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會議室裡,秦江快步走到陸瑾瑜市長面前,立正敬禮:“陸市長,向您彙報!
李蕊同志已成功潛入靜心庵臥底,為不暴露身份,她主動削髮,偽裝成帶髮修行的尼姑,目前已摸清庵內基本情況!”
陸瑾瑜,猛地放下手中的檔案,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起身踱步:“好!好一個李蕊!
在”危難時刻敢擔當,帶發臥底的勇氣,值得全市幹部學。”
他”抬手拍了拍秦江的肩膀,語氣堅定,“等案子破了,我親自為她請功,為這樣的女英雄而感到自豪。”
話音剛落,陸瑾瑜臉色驟然嚴肅,一掌拍在桌面上。
“現在,我命令!立即增派警力,全面封鎖靜心庵,不許任何人進出。”
她”眼神銳利如刀,“給我往深裡挖。”
市政法主任高明輝藏匿其中,還有庵裡那些假尼姑,一個都不許放過,一查到底,全部捉拿歸案!”
“是!”
秦江”領命正要轉身,陸瑾瑜又補充道:“告訴李蕊,注意安全,我們的人會在外圍接應,務必將贓款和證據一網打盡!”
此時的靜心庵內,李蕊正假裝在菜園除草,眼角餘光卻時刻留意著藏經閣的動向。
妙雲端著一碗齋飯走來,陰陽怪氣地說:“妙音師妹,倒是勤快,可惜啊,再勤快也洗不掉紅塵裡的一身俗氣。”
李蕊”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淡淡回應。
師姐”說笑了,修行本就是掃地掃心,比起某些拿著佛珠念著經,心裡卻裝滿銅臭味的人,我這俗氣倒乾淨些。”
妙雲臉色一僵,冷哼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敢咒我們?”
“不敢不敢,”
李蕊”挑眉一笑,“畢竟師姐們用的護膚品比城裡白領還貴,藏的手機比寺廟的香火還靈,我哪敢得罪?”
妙雲”被戳中痛處,正要發作,妙空師太突然走來,眼神陰鷙地盯著李蕊,不滾眼珠四下觀看。
她開口說道:“師妹初來乍到,倒是牙尖嘴利。
出家人講究清心寡慾,你這般搬弄是非,怕是心還沒淨吧?”
“住持教訓的是,”
李蕊垂下眼簾,嘴角卻藏著嘲諷。
“只是弟子實在好奇,庵堂本是清修之地,為何師姐們總對著手機竊竊私語,難道是在跟佛祖影片誦經?”
妙空師太心頭一緊,強裝鎮定:“出家人也需與人聯絡,你管好自己即可。”
說完便轉身走向藏經閣,心中暗忖:這女人來歷絕不簡單,得儘快想辦法除掉她。
就在這時,庵外突然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妙空師”太臉色驟變,厲聲對身邊的假尼姑們喊道:“快!把東西藏好!警察來了!”
李蕊”見狀,立刻掏出藏在僧袍裡的微型通訊器:“秦隊,行動可以開始了!高明輝就在藏經閣!”
妙雲一把揪住李蕊的胳膊,凶神惡煞地說:“果然是你這個奸細!我就說你不對勁!”
李蕊”反手掙脫,冷笑一聲:“彼此彼此,你們這群披著僧袍的蛀蟲,也該現原形了!
”她一腳踹開妙雲,朝著藏經閣跑去。
藏經閣內,高明輝正慌慌張張地將金條往佛像暗格裡塞。
看到衝進來的李蕊,他先是一愣,隨即惡狠狠地說:“好你個李蕊!竟敢壞我的好事。”
“高主任,您這話可顛倒黑白,”李蕊雙手抱胸,嘲諷他。
你挪用公款、收受賄賂,還把佛門淨地當成藏贓窩點,您這‘好事’,也該到頭了!”
高明輝”拔出腰間的短棍,咬牙切齒:“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說著便朝李蕊揮來。李蕊早有防備,側身躲開,順勢一腳將他絆倒在地。
“高明輝,束手就擒吧!”
秦江”帶著警員衝了進來,將高明輝死死按住。
高明輝掙扎著喊道:“我是市政法主任,你們不能抓我。”
“市政法主任?”
阿強”嗤笑一聲,“你也配?拿著百姓的血汗錢藏在尼姑庵,不如改叫‘貪腐主任’更貼切!”
妙空師太”帶著幾個假尼姑想要翻牆逃跑,卻被外圍警員逮個正著。
妙雲哭喊道:“我們是被逼的!都是高明輝逼的我們的。
“被逼的?”
李蕊走上前,拿出微型攝像頭,“你們分贓時的歡聲笑語,轉移贓款時的積極主動,可沒半點被逼的樣子。”
妙空師太面色慘白,還想狡辯:“貧尼只是代為保管,並未參與貪腐!”
“代為保管?”
秦江”將賬本扔在她面前,“賬本上明明白白寫著你的分贓金額,還有你利用寺廟名義洗錢的記錄,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高明輝”不敢抬頭看著眼前的證據,癱坐在地上,心裡暗自說:“高主任?”我替你擋過這一劫,你說會來救我,你別一個人潛逃,讓我在這裡給你做替罪。”
阿強”踢了踢他的小腿,嘲諷道:“高主任你怕了吧!”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以為躲在尼姑庵就能躲過一劫,真是蠢得可笑!”
警員們在藏經閣的暗格裡、菜園的地窖中,搜出了大量現金、金條、珠寶,還有高明輝多年來的貪腐賬本和交易記錄。
離開靜心庵時,陽光正好。李蕊摸了摸頭頂的短髮,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秦江”走過來,笑著說:“蕊姐,陸市長說了,等讓這些同謀都抓捕歸案,給你辦個隆重的慶功宴!”
“慶功宴就免了。”
李蕊”打趣道,“倒是麻煩你幫我打聽打聽,哪家生髮液效果好,我這頭髮可得趕緊養回來。”
沈翊”笑著接話:“放心,等案子結了,我給你包一年的生髮液,保證讓你重拾長髮飄飄的風采!”
遠處,陸瑾瑜站在警車旁,看著被押上車的涉案人員,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轉身對身邊的秘書說:“通知下去,明天召開全市幹部大會,通報此案,讓所有公職人員都引以為戒!”
陽光灑在靜心庵的匾額上,曾經被玷汙的佛門淨地,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