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話剛落音,阿強一聽,猛地坐起來,完全忘了自己還光著膀子抹著精油。
“啥?菜要涼了?”
“那不行”師傅,快快快,加快進度。
跳過”所有花裡胡哨的,直接重點,為了這頓飯,刀山火海我也闖了。”
按摩師”被他逗得笑彎了腰:“大哥,按摩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不然容易傷著。”
“慢慢來啥啊!”阿強著急,“陸市長請客,那可是‘百年不遇,去晚了好的都讓女賓部那邊搶光了!
“她們吃飯可快了!”跟小餓狼似的搶,上次聚餐,我剛夾了塊紅燒肉,轉盤一轉,再轉回來就剩汁了!”
秦江”無奈搖頭:“行了,給你十分鐘。其他人也抓緊。”
此時女賓部那邊,又是另一番景象。
“李蕊和劉娜”泡在玫瑰浴池裡,水面漂浮著粉色的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燈光透過水汽,顯得柔和朦朧。
“李蕊姐,你猜男賓部那邊現在在幹嘛呢?”
劉娜擠擠眼,臉上帶著促狹的笑,“肯定鬧翻天了。
特別是阿強哥,指不定怎麼耍寶呢。
“我都能”想象他那大嗓門——‘哎喲輕點!我的親孃啊!’”
李蕊”往臉上敷著黃瓜片,說話有些含糊:“那還用猜?
阿強哥那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不過說真的,這次秦局真是‘力挽狂瀾’,這麼複雜的案子,證據鏈這麼難搞,愣是給辦成了鐵案。
我聽技術科的小王說,有些資料恢復難度極大,差點就斷了。”
“說到秦局,”劉娜壓低聲音,往李蕊這邊湊了湊,“你看陸市長今天看秦局那眼神,‘柔情似水’啊。
兩人站一塊,簡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我聽說,陸市長為了這個案子,頂著好大壓力呢,她硬是給頂下來了。”
李蕊”小心調整臉上的黃瓜片,防止掉下來:“對呀!咱的秦局長這些年不找女朋友,在陸市身邊就是為了保護陸市長。”
不過說真的,陸市長對秦局確實不一樣。
上次”秦局熬夜看卷宗,凌晨兩點陸市長還讓秘書送夜宵過來,還是親自打電話吩咐的,說‘一定要熱乎的’。你說,這要不是……”
她沒說完,但意思到了。兩人相視一笑。
劉娜突然想到甚麼,正色道:“對了,放假你真回家?五天呢,就在家待著?”
“不然呢?”
李蕊”嘆了口氣,“咱倆‘大齡剩女’,不回家陪爸媽,難道真去當‘電燈泡’?
“不過說實話,這次放假我還真有點計劃……”
“甚麼計劃?”
劉娜好奇地湊過來,眼睛發亮,“快說快說。”
是不是跟技術科的小王有關,上次我看你們討論資料時,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那叫一個‘含情脈脈’!”
“去你的!”
李蕊”臉一紅,幸好敷著黃瓜片看不出來,“才不是,是……是正經事。
我報了駕校,準備趁假期把科目三考了。以後出外勤也方便些。”
劉娜”失望地“哦”了一聲,隨即又興奮起來:“那我也去。
咱倆一起,有個伴兒,不過說真的,李蕊姐?你也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
你看小張都要求婚了,小李也談女朋友了,連老陳都有家有口的……”
李蕊”潑她水:“說得好像你有似的,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兩個姑娘”在池子裡笑作一團,水花四濺,驚得旁邊的服務員趕緊遞來毛巾。
晚上七點四十,眾人終於收拾妥當,神清氣爽地出現在餐廳包間。
陸瑾瑜已經等在那裡,見他們進來,眼睛一亮:“喲,這是哪來的幾位帥哥,我都認不出來了。”
阿強”挺胸抬頭,還特意捋了捋半乾的頭髮,擺了個自認帥氣的姿勢:“陸市長,我們這是‘醜小鴨變天鵝’——洗洗更健康。
你看”怎麼樣,我這髮型,有沒有點電影明星的範兒?
我覺得我今天特別像那個……那個誰,年輕時的周潤發!”
小張”在旁邊毫不留情地拆臺:“強哥您那髮型,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從被窩出來呢!
還周潤發,您這是‘發哥他二叔’——差著輩分呢!
“去你的”阿強瞪他,“你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看”我這一身肌肉,看我這氣質,看我這……哎陸市長您別笑啊,我說真的!”
陸瑾瑜”笑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止住笑,擺擺手:“好了好了,都坐都坐。
今天咱們不分職務高低,就是一家人吃頓團圓飯。
想說甚麼說甚麼,想笑就笑,憋了這麼久,也該放鬆放鬆了。”
長條桌上擺滿了豐盛菜餚,中間是個巨大的果盤,擺成了孔雀開屏的形狀。
秦江”舉起茶杯:“第一杯,以茶代酒,敬大家,沒有你們的拼搏和奉獻,就沒有今天的勝利。”
眾人舉杯相碰,茶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陳”感慨道:“這杯該敬秦局,帶領我們‘過五關斬六將’,終於撥雲見日,守得雲開見月明。”
小張”站起來,臉還有些紅,但聲音很堅定:“那我敬陸市長。
您是我們的‘及時雨’,後勤保障做得好,協調各方關係,我們才能心無旁騖地辦案,沒有您的支援,我們寸步難行。”
陸瑾瑜”笑著舉杯:“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應該的。你們在前線拼命,我們在後方做這點事算甚麼。”
輪到阿強時,他端著茶杯站起來,撓撓頭,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茶壺煮餃子’——有話倒不出。
反正就是……謝謝兄弟們,特別謝謝沈老師,好幾次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都是您指點迷津。
還有秦局,您就是我們的‘定海神針’,有您在,我們心裡踏實。
“還有陸市長!”還有老陳,還有技術科的兄弟們,還有李蕊劉娜……太多了,我說不過來,總之,謝謝大家!”
他”一口氣說完,仰頭把茶幹了,然後長出一口氣,像是完成了甚麼艱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