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的燈光重新亮起,鍵盤敲擊聲與通訊器裡的彙報聲交織,卻掩不住空氣裡殘留的挫敗感。
“阿強攥著剛換下來的破胎氣門芯,指節捏得發白,突然“啪”地把東西摔在桌上,粗聲粗氣地罵開了。”
“李志強這龜孫子!死了都不安生,留著這麼幫狐朋狗友當絆腳石,真是茅廁裡點燈——找死(屎)!”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水裡,原本垂頭喪氣的警員們都抬起了頭。”
“阿強越說越氣,指著白板上許麗麗和露露的照片,唾沫星子都快濺到螢幕上!”
“還有這兩個女人!”
“一個比一個能作妖!”
“許麗麗”就是屬狐狸的,狐狸精,轉贓款就是亡命之徒,連深山洞穴都找好了,比耗子打洞還精!”
“露露呢?
表面裝得跟小白兔似的,背地裡幫著藏贓款,倆人湊一塊兒,簡直是潘金蓮配西門慶——壞到一塊兒去了!”
“李志強”這蠢貨”放著好好的老婆不要,專養這些騷貨瘋母狗,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強哥,你說的也對,但這話還沒說全!”
剛整理完監控錄影的小張湊過來,手裡還拿著筆桿比劃。
“我們查李志強的消費記錄時發現,他除了許麗麗和露露,在城南公寓還養著個叫‘甜甜’的,城西KTV還有個相好的叫‘菲菲。”
“光我們能查到的,小三、小四、小五都排到號了,後面說不定還有六七八九十呢!”
“這老小子,簡直是屬兔子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小李也跟著點頭,手裡翻著李志強的銀行流水,笑得一臉促狹:“可不是嘛!
他給每個女人都買了首飾和房子,光上個月給‘甜甜’買的鑽戒就花了二十多萬。
“給‘菲菲’的包比我一年工資還多!”
“強哥,你說他養這麼多,每天晚上跟趕場似的,就不怕累死?
“這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身體能扛得住?”
阿強被這話逗得“噗嗤”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你小子,觀察得還挺仔細!
我看他不是不怕累,是被錢燒得慌,腦子裡全是漿糊!
這叫啥?叫餓鬼投胎——見啥都要,最後把自己小命都搭進去了!
現在好了,他現在局子裡蹲著被監視著,這些女人要麼想著分贓,要麼想著跑路,真是樹倒猢猻散——各奔東西!”
小張跟著打趣:“強哥,依我看,李志強這是典型的‘男人有錢就變壞’,可惜他沒那個命享!
你說他貪了這麼多錢,養了這麼多女人,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這下半輩子就死在監獄裡了,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嘛!”
“就是就是!”
幾個年輕警員也跟著附和,指揮中心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之前因追丟贓款的壓抑感消散了大半。
“好了,別鬧了。”
“站在電子地圖前的秦江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
但眼神依舊銳利,“調侃歸調侃,李志強的這些爛事雖然可笑,但也給我們提供了線索。”
他指了指白板上李志強的關係網,語氣嚴肅起來,“他養的這些女人,很可能都知道一些他的秘密,甚至可能參與了贓款的轉移。
“小張、小李,”你們倆負責把李志強所有關聯的女性都列出來,逐一排查她們的行蹤和通訊記錄,說不定能從她們身上找到突破口。”
阿強也收起了笑容,挺直了腰板:“秦隊,您放心!
我們保證把這些人查得底朝天,就算她們是泥鰍,我們也能給她們抓出來!這叫甕中捉鱉——跑不了!”
秦江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許麗麗雖然暫時把贓款轉移到了山裡。
但她和那些黑道分子、王德海的聯絡不會斷。
“阿強,你負責的二十四小時監控一定要盯緊,不能有任何鬆懈。
一旦發現他們有異動,立刻彙報腳點的事,也要小心謹慎,不要打草驚蛇。”
“是!秦隊!”眾人齊聲應道,眼神裡重新燃起了鬥志。
“沈翊”這時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剛列印出來的筆記本分析報告走過來:“秦隊,我又發現了一個新線索。
筆記本里提到的‘山鬼’洞穴,結合許麗麗孃家附近的地形圖和衛星影像。
我初步鎖定了三個可能的位置,都是人跡罕至的深山區域,需要進一步實地排查。”
秦江接過報告,仔細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這三個地方地形複雜,貿然進山排查容易打草驚蛇。
這樣,沈翊,你先把這三個位置標記在地圖上,我們結合監控情況,等許麗麗或那些黑道分子有動靜了,再一舉行動。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以靜制動’,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衝動。”
“阿強在一旁補充:“秦隊說得對!
許麗麗現在就是驚弓之鳥,我們只要盯緊她,她遲早會露出馬腳。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慢慢來!”
秦江看了阿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來你這次是想明白了。
記住,辦案子不能只靠蠻力,還要動腦子。
李志強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還需要我們來收拾,贓款必須追回,涉案人員一個都不能跑。”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堅定:“現在,大家各司其職,集中精力準備應對接下來的行動。”
“許麗麗”以為她玩了一手金蟬脫殼,殊不知我們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她自投羅網。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做到一擊必中,讓他們插翅難飛!”
“是!秦隊!”
“眾人再次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
指揮中心裡,鍵盤敲擊聲再次響起,每一個人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眼神裡充滿了決心。
夜色漸深,但屬於他們的戰鬥,捉拿追捕這才剛剛開始……!!”