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白熾燈將空氣烤得燥熱,楊美麗雙手銬在桌沿,指尖攥得發白。
秦江”將一杯涼水推到她面前,語氣沉得像塊鐵:“楊美麗?
張萌”供出的‘養老錢’至今下落不明,你再好好想想,趙妍妍除了‘尼姑’兩個字,真的沒說別的?”
楊美麗猛灌了一口水,喉結滾動著:“真沒有!
她當時嚇得渾身發抖,說高明輝打電話時罵罵咧咧,說‘那筆錢藏在尼姑……!!,夠他躲一輩子。
秦江”一聽很驚呀!甚麼尼姑,後面你還聽到了甚麼!
“你別緊張”楊美麗,秦江慢慢安慰說道;好好在細緻的想想,“是…!”是…!
”對!”知道了,秦江脫口而出是不是尼姑庵。楊美麗一聽很驚喜,“說的對。”就是尼姑庵。
高明輝”還威脅第六個情人‘敢洩露就沉江’。
我追問具體是哪個尼姑庵,她就被高明輝的車嚇住了,只說‘你要是想活,就別再問’。”
秦江與沈翊對視一眼,立刻下令提審趙妍妍。
羈押室裡,趙妍妍一聽到“尼姑庵”三個字就崩潰大哭:“我真的只知道這些!
他每次去上香都帶著保鏢,我偷偷跟過一次,只看到是城郊那座掛著‘靜心庵’牌匾的,裡面有個老尼姑跟他很熟!”
次日清晨,秦江、阿強、沈翊三人喬裝成香客,走進靜心庵。
剛踏入山門,就聽見兩個穿灰布僧袍的年輕尼姑在廊下私語。
“住持昨晚還說,高主任高明輝的錢藏得嚴實,怎麼今天就有人來查了?”
“誰知道呢,聽說他都被抓了,咱們會不會受牽連?”
阿強”躡手躡腳湊過去,回來時眼神發亮:“秦隊,有戲!
你看那幾個年輕尼姑,耳垂上還有耳洞,指縫裡藏著粉底,哪像吃齋唸佛的。
尤其是那個穿藍布僧袍的,走路扭扭捏捏,怕是在這兒避風頭的贓款保管人。”
沈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三個年輕尼姑正扎堆嘀咕,眼神時不時瞟向大殿後方,神色慌張。
“而且這庵堂佈局奇怪,後院明明有禪房,卻掛著‘修繕中’的牌子,門口還隱約有腳印,像是經常有人出入。”
秦江剛要上前,住持妙空師太已迎了出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三位施主遠道而來,可是要上香祈福?”
“我們是來找人的。”
阿強亮出警官證,“師太,高明輝在你這兒藏了筆贓款,還請如實交代。”
妙空師太臉色微變,卻依舊鎮定:“施主說笑了,佛門淨地,怎容贓款玷汙?高明輝施主確實常來供奉,但貧尼從不過問俗事。”
“不過問?”
阿強”冷笑一聲,“那你弟子們剛才議論的是甚麼?
還有那幾個年輕尼姑,看著可不像是真心向佛,倒像是在這兒‘度假’的。”
妙空師太眼神一厲,揮了揮手:“弟子們年幼無知,胡言亂語罷了。三位施主若是沒有證據,還請不要驚擾佛門清淨。”
秦江見對方油鹽不進,只好下令搜查,可翻遍了大殿、禪房、藏經閣,連贓款的影子都沒找到。回到警局,三人愁眉不展。
“這靜心庵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有密室或者暗格。”
沈翊敲著桌子,“但我們沒有搜查令,總不能一直耗在那兒。”
阿強”突然一拍大腿:“讓李蕊臥底進去!她身手好、心思細,肯定能查出線索!”
沈翊立刻搖頭:“不行,尼姑庵規矩嚴,必須剃度才能出家,李蕊那一頭長髮……”
話沒說完,李蕊推門而入,眼神堅定:“我去!不就是剃光頭嗎?為了破案,這點犧牲算甚麼!”
秦江愣了愣:“李蕊,你想清楚,女孩子剃光頭影響很大,而且以後長出來也需要時間。”
“秦隊,我早就想清楚了。”李蕊摸了摸自己的長髮,語氣坦然,“比起老百姓被貪汙的血汗錢,這點小事算不了甚麼。
只要能把高明輝的贓款追回來,把同夥繩之以法,我心甘情願。”
阿強撓了撓頭:“其實……我之前說的假頭套也能用,沒必要真剃啊。”
“不行。”
李蕊搖搖頭,“妙空師太老奸巨猾,肯定會仔細檢查。
假頭套再逼真,也怕出汗脫落,到時候不僅暴露身份,還會打草驚蛇。剃光頭雖然可惜,但最保險。”
沈翊看著她決絕的樣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李蕊,你真是我們隊的巾幗英雄。
我這就聯絡理髮師,找個技術好的,儘量讓你以後長出來的頭髮不受影響。”
秦江也點點頭,語氣鄭重:“好!我批准你的請求。
臥底期間,我們會在庵外安排人手接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線索立刻透過暗號聯絡我們。”
第二天一早,李蕊來到理髮店。看著長髮一縷縷落下,她眼裡雖有不捨,卻始終沒有後悔。
她走過鏡子前,她摸了摸光溜溜的頭頂,笑著說:“挺精神的,這樣更像真尼姑了。”
回到警局,秦江、沈翊、阿強看著心裡都不太舒服。
秦江”走到李蕊跟前輕聲說了一聲,“李蕊?”如果不是為了查這些貪官汙吏,真不忍心讓你擔這個任務。
“李蕊,坦然自若開心的笑著說道;“秦隊!?”你們別這樣說,你忘了咱們辦案追捕那些貪官汙吏,曾經多次和那些壞人作鬥爭。
風裡來,雨裡去,身上受過幾次傷我都不怕,這點小事在我身上不算甚麼!”
秦江”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特製的紐扣:“這是微型攝像頭和通訊器,你縫在僧袍領口,有情況隨時跟我們聯絡。
記住,安全第一,哪怕找不到贓款,也要平安回來。”
李蕊接過僧袍和紐扣,認真點頭:“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務!”
出發前,阿強塞給她一個布包:“這裡面有幾包壓縮餅乾和應急藥品,萬一庵裡的伙食吃不慣,或者遇到危險,能派上用場。”
李蕊接過布包,眼眶有些發熱:“謝謝你們,等我好訊息!”
車子再次駛往靜心庵,李走到山門前,開心的微笑著說道,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