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兩個馬仔就趁著混亂,一個馬仔跳上貨車就想跑。”
阿強”從側面衝過來,他順手拉開車門,一把將人拽了下來。”
馬仔”見勢不妙,抄起路邊的鋼管,嘶吼著朝阿強背後掄來
阿強聞聲側身,鋼管擦著肩膀砸在車門上,發出刺耳的巨響。
阿強”順勢揪住馬仔的手腕,反手一擰,鋼管落地,這時馬仔一頭栽在地上整了個嘴啃泥。
另”一個馬仔,看哥們讓阿強逮住了,嚇的打顫哆嗦,但還沒舉起,就被王猛一腳踢飛,隨即被按倒在地。”
黑色塑膠袋被開啟,裡面赫然是幾包偽裝成茶葉的毒品,以及幾摞未拆封的現金。”
前廳的經理聽到動靜想跑,被守住門口的隊員當場控制。”
王猛”揪起那個拿匕首的馬仔的衣領,眼神冰冷:“馬三呢?林秀芬的貨是不是也這麼送?”
那馬仔嚇得直尿褲子:“三爺……三爺他今天沒來……”
林、林老闆的貨……不、不歸我們管,都是她那個司機小斌單獨送……”
就在這時,沈翊從會所裡快步走出,低聲說道:“
秦局,王隊,後臺系統裡發現加密通訊記錄,馬三十分鐘前收到預警,從秘密通道跑了。
但記錄顯示,他今晚十一點,約了人在‘老碼頭’7號倉庫‘驗一批新茶’。
另外,林秀芬那邊,我們監控到她司機小斌的車,正在往城東物流園方向開。”
秦江”當機立斷:“兵分兩路,王隊,你帶人布控‘老碼頭’,抓馬三,人贓並獲。
阿強、李蕊,你們跟我去物流園,截林秀芬的貨。
沈翊、老陳,坐鎮指揮中心,協調支援,盯死吳啟明、吳昊、孫乾、周正華等人的反應。
陸政委,衛生、藥監那邊,可以動了!”
“夜色中,兩路人馬悄然出動。
一場針對腐敗網路衍生毒瘤的剿滅戰,在城市的暗影中拉開序幕。”
城東物流園,燈火通明,車輛往來頻繁。
一輛”銀色麵包車緩緩駛入C區12號庫前。司機小斌下車,左右張望了一下,敲了敲捲簾門。
“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的人確認後,才將門開啟。
小斌”將車倒進去,庫房裡堆滿了藥品箱。”
幾“個工人模樣的人開始從麵包車後備箱裡搬出一些沒有外標識的紙箱。
與庫房裡的正規藥品箱混在一起,準備裝上另一輛等待的貨車。”
就”在他們忙碌時,倉庫四周的陰影裡,悄然出現了數道人影。
這時的”秦江對著耳麥低聲道:“行動!”
瞬間,強光手電照亮倉庫,人影從四面八方湧入:“警察!不許動!”
小斌和工人們驚呆了,想反抗,但已被迅速控制。
秦江”走到那些無標識紙箱前,用刀劃開,裡面是一排排密封的玻璃瓶。”
瓶身上沒有任何藥品批准文號和生產資訊。
他拿起一瓶,對著光看了看裡面淡黃色的粉末。
“這是甚麼?”秦江問小斌。
小斌”面色慘白,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林總讓我運的……說是……說是特殊試劑……”
這時,李蕊從一個工人口袋裡搜出一張皺巴巴的送貨單。
上面手寫著:“7號庫,‘新茶’二十件,老價錢,驗貨付尾款。”
後面還跟著一個模糊的簽名,依稀能辨出“孫”字。
“孫乾?”秦江眼神一寒。看來,這位法學會副會長,不僅僅是收錢那麼簡單。
幾乎同時,“老碼頭”7號倉庫。
偽裝成廢品的集裝箱後,王猛和隊員們屏息以待。
晚上十一點零五分,兩輛轎車悄然而至。
前面車上下來四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滿臉橫肉的馬三。
後面車上”則下來一個穿著風衣、身材高大肥胖,戴著黑帽子的男人,看不清臉。
馬三”對風衣男很是恭敬:“老闆,新到的‘茶葉’,成色絕對好,您驗驗。”
風衣男”點點頭,示意手下開啟倉庫角落裡幾個大木箱。
裡面是包裝嚴實的毒品。風衣男拿起一包,用小刀劃開,沾了點粉末……”
“動手!”王猛一聲令下,埋伏的隊員如同獵豹般撲出!
“警察!放下武器!”
“現場頓時大亂。”
馬三”的手下掏出了砍刀和棍棒。”
風衣男則猛地將手中的毒品粉末撒向衝來的警察,企圖製造混亂逃跑。
但他”低估了緝毒警的反應速度。
王猛”迎著粉末衝上去,一拳將其擊倒,死死按住,馬三則被兩名隊員合力制服。”
扯下風衣男的帽子,露出一張驚恐卻陌生的臉——不是孫乾,也不是已知網路中的核心人物。
但王猛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張名片:昊天集團,專案拓展部經理,趙峰。
“他是吳昊的人!”
訊息傳回指揮中心,秦江看著螢幕上被抓捕人員的畫面和搜獲的毒品、假藥、現金,面色冷峻。
他撥通了肖建的電話:“肖書記,第一階段收網成功。
抓獲涉嫌販毒、銷售假藥犯罪嫌疑人十二名。
繳獲毒品、假藥及贓款一批。”
初步審訊表明,馬三、林秀芬均受昊天集團實際控制,為吳啟明腐敗網路提供非法資金流和‘特殊需求’服務。
孫乾、周正華涉嫌參與其中並牟利。趙峰是吳昊的直接手下。”
電話那頭,肖建沉默片刻,下達了最關鍵的命令。”
“時機成熟了。對孫乾、周正華,由紀委和公安聯合,實施雙規和刑事拘留。”
對昊天集團,由稅務、工商、公安經偵部門組成聯合工作組,進駐調查。”
對吳啟明、吳昊父子……全面監控,暫不觸動,收集其與上述人員往來、試圖串供或轉移資產的證據。”
“是!”秦江肅然應道。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一場針對腐敗網路的剿毒之戰初戰告捷,但所有人都知道,抓住了蛇鼠。
驚動了後面的豺狼虎豹,真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
吳啟明那張經營了幾十年的巨網,在晨曦中,正劇烈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