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阿強一愣。”
“對。”
沈翊”調出一段錄音,“高明遠說:‘那幾個已經沒用了,送到精神病院處理掉。
“記住,要做成自願入院的假象。’”
秦江”一拳砸在桌子上:“立刻向姜廳長彙報,今晚就行動,”深夜營救。”
晚上十一點,省公安廳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姜濤””親自坐鎮,大螢幕上顯示著秘密莊園的實時衛星影象和熱力分佈圖。
“秦江,特警隊已經就位。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秦江”在臨時指揮車裡回答:“姜廳長?”我們的人已經完成外圍布控,請肖書記放心等我們訊息。”
莊園裡有武裝保安十二人,可能有槍。
東樓和西樓都有受害者,行動時必須分兵。”
“按一號方案行動。”
姜濤命令,“第一組營救東樓,第二組營救西樓,第三組控制主樓。
記住,保護受害者安全是第一要務!”
“明白!”
零點整,三發紅色訊號彈升空,三組特警同時突入莊園,“開始行動!”
阿強”和小張帶領第一組從正面強攻,迅速制服了門口的保安。
老陳”和小李”帶領第二組翻越圍牆,直撲西樓。
李蕊”和劉娜”帶領第三組醫療隊從側門進入,準備接收傷員。
槍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莊園裡的保安負隅頑抗,但很快被訓練有素的特警制服。
當第二組特警撞開西樓大門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六個女孩被鐵鏈鎖在床上,每個人都瘦骨嶙峋,眼神空洞。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腐臭味。
最裡面的床上,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孩蜷縮在角落,正低聲哼著兒歌。
“安全了,你們安全了。”
老陳一邊剪斷鐵鏈,一邊輕聲安慰。
但那些女孩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醫療隊迅速進場。
李蕊檢查了那個哼歌的女孩,臉色瞬間變了:“她懷孕了,至少七個月。”
劉娜”翻開女孩的眼皮:“瞳孔擴散,可能被用了大量鎮靜藥物。”
這時,阿強在對講機裡呼叫:“秦局,東樓發現三個嬰兒,都在保溫箱裡!
還有八個年輕女性,狀態很差!”
“秦江咬牙:“全部轉移!快!”
就在救援緊張進行時,小張發現了主樓下的一個隱蔽入口,看著像是地下室。
“秦局,這裡有個地下室!”
秦江帶著兩名特警衝進去。
推開厚重的鐵門,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地下室裡整齊排列著數十臺專業裝置。
大型冷藏櫃、巴氏消毒機、真空包裝機、化驗臺,還有一整面牆的冷藏展示櫃。
那裡面整齊擺放著數百袋標註日期和人名的乳白色液體。
“這……這是人乳生產線?”一名特警震驚地說。
秦江走進冷藏櫃,看到標籤上詳細記錄著:林瀟瀟年5月12日,500ml,蛋白質含量3.8%。”
蘇雅年5月13日,450ml,脂肪含量4.2%……
“畜生!”秦江一拳打在牆上。
在地下室的最裡面,還有一個上鎖的房間。
撬開門鎖,裡面是一個小型辦公室。辦公桌上堆滿了賬本和檔案。
秦江”翻開最上面的一本賬本,裡面詳細記錄了高明遠這些年的“生意。”
還有”哪些女孩生了男孩,哪些生了女孩,哪些成了“奶媽。”
哪些被“處理掉”,哪些被送給了哪位領導……!!?”
賬本的最後幾頁,記錄著驚人的數字。
過去五年,高明遠透過這種“特殊經營”,獲利超過兩億元,其中大部分透過地下錢莊轉移到海外。
“鐵證如山。”
秦江合上賬本,眼中燃燒著怒火。
凌晨三點,所有受害者和證據都被安全轉移。
莊園裡的十二名保安和三名私人醫生被全部控制。
秦江回到指揮中心時,姜濤已經等在那裡。
“辛苦了。”
姜濤拍拍他的肩膀,“但戰鬥還沒結束。
高明遠明天從北京回來,必須在他察覺之前實施抓捕。”
“我已經佈置好了。”秦江說,“機場、高鐵站、高速路口都有我們的人。
他一進入江城地界,就會落入天羅地網。”
姜濤搖頭:“不,要讓他回省發改委。
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帶走。”
秦江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您是說……”
“要讓大家看到,不管官多大,只要違法犯罪,一樣要受到法律的嚴懲。”
姜濤眼神冷峻,“這也是一種震懾。”
第二天上午八點,省委召開緊急常委會。
肖建將昨晚的行動報告和繳獲的證據投影到大螢幕上。
當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和賬本記錄出現在螢幕上時,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同志們,這就是發生在我們身邊的罪惡!”
肖建的聲音沉重而有力,“高明遠,一個正廳級幹部,利用手中權力,長期、系統性地侵害年輕女性,其中還有未成年人。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將這些受害者當作商品,當作養生工具,甚至當作賄賂他人的禮物!”
他環視會場,目光如炬。
“更可怕的是,這樣的罪行持續了五年之久,卻沒有人發現,沒有人制止。
這是我們的失職,是我們整個系統的恥辱!”
會場一片寂靜,幾個與高明遠關係密切的官員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我提議,立即對高明遠採取強制措施,並對其保護傘展開徹底調查。”
肖建一字一頓,“現在,同意的請舉手。”
一隻隻手陸續舉起。當輪到省政協副主席周永康時,他臉色鐵青,手顫抖著,最終還是舉了起來。
“全票透過。”肖建宣佈,“姜濤同志,請你立即執行。”
上午九點半,省發改委大樓。
高明遠剛從北京回來,滿面春風。
這次北京之行,他又結識了兩個部委的實權領導,關係網進一步擴大。
在他看來,自己的地位更加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