲逗笑說:“我摸著寶寶了。

“才沒有……”她往他懷裡鑽了鑽,忽然笑出聲,“要是有了,得讓他學烏鎮的船歌,還得學你打槍。”

“那得先學的是——”秦江捏了捏她的臉頰,“喊爸爸。”

她被逗得笑,卻牽動了渾身的痠懶,往他懷裡縮得更緊:“壞人……都怪你,明天起不來了。”

“起不來就不起,”他替她攏了攏被子,“讓老闆娘把糖畫張請到房裡來。”

陸瑾瑜忽然抬頭,在他下巴上啄了口:“那你明天得給我買兩串糖葫蘆,一串酸的,一串甜的。”

“買三串,”秦江吻著她的發頂,“還有一串,給咱們的小傢伙留著。”

後半夜,陸瑾瑜被渴醒時,發現秦江正坐在床邊看她。月光落在他側臉,把胡茬的影子投在她手背上。

“醒了?”他遞過溫水,指尖碰著她的,“剛才做夢,你說要給寶寶起小名叫‘烏烏’。”

“那是因為你壓著我了!”她搶過水杯喝了口,忽然紅了臉,“不過……‘烏烏’挺好聽的。”

秦江笑著躺回她身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咱就這麼定了。”

天快亮時,陸瑾瑜在他懷裡蹭了蹭:“秦江,下次咱們還來烏鎮好不好?”

“好。”他閉著眼睛,聲音帶著睡意,“等烏烏會走路了,就讓他在這青石板上學跑。”

晨光爬上窗欞時,陸瑾瑜看著秦江沉睡的眉眼,忽然低頭在他手背上輕輕咬了口。

他的手背上有道淺疤,是當年替她擋刀時留下的。

“騎士,”她小聲說,“你的公主和寶寶,都會好好守護你的。”

窗外的桂花又落了些,沾在窗臺上,像撒了把碎金子。

秦江翻了個身,把她摟得更緊了些,彷彿在夢裡也怕她跑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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