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小張拄著柺杖蹦過來，差點摔倒，小李趕緊扶住他。
沈翊站在一旁，笑得眼眶又紅了：“我就說嘛，肯定是驚喜。”
阿強捧著那個紅本本，翻來覆去地看。
照片上，秦江和陸瑾瑜肩挨著肩，臉上帶著幸福的笑。秦江的眼神溫柔得不像話，陸瑾瑜的眼裡有光在閃。
他眼淚還沒幹，臉上卻笑開了花：“秦局，你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們！”
“本來想給你們驚喜的。”秦江無奈地笑，“沒想到讓你們擔心了。”
“那能不擔心嗎！”阿強瞪眼，聲音還帶著哭腔，“下次不許這樣了！”
“好，下次一定提前彙報。”秦江笑著應。
老陳把結婚證小心地放回桌上，拍著秦江的肩膀，感慨萬千：“好啊，好啊！
你和陸書記十年了，終於修成正果。秦江，我替你高興。”
“謝謝陳叔。”秦江認真地說。
沈翊走過來：“秦局，陸書記人呢？怎麼沒一起來？”
“她回市政府了，上午還有個會。”秦江說，“晚上一起吃飯，她請客。”
“那必須的！”阿強一抹臉，又恢復了精氣神，“晚上得好好喝一頓，慶祝慶祝！”
小張舉手：“我申請喝酒！”
“你？”老陳瞪他一眼，“傷口沒好，喝甚麼酒？”
“陳叔，就一小杯……”
“一杯也不行。”
小張蔫了，眾人都笑起來。
秦江看著這幫兄弟，心裡暖得發燙。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又拿出幾個乾淨的，一一倒上茶。
“來，兄弟們。”他把杯子分給大家，最後端起自己的，認真地看著每一個人。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大家都端著杯子，等著他說話。
“第一句，對不起。”
秦江說，“今天讓大家擔心了，是我的錯。以後不管有甚麼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大家。”
阿強眼眶又紅了，但他忍著沒哭。
“第二句，謝謝。”
秦江”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一個一個地看過去，阿強“謝謝！你們這些年跟著我出生入死，替我擋刀。
阿強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甚麼都沒說出來。
“陳叔，謝謝您這三十多年為警隊付出。
您帶出來的兵，個個都是好樣的。我秦江能有今天，離不開您的教導。”
老陳擺擺手，眼眶卻紅了。
“沈翊，謝謝你為破案熬的那些夜。你是咱們局的技術頂樑柱，沒有你，很多案子破不了。”
沈翊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張，謝謝你受了傷還堅持來上班。你這份心，我記著。”
小張咧嘴笑，眼淚卻往下掉。
“小李，謝謝你平時任勞任怨，把內勤工作做得妥妥當當。你是咱們的大管家，缺了你不行。”
小李使勁點頭，眼淚撲簌簌地掉。
“第三句。”秦江頓了頓，聲音沉下來，“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我秦江一口飯吃，就有你們一口湯喝。
咱們齊心協力，把該抓的人抓乾淨，把該辦的事辦利索。
等以後退了休，我一定讓你們過上一個幸福的晚年生活。”
他舉起杯子：“乾杯！”
七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阿強一飲而盡，長嘆一口氣：“痛快！”
老陳咂咂嘴：“這茶，比酒還香。”
沈翊笑著說：“因為這是秦局的喜茶。”
小張舉著空杯子，意猶未盡：“秦局，晚上陸書記請客，我們能帶家屬不？”
“能。”秦江笑著點頭，“都帶上，熱鬧熱鬧。”
小李忽然想起甚麼：“對了秦局，婚期定了嗎？甚麼時候辦婚禮？”
秦江眼裡漾起笑意，整個人都柔和下來：“定了，五一。”
“五一？”阿強算算，“那不就剩一個月了？來得及嗎？”
“來得及。”秦江說，“你陸書記說了，簡單辦，不搞太大。”
“那不行！”老陳第一個反對。”
“秦江，這事兒你得聽我的。你和瑾瑜這婚事，是咱們局裡天大的喜事，必須辦熱鬧了！
包括場地、酒席、車隊，這些我來安排，保證給你們辦得妥妥當當。”
“陳叔，您腰不好……”
“腰不好也要辦！”
老陳一揮手，“這事兒我說了算。我幹了三十多年刑警，甚麼大場面沒見過？一個婚禮還搞不定？”
阿強湊過來：“秦局，我給你當伴郎！我早就想好了！”
“我也要！”小張舉手。
“還有我。”沈翊笑著。
小李急了：“你們都當了，我呢？我也要當！”
“你？”阿強看他一眼笑著說道：好！咱哥幾個都給秦局長當伴郎。小李像小孩一樣打個手勢，耶！
眾人大笑。
八、視訊通話
手機忽然響了，是陸瑾瑜的影片電話。
秦江”接起來，螢幕上出現陸瑾瑜的笑臉。
她已經回到市政府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身後是整齊的檔案櫃。
“秦江，你那邊怎麼樣？”陸瑾瑜笑著問，“我到市政府了，剛開完會。”
“挺好。”秦江把鏡頭轉向辦公室，“你看。”
陸瑾瑜看見阿強他們，眼睛一亮，笑著打招呼：“喲，都在呢？”
“陸書記！”
阿強第一個湊到鏡頭前，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痕，卻笑得特別燦爛，“恭喜陸書記！
陸瑾瑜”看出來阿強和平常的不一樣，趕緊問秦江怎麼回事！
秦江說：都願我了！咱今天須結婚證，沒提前告訴兄弟們，他們都擔心咱倆出啥事，心裡很著急。咱倆的電話一個無接通，一個通了沒人接。
特別阿強，得不到咱倆的回話都急的嚇哭了。
陸市記”在影片中笑著說：阿強對不起！也對不起大夥了，我也有錯，讓你們擔心了。”
本來想給他們幾個一個驚喜，卻整了個小鬧劇。”
好了！”有委屈都報給我這裡，今晚我請客來彌補兄弟們的情。
大夥拍手叫好！謝謝陸書記！
不對，現在該叫嫂子了吧！小張說…”
陸瑾瑜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叫甚麼嫂子，工作期間和平常一樣叫，底下叫什么都行。”
“那不行！”阿強一本正經，“您是秦局的媳婦，就是我們嫂子。嫂子好！”
老陳也湊過來：“瑾瑜啊，恭喜恭喜！這杯喜酒，陳叔等了好久了。”
“老陳哥，謝謝您。”
陸瑾瑜笑著說，“晚上您得多喝幾杯。”
“那必須的！”老陳笑得合不攏嘴。
沈翊湊到鏡頭前，溫和地笑著：“陸書記，恭喜您和秦局。你們倆真的很般配。”
“謝謝你，沈翊。”
陸瑾瑜說，“晚上帶你對媳婦一起來，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