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江剛吃過早飯,來到桌案前翻看阿強,沈翊和幾個隊員用筆圈著各縣鎮領導不作為的名字。”
這時“阿強,沈翊”他們也趕到辦公室。”
“小張幽默風趣的說;咱秦隊接了個新案子,咋晚咋興奮的睡不醒呢!
“做了一夜好夢,夢裡在火車上日遊,看山水美景,哈哈大笑!
不是我媽叫我,我可能睡過站了。”
小李也調皮的說,就是!還是一泡尿讓我憋醒了,要不然今早開會又遲到了?
我也是一夜沒休息好,老陳說?!大半年跟李志強有關係的人,暫時告一段落,感到渾身輕忪了很多。”
“沈翊嘴角一揚笑道;是!說的對極了。”
平時愛幽默打趣的阿強。這會也溫順多了,然後接著說;的確是這樣,感覺渾身輕忪好多。
“因為咱們讓大老虎,大魚都揪的差不多了,就剩這小虎牙子,小魚蝦,那就是小菜一碟不費多大功夫了。”
“秦江帶著微笑拍手叫好,說的對!”
人到齊了,先徵取大家的建議,先討論一下準備下一步工作計劃。”
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異口同聲”還是我們的秦隊主導吧!我們緊跟秦隊永不掉隊。”
秦江笑著說:“好!”第一站那就從河口鎮開始清查。
河口鎮,一座依山傍水,看似寧靜祥和,實則暗流湧動的小鎮。
秦江帶著他的精兵強將——胳膊還沒好利索但精神頭十足的阿強。
冷靜如常的沈翊、經驗豐富的老陳以及躍躍欲試的小張小李,低調地進駐了鎮上的招待所。
招待所條件有點簡陋,“嚯!這地方,真是……原生態!”
小張推開房間窗戶,看著外面略顯陳舊的街道,深吸一口氣,然後被灰塵嗆得直咳嗽。
阿強把行李往床上一扔,活動了一下,還有些不便的右臂,咧嘴笑道:“你小子,屬嬌氣包的?這就受不了了?
咱們是來辦案,又不是來度假,我看這地方挺好,接地氣!
比市裡那些花裡胡哨的地方強,至少這裡的‘地頭蛇’不會屬變色龍的——隨時變顏色,讓你摸不著底。”
沈翊已經拿出膝上型電腦和一堆資料開始工作,頭也不抬地說:“強哥,接地氣不代表容易查,越是這樣看似簡單的地方,關係網可能越盤根錯節。
鎮上的人,很多都沾親帶故,打聽點事,沒準剛開口,訊息就順著七大姑八大姨傳到正主耳朵裡了。”
老陳放下他那印著“先進工作者”的舊茶杯,鄭重地說:“小沈說得對。
這種地方,講究個人情世故。你得先跟他們混熟了,讓他們覺得你不是外人,屬自家門口的石獅子——看著唬人,但不咬自己人。然後才能套出話來。”
“秦江召集大家開個小會,佈置任務:“都別貧了。”
我們這次的目標,是鎮財政所的所長,王有財。外號‘鐵算盤。”
據說賬目做得滴水不漏,但李志強案子裡有幾筆說不清來源的資金,最後都隱約指向河口鎮的幾個專案,跟他脫不了干係。”
小李好奇:“王有財?這外號,聽起來就是個摳門的主?”
秦江哼了一聲:“摳不摳門不知道,但肯定屬鐵公雞的——一毛不拔,想從他嘴裡撬出點實質東西,難!”
調查工作悄然展開。阿強和沈翊一組,負責從專案檔案和賬面入手。
老陳帶著小張小李,負責外圍走訪,瞭解王有財的為人和社會關係。
幾天下來,進展緩慢。
阿強對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賬目,看得頭暈眼花,抱怨道:“這王有財,做賬做得真是屬蜘蛛的。
織的網又密又黏糊,明明覺得有問題,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沈翊專注地對比著資料,平靜地說:“他這是屬泥鰍的,滑不留手。
每一筆有問題的款項,他都用看似合規的名目包裝過,比如‘新農村文化建設基金’、‘河道清淤專項款’等等。光看表面,挑不出大毛病。”
另一邊,老陳他們的走訪也不順利。
小張回來,一臉沮喪:“陳叔,別提了!
我們去找幾個可能知情的村民問問王有財的情況,結果他們要麼裝聾作啞,屬悶葫蘆的——打死不開口。
要麼就跟我們打哈哈,說甚麼‘王所長可是個大好人,為我們鎮做了不少貢獻’,全是片兒湯話,沒一點乾貨!”
小李補充道:“還有一個大爺,更絕!”
我們剛提了句‘聽說鎮上專案資金……’,他立馬就說家裡豬要下崽了,得趕緊回去看看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看他家的豬要是真按這個頻率下崽,早就成養豬大王了!”
老陳皺著眉頭,嘬著牙花子:“看來這王有財在鎮上經營得不錯啊,屬老樹盤根的——扎得深!
老百姓要麼怕他,要麼得過他好處,不願意得罪他。”
就在調查陷入僵局時,轉機出現在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身上——鎮財政所一個剛工作不久,戴著厚厚眼鏡,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小年輕,名叫趙小兵。
這天,趙小兵趁著午休沒人的時候,偷偷找到正在鎮上小麵館吃麵的阿強和沈翊,神色緊張,說話都結結巴巴:“警……警察同志,我……我有點情況想反映……”
阿強眼睛一亮,儘量讓自己顯得和藹可親(雖然他覺得自己笑起來可能更像恐嚇):
“小同志,別緊張,慢慢說!你是不是屬喜鵲的——要來報喜了?”
趙小兵被他這比喻弄得一愣,更緊張了:“不……不是喜事……是,是關於王所長……他,他讓我做過幾筆賬,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沈翊給他倒了杯水,語氣溫和:“哪裡不對勁,你具體說說。”
趙小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就是……有幾筆從市裡撥下來的專項款。
明明專案還沒開始,或者只是簡單弄了一下,王所長就讓我做賬把大部分錢都……都支出去了。
名目都是‘材料預付款’、‘人工成本’甚麼的。而且,收款方都是幾個我沒聽說過的公司,查註冊地址,都是空的……”
阿強一拍大腿(差點碰到傷臂):“好傢伙!
這是屬貔貅的——光進不出啊!
不對,是屬漏斗的——上面撥下來,直接漏到他自己的兜裡去了!”
沈翊追問:“你有證據嗎?比如賬目的備份,或者他指示你的記錄?”
趙小兵怯生生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隨身碟:“我……我偷偷備份了那幾筆有問題的原始憑證和修改記錄……!
”還有一次,他打電話讓我改賬,我……我習慣性地按了手機錄音,雖然不是很清楚……”
阿強激動地想摟趙小兵的肩膀,被沈翊用眼神制止,他只好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趙同志!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你這不叫屬喜鵲,你這叫屬及時雨的——宋江啊!幫了我們大忙了!”
拿到了關鍵證據,秦江立刻部署下一步行動。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決定先對那幾個空殼公司的關聯賬戶進行秘密監控,並尋找與王有財直接相關的資金流向。
離開面館時,阿強看著趙小兵匆匆離去的背影,對沈翊感慨:“看來這河口鎮,也不全是屬泥鰍和鐵公雞的,還是有明白人嘛!”
沈翊點點頭:“嗯,只要心裡有桿秤,知道輕重。王有財這隻‘鐵公雞’,看來很快就要被拔毛了。”
阿強嘿嘿一笑:“拔毛?”
我看是屬螞蚱的——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走,回去跟秦隊彙報,準備收網撈這條鐵算盤‘大泥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